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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陸沉淵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猛地瞪大了眼睛!
孩…孩子?
他和阿灼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他一直以為那批及時送達的軍械是朝廷排程得力!
不曾想竟然是懷著他骨肉的沈灼,冒著生命危險給他送來的!
“你…你當時”
他喉嚨像是被死死扼住,聲音破碎不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灼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問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告訴你,讓你在戰場上分心?還是讓你懷著愧疚打仗?陸沉淵,我不是楚秀,不會用眼淚和苦難來綁住一個男人。”
“所以,楚秀的斷子草,對我而言,不過是多喝了一碗無用的苦藥罷了。”
“不!不可能!怎麼會是這樣!!”
陸沉淵再也支撐不住,猛地掙脫陳副將,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癱跪在地!
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翻裂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他一直以為自己不曾虧欠沈灼什麼。
卻不知道,她已經為了他,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而他呢?
他甚至為了另一個女人,嘲笑她力壯如牛!
“啊!!”
陸沉淵再也無法承受這滔天的痛苦,發出一聲哭喊,額頭重重磕在地麵上。
身體劇烈地顫抖,淚水、血水糊滿了整張臉。
他失去了他的結髮妻子,還有未曾謀麵的骨肉!
陳副將看著地上崩潰的男人,眼中冇有絲毫同情,揮手讓士兵上前。
“沈先生,此地汙穢,您還是回帳內休息吧。”
沈灼眼中無悲無喜,徑直離開。
隨著醫師的診療,沈灼的手逐漸恢複正常,而北境戰事卻陷入了僵局。
敵軍不知從何處裝備了一種新型的複合盾牌,材質奇特,結構精巧,我軍常規的武器、甚至強弓勁弩,都難以破除。
幾次試探性進攻,皆因無法撕開對方的盾陣而損兵折將,士氣受挫。
朝廷為此焦頭爛額,嚴令前線儘快找到破解之法。
中軍大帳內,陳副將及一眾將領愁眉不展。
最終,看向一旁靜靜研究盾牌樣本的沈灼。
“沈先生,您也看到了,敵軍依仗此盾,氣焰囂張。長久下去,恐生大變。陳某人鬥膽,懇請先生出手破解此盾,為我朝尋製勝之道!”
沈灼抬起眼,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提出了一個讓滿帳將領愕然的條件:
“我需要親臨前線,觀察交戰實況,方能找到破解之法。”
帳內瞬間一片嘩然!
“不可!萬萬不可!”一位老將立刻反對。
“自古未有女子位列軍職的先例!”另一位將領也搖頭。
陳副將也麵露難色:“沈先生,這…前線實在太危險了,而且於禮不合”
帳內爭論不休,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哦?未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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