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江州府變得好熱鬧啊。”
第二次來到江州府,李玄看著馬車外麵熱鬧非凡的街道,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上一世他也才二十歲,這一世更是隻有十七歲,說到底他還是個愛湊熱鬧的年輕人而已。
“好香…”
李玄突然鼻頭微皺,一眼就看到了街邊的餛飩鋪子。
上一世他就喜歡吃餛飩,穿越過來之後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的餛飩。
“虞功停車。”
李玄拍了拍馬車,興奮的探出頭:“下去吃碗餛飩。”
“陛…公子,這裡沒法停車啊。”
虞功很為難,這條街本來就就窄,人流量又大,他們的馬車若是停下,就直接堵死了整條街。
李玄看了一眼,指著前麵的客棧:“咱們就住哪裡,你去把馬車放在哪裡,然後過來找我們。”
“寧菱,咱們先下去。”
說著他就帶著寧菱離開馬車,後麵跟著的阮秀看到這一幕,也好奇的跟了下來。
她已經到罡勁圓滿,隻差一步就能突破大宗師了。
在李玄身邊,她可謂是進步神速。
“玄哥,怎麼突然停下來了?”阮秀好奇的問道。
李玄招呼他們在餛飩鋪子前的桌子旁坐下,向老闆娘喊道:“老闆娘,四碗餛飩。”
“要加量不?”
寧菱笑著擺手:“不可,我正常就行。”
阮秀和羅璿對視一眼,合著李玄停下來是為了吃餛飩啊!
兩人苦笑著搖頭,李玄扭頭道:“三碗量正常,一碗加量。”
“好嘞。”
老闆娘個子不大,但幹活利索,很快四碗熱騰騰飄著蔥花的餛飩就被端了上來。
“客官您慢用,缺什麼您招呼。”
“好嘞。”
李玄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立馬豎起大拇指:“老闆娘你這不僅手藝好,東西也實誠啊,餡大皮薄啊。”
寧菱也微微點頭:“這一晚才六個銅錢,會不會虧本啊?”
老闆娘聞言笑著擺手:“不虧,現在的朝廷放開了商業限製,養豬養雞,種菜賣菜的人也多了起來。”
“不管是肉還是菜,都比之前便宜了好多呢。而且這肉和菜也都是我自己種的,更便宜。”
老闆娘有些靦腆的摸著圍裙,笑著說道:“我這一碗收您幾位六文錢,算下來能賺一個半子呢。”
“這感情好啊。”
李玄笑了笑,看著這碗餛飩感覺滋味更妙了。
然而這美妙的滋味還沒有持續幾秒鐘就被一道聲音突兀的打斷。
“哼!一個婦道人家,不在家中相夫教子,卻在這裡拋頭露麵,為了幾文錢無人陪笑,當真恬不知恥!”
這話一出,老闆娘臉上的真容瞬間凝固,身子下意識的縮了縮,用手把臉遮了起來。
李玄眉頭一皺,瞬間覺得這碗餛飩沒了滋味。
深吸一口氣,李玄放下勺子,扭頭看向身後,寧菱和阮秀三人也都不悅的看過去。
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桌子旁邊,坐著三個身著粗布衣衫,旁邊當著書篋的青年。
幾個青年身材瘦弱,粗布衣衫乾淨,頭髮修飾很整潔,一眼就能看出幾人是讀書人。
阮秀瞥了他們領口的花紋,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低聲向李玄傳音。
“玄哥,他們是天元界,千鬆書院的遊方學子。”
“很厲害?”
阮秀將千鬆書院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千鬆書院是天元界儒家二十七賢院之一,院長也是一位名儒,學術在儒家中雖然不顯,但資歷挺高。
那位院長年歲頗大,恪守儒家禮法,一生都在踐行聖人之言。
阮秀微微眯眼:“也許是這位老祖的影響,千鬆書院的儒生,一個個循規蹈矩,一心研讀聖人之言,並且以行動踐行…”
“典型的腐儒。”
李玄翻翻白眼。
他對儒家並不討厭,對於儒家經典也是非常推崇。
但是再好東西萬年不變,沒有後來人推陳出新,終究會成為出錯。
就比如這幾個傢夥,張口閉口聖人之言。
聖人都是幾千年前的人,他管得了幾千年後的事嗎?
“同為儒家門生,讀聖賢之書,你怎麼能如此折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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