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三天後。
老夫人帶著雲府小輩來到靈隱寺為雲府祈福。上一世,雲落因為陸氏以邪祟為由讓她在府裏禁足。這一次她隻不過使了小手段,就讓陸氏安分了三天,她也踏足上輩子未有的新經曆。
佛堂。
老夫人虔誠的跪拜,口中振振有詞。
“我佛慈悲,望庇佑雲家平平安安,無病無災......”
陸氏一房同樣闔著眼睛做著禱告,心中不斷默唸自己的私慾。
隻有雲落清眸未閉,看著麵前威武的佛像眼前一片清明。
拜佛這件事,她上輩子做的夠多了,重活一世,她深刻知道求佛不如自己渡己。
三炷香後,禱告結束,老夫人率先起身,還未站穩,忽的麵色痛苦的手捂胸口摔倒在地。
“老夫人!”
雲落內心焦急,她剛才偷偷把脈,老夫人這是犯了心疾,等大夫過來恐怕早就......
要是她的空間還在就好了......
這隨身空間還是多虧了容朝陽暗算,一時失足掉進了個古洞,又因為腿摔斷流血,古洞就莫名其妙的認了主。
就在這時,她耳後一陣發熱,赫然浮現一朵金蓮。
雲落喜於言表,沒想到這空間還真的跟過來了。
老夫人的病刻不容緩,來不及高興,她急忙拿過裏麵的紫羅丹。
雲月見她不知從哪拿出一粒丹藥,竟是想直接喂給老夫人,她驚疑阻攔。
“大姐姐怎麽什麽玩意兒都給老夫人吃?這要是一不小心可是會出人命的!”
陸氏在一旁幫腔:“是啊,老夫人可是禁不止你這麽胡鬧。”兩人雖是這麽說,可暗地裏卻想著這個賤丫頭趕緊下手纔好,老太婆要是死了剛好一箭雙雕。
雲落冷著臉:“出了事我負責。”
說罷,便上手熟練的將銀針插在老夫人的經脈上。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原本痛苦的即將暈厥的老夫人忽的吐了一口黑血,眼底恢複清明。
“要是沒落丫頭,老身今天估計是要死在這兒了。”
陸氏和雲月沒了聲響,麵上不顯,心底滿是嫉妒和不可置信。
沒想到這賤人竟真有這個本事!
廂房。
雲落讓青蓮退下休息,自己孤身一人坐在桌邊飲茶沉思以後要走的路。
驀的,密閉的房間內,桌子上蠟燭的燈火突然忽閃了一下。
雲落屏住呼吸,鼻尖聞到淡淡的血腥之氣。
她手握銀針,警惕著四周,起身緩緩的朝門口走去,剛想開啟房門,她就被人從身後禁錮住。
“別叫,我不會殺你。”
熟悉的清冷喑啞的聲音自耳後響起,雲落呆愣在原地,手心裏蓄勢待發的銀針被她收迴。
是他?!他怎麽在這裏?!
外麵嘈雜聲響起,想必是來尋他。
“你要是敢告訴外麵的士兵,我就殺了你!”
男人聲音低沉狠厲。
靈隱寺在不知情眼裏隻是個求神拜佛的地界兒,卻是他暗自探查已久的朝堂中幾個大臣的秘密基地。
根據線人的訊息,今日他們會在此碰麵,他便想來探探虛實,沒曾想被人發現被追殺,無可奈何逃到了這裏。
雲落故意顫抖著聲音:“好!”
房門被扣響,雲落語氣疑惑:“誰啊?”
“寺裏進了賊人,小姐可否見到可疑的男人?”
“我都入寢了哪裏能看見男人?您還是去別處找吧。”
可能是女人裝的太逼真,那群侍衛真就離開了。
等人走遠,男人這才卸下手中的動作,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雲落費力的把他抬到床上,從空間找了草藥,利落的拿剪刀割開他的外袍,男人白皙性感的胸膛立馬暴露在空氣中。
容子熙錯愕的看著救治自己女人水靈精緻的小臉,不知道她為何會救自己。
沒等他想明白,驀的心跳加快,身體湧起不正常的燥熱。
他眸光閃過一絲殺意。
這群狗雜碎,居然還給他下了**散。
這毒除了交歡,無藥可救。
女人暗自給自己加了把勁,直接將男人堆在腰間的衣袍拽掉。
“你要幹什麽?”
