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再一次透過落地窗,將金色的光斑灑在房間的地板上。
秦天緩緩睜開眼,首先感覺到的是手臂的痠麻,以及懷中那份熟悉的溫軟與馨香。
他低下頭,看著像隻樹袋熊一樣八爪魚般抱著自己、睡得正香的蘇輕語,陷入了長達一分鐘的沉思。
他緩緩地轉動脖子,目光掃過房間。
門,是反鎖的。
門把手上,還牢牢地抵著一把沉重的實木椅子。
窗戶,也從內側鎖得死死的。
所有昨晚他自認為萬無一失的防禦措施,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
那麼問題來了。
懷裡這個女人,究竟是怎麼進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天的動靜,蘇輕語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早啊……”
秦天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下一秒,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捏住蘇輕語命運的後脖頸,像提溜一隻犯了錯的小貓一樣,將她整個人從被窩裡提了起來。
“啊?”
蘇輕語還沒完全清醒過來,隻感覺身體一輕,就被秦天提著走到了門口。
他移開椅子,開啟反鎖的房門,動作一氣嗬成。然後,他手臂一揚,十分精準地將香香軟軟的蘇輕語丟了出去。
“砰!”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緊接著是反鎖的聲音。
被丟在門外地毯上的蘇輕語,屁股與柔軟的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雖然不疼,但那聲巨大的關門聲,總算是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坐在地上,愣了兩秒,隨即一股怒氣直衝頭頂。
好你個逆徒,為師主動投入懷抱居然把我扔出來了!還是第二次!
她站起身,揉了揉屁股,臉色陰沉地走到門前,抬手,“梆梆梆”地敲響了房門。
門內,秦天以為她會放棄,沒想到她還敲上門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開啟了房門,想跟她好好理論一番。
然而,門剛開一道縫,蘇輕語就如同離弦之箭般撲了過來,雙臂緊緊攬住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一副無賴到底的模樣。
“你給我下來!”
“我不!”
“蘇輕語!”
“就不下!”
當蕭靈哼著小曲,提著買好的早餐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秦天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餐桌前,一手揉著自己腰間被蘇輕語掐過的的軟肉,一手費力地想把掛在自己身上的人形掛件給扒拉下來。
而蘇輕語則像隻勝利的考拉,得意洋洋地掛在他背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還衝著蕭靈眨了眨眼。
蕭靈見怪不怪地將早餐擺在桌上,甚至還貼心地為兩人準備好了碗筷。
“你不是答應我,昨天晚上不夜襲的嗎?!”
餐桌上,秦天終於放棄了掙紮,任由蘇輕語掛在身上,咬牙切齒地問道。
“還有,你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進來的?!”
蘇輕語心安理得地拿起他麵前的牛奶杯,喝了一大口,才慢悠悠地說道:“我可沒有夜襲。
在你昨晚回房間睡覺之前,我就已經藏在你房間裡了,是你自己笨,沒有發現而已。這怎麼能算夜襲呢?”
“藏在我房間裡?”
秦天愣住了。
“可惡啊!”
秦天看著她那副得意的模樣,幾次欲言又止,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跟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講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毫無道理可言的事情。
最終,所有的質問和無奈,都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認命般地拿起一個包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在發泄著心中的鬱悶。
這場關於爭論,以秦天的完敗而告終。
而屬於他們兩人的攻防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從那天起,秦天每天晚上的睡前活動,就從看書玩手機碼字,變成了一項極其嚴肅的防蘇輕語大作戰。
他每天晚上都會進行地毯式排查,花上十幾分鐘把自己的臥室翻個底朝天,確認安全後,纔敢鎖門睡覺。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第二天早上醒來,懷裡依舊會多出一個香香軟軟的嬌軀。
蘇輕語的藏身之處,一次比一次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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