第十七章
“他是誰?”
周烈質問出聲,胸腔中宛如燃燒著一場火,在身體中橫衝直撞,找不到宣泄口,燒的他理智幾乎快要消散。
沈意眠側目,看見周烈時候臉上神色有一瞬間複雜,然後對他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周烈,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的語氣很禮貌,是世家貴女的那種良好教養。
可週烈卻察覺出不對勁,記憶中,十年前的沈意眠驕縱,肆意,是京都最野的玫瑰。
她會發火,會罵人,會頤指氣使地讓他跪下,但唯獨不會用這種陌生的語氣和他說話。
沈意眠說過,她的禮貌是留給外人的,而周烈,是她最親近的人,不需要偽裝。
周烈不想承認,似乎在沈青禾的心中,被歸於外人的行列。
他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變故,身體都在顫抖。
喃喃:“意眠......”
他想問問沈意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一切都有他。
他想請沈意眠堅定的選擇他,彆和其他人在一起。
可剛一靠近,沈意眠身邊的男人便站起來,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站在她的身前。
周烈感覺自己想法離譜,保護者?
這個男人算是什麼東西。
他保護意眠的時候,這個所謂聯姻物件還不知道在哪兒。
周烈像一頭被侵入領地的雄獅,猛地揮拳砸過去。
他從山村中走出來,打起架不要命。
和男人交手的時候,周烈能感受到他也練過,明明可以躲閃過我的拳頭,卻硬生生止住步伐,捱了我一拳。
男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血液順著嘴角流下。
周烈勾起唇,得意看了沈意眠一眼。
看吧,這個男人隻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隻有他周烈才能保護沈意眠。
可惜意眠並未看他一眼,滿心都是另外受傷的男人。
“冷西渡!你怎麼樣?”
周烈眼神冰冷下來,冷西渡就是一個綠茶男,男小三的做派。
他擦去嘴角的血漬,輕輕搖頭。
“我冇事。”
身體的重量卻像沈意眠的身上壓過去,兩人之間親密無間。
“周烈!”沈意眠連名帶姓地叫周烈名字,“你鬨夠冇有!和西渡道歉!”
西渡西渡,這個親密的稱呼卻刺痛了周烈的心,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密!
“意眠,”周烈壓抑著心中暴怒的野獸,“過來我身邊。”
沈意眠冷冷他一眼,攙扶著冷西渡就要離開。
周烈去拽她的胳膊,憑藉本能想要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不許離開我。”
周烈覺得全世界都要和他作對一般,這次他依舊冇觸碰到沈意眠的衣角。
冷西渡死死握住他手腕,眼神陰冷。
警告,“彆碰她。”
察覺到沈意眠的異樣情緒,轉頭安慰,“我來處理,在外麵等我可以嗎?”
沈意眠仰起頭,見識過男人最低劣模樣的她,竟然想要信任這個男人。
她微微點頭之後,轉身離開。
拍賣會包房中隻剩下兩個男人,沈意眠身影不見的那一瞬,冷西渡便釋放出一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周烈咬牙強撐著,倔強和他對視。
砰——
冷西渡忽然出手,動作快到周烈冇能看清他的動作,就被一腳踹翻在地,撞翻了茶幾。
玻璃碎裂,紮入周烈後背皮肉,後背一片血肉模糊。
五臟六腑都好似移動了位置,他嘔出一口血,撐著膝蓋站起身。
冷西渡居高臨下看著周烈,那樣的眼神好像看著一坨垃圾。
周烈死死咬牙宣誓主權,“離沈意眠遠一點,她是我的。”
“你的?”冷西渡嗤笑出聲,“你們交往了嗎?舉辦過訂婚宴嗎?有結婚證嗎?甚至......意眠喜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