雲落白皙的臉上掛著一抹紅暈,眼底卻滿是堅定:“救你!”
說完,她直接彪悍的吻上男人的嘴唇。
容子熙不是柳下崽,更何況他還中了春藥之最**散。
男人將女人壓倒在床鋪,反客為主,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細細研磨。
粗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處,惹得女人瞬間紅了臉。
前世我們也算是夫妻,這次算是我欠你的......
雲落用銀針射向蠟燭,房間頓時暗的伸手不見五指。
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上下點著火,她壓抑的嚶嚀斷斷續續。
在佛門聖地,屋內兩人魚水交歡,瘋狂到半夜。
次日清晨。
雲落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隻留下一枚質地晶瑩純淨的玉佩,上麵還刻著“容”。
女人撇撇嘴,怎麽?這算是睡了她的報酬?
“小姐,該起床去佛堂祈福了。”
雲落盡力忽視身上的痠痛,將床上的落紅床單銷毀,才收拾洗漱出了院子跟老夫人一起祈福。
再迴到雲府,她還沒迴到院子,就碰到剛好要尋她的下人。
“大小姐您迴來的正好,六皇子派人給您送來一箱珠寶,說是慶祝您在成功清除邪祟。”
六皇子……雲落眼底蘊藏著風暴。
虎父無犬女,上一世她幫助父親治霍亂,除瘟疫,驚人的權謀與不亞於男兒的學識讓容朝陽刮目相看。
然後費盡心思的得到她的芳心,讓她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
再後來……
她沒有下人想象中的驚喜,她從懷裏掏出一兜沉甸甸的銀子,神情淡淡道:“本小姐邪祟能除去姨娘和妹妹功不可沒,把這箱子送到二小姐府裏,就說是六皇子送給她的。”
下人看著麵前的銀子眼都直了,收下銀子屁顛屁顛的送了去。
雲落櫻唇微勾,快步迴到院子提筆,模仿容朝陽和雲月的筆跡,分別寫了一張邀請函和拜訪貼。
她吩咐旁邊的青蓮:“去找個手腳利索嘴巴嚴的,把信送出去。”上輩子是她阻擋這兩個賤人合璧,重來一次,她便大發慈悲給他容朝陽想要的。
雲落將幾根香遞給青蓮,在她耳朵裏低語幾聲。
丫鬟眼前一亮,拿著還未點燃就香味異常的香和信紙離開。
……
天色昏暗。
雲月來到馬廄,周圍難聞的馬糞味沒有打破她滿懷的希冀,嬌羞的模樣好似等待情郎。
沒等多久,男人如約而至。
容朝陽容貌英俊,身材偉岸,女人瞧得芳心大動。
她嬌羞的夾著嗓子:“不知道六皇子為何要約我到此處?”
容朝陽寒眸疑惑:“不是你約本皇子來的?”
雲月臉上一片茫然,這是怎麽迴事?
兩人表情大變,終於發現事情的不對勁。
然而已經太遲了——
**香早就悄無聲息的鑽入他們的鼻腔,兩人還沒來得及掰扯就渾身燥熱難耐,意識也開始薄弱。
一男一女瞬間化身野獸般,喘著粗氣糾纏到一起,因為藥物作用,雲月毫無顧忌的嬌喘著。
兩個人動靜極大,不顧滿地的汙穢,直接躺上去瘋狂交合。
受驚的馬鳴叫著,焦慮的撞著柵欄。
聽聞動靜,李婆子還以為是偷馬賊,提著燈籠過來查探。
走進後,女子的低吟和男人興奮的粗喘傳入他們的耳朵。
“真是下賤貨,兩個騷貨在馬廄就忍不住做這檔子事兒!”
身後的小廝眼底隱隱有些興奮,這被他們逮住舉報給公家,這不得大撈一筆?
李婆子提著燈籠,尋著聲音輕而易舉的就來到兩人交歡之地。
“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打,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