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彪?”
李玄四人打量著這個瘦弱的青衣書生,眼神古怪。
“你這…名不副實啊。”
李玄笑了笑,示意寧菱坐到自己身邊,隨後抬手請崔彪坐下。
“坐吧。”
崔彪乾笑一聲,向四人同時行禮,而後坐下笑道:“父母賜名為彪,本願我體魄強健,不受人欺,隻可惜我這…身子骨實在羸弱,讓兄台見笑了。”
“不知兄台怎麼稱呼,方纔兄台幾句話可謂是說到在下心裡去了。”
李玄拱手:“免貴姓…李,名大德。”
“李大德…兄台這名字到名副其實啊。”
看著崔彪一臉感慨的模樣,寧菱三人抿著嘴唇把頭低下。
“不知李兄是哪座學府的學子?來南唐是否也是為了應試?”
李玄撓撓頭:“我是南唐本地人,聽你口氣,不是南唐人?”
“在下乃是天元界小聖賢莊學子,寒窗十載,按照學府的要求,行走天下,建功立業。”
崔彪一臉憧憬:“聽聞南唐國君年少有為,胸有大略,有開太平之心,所以便遠渡重洋,特來此地考察是否值得輔佐。”
這個世界的儒家非常繁榮,行為方式則類似於先秦百家時期的儒家。
儒家弟子滿世界跑,挑選合適之人輔佐他們從而施展胸中抱負。
隻是李玄有些驚訝的是,南唐和天元界隔著茫茫大海,自己改革的訊息怎麼傳過去了的。
想了想,李玄問道:“崔兄來南唐多長時間了?”
“三個月了。”
“那感覺如何?這位南唐國君可入你法眼?”
崔彪聞言,頓時一臉嚮往:“我讀書十幾年,聖人典籍,各家思想看了無數,就是想找一種能安民富國的方法。”
“沒想到,方法沒找到,卻先看到了實物。”
看著滿臉感慨的崔彪,李玄微微挑眉,這種被人方麵誇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然而下一刻,崔彪就皺著眉頭嘆道。
“不過,陛下的國策終究有自己的侷限性。”
李玄臉色一垮,寧菱和阮秀兩人對視一眼,悄悄撇過頭去。
“有什麼不足?”
崔彪想了想,說道:“錢,現行的銅幣太容易偽造,未來絕對是一個弊端,很可能導致錢不值錢。”
“除此之外,金銀貨幣攜帶不方便,流通性太低,且沒有統一的規格,未來他一定會成為商業發展的阻礙。”
“不過這都是小問題,南唐如今最大的問題是教育。”
崔彪輕嘆:“陛下既然已經改革了科舉製度,卻沒有出台相應的教育方式,沿用舊有體製…這是不對的。”
“…”
崔彪說完在場幾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尤其是阮秀,心裡直呼離大譜。
她可是天元界土生土長的貴族,自然知道需要遠渡重洋才能施展抱負的儒生是什麼貨色了。
那是被各大勢力用簸箕篩了一遍又一遍,剩下的那些徹底的廢物啊。
但眼前這個崔彪絕對不是沒人要的廢物,她不明白對方為何要遠渡重洋來這地方。
而且…阮秀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李玄,忍不住扶額輕嘆,這傢夥啥運氣啊,路邊攤吃個飯給他淘到了寶貝。
寧菱則有些激動,輕輕推了推李玄,後者不動聲色的抬手示意老闆娘。
“給我這位兄弟來一碗餛飩。”
“好嘞。”
崔彪連連搖頭,有些不解:“李兄為何要請我吃飯?”
李玄笑道:“我是個江湖人,覺得你是個人才。”
“怎麼樣,想不想就在南唐?我覺得你在南唐一定能被重用。”
崔彪聞言露出尷尬之色:“我倒是想留下來,可是科舉對我有些難度。”
“以前隻讀書了,手上沒啥技術,專業科過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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