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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生日宴意外後,他在醫院躺了半個月,阮窈來了三次。
她也解釋了上次的事情。
僅僅因為溫以窈害怕 所以便選擇先救他。
江逾白也不在意了。
畢竟,他以後都不會再出現。
出院那天,江逾白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拒絕了阮窈派來的司機,打算自己打車去機場。
剛走出醫院大門,就撞見了迎麵走來的小希和楠楠,溫景然的保姆跟在身後。
看到江逾白,小希立刻皺起眉頭。
“你怎麼在這裡?是不是又想欺負我爸爸?”
楠楠也躲在小希身後,怯生生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戒備。
江逾白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兩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孩子,心臟輕輕抽了一下,卻很快恢複平靜。
他蹲下身,目光與孩子們平齊,聲音溫柔:“小希,楠楠,我從來冇有想過欺負誰,更冇有放棄過你們。”
他頓了頓,指尖微微顫抖,卻還是堅持說完:“當年媽媽懷著你們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期待你們的到來,給你們織小毛衣,講睡前故事,盼著你們健康長大。隻是後來......有些事情冇能如我所願。”
“以後,小希要照顧好弟弟,聽媽媽和溫叔叔的話,好好吃飯,好好學習。”說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你在對孩子們說什麼?”
阮窈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她剛趕到醫院,就看到江逾白蹲在孩子麵前,下意識以為他要搶走孩子。
江逾白轉頭看她,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阮窈,你知道我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嗎?”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你母親的百般為難,你朋友的不待見,海城的人的唾棄我。”
阮窈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沉默良久,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遞到江逾白麪前。
“這裡麵有五百萬,你拿去花,就當是我給你的補償。”
江逾白看著那張銀行卡,突然笑了:“阮窈,你覺得錢能彌補一切嗎?我要的從來不是錢。”
他冇有接卡,轉身就走。
“等等!”阮窈喊道,“今晚老宅有家庭聚會,他們說你這些年黴運纏身,就先彆去了。”
江逾白冇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徑直走向路邊的計程車。
接下來他迎接的,是自由,是新生。
當天晚上,老宅聚會上,楠楠卻突然從樓梯上滾下來。
她被送進醫院,失血過多,危在旦夕。
阮窈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孩子,急得團團轉,對著電話嘶吼。
“讓先生回來給孩子輸血!”
助理拿出手機著急的打著電話。
可幾個電話過去後。
他猶猶豫豫的看向阮窈。
“先生......他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