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下車,映眼簾的是長長的石階,石階的盡頭在山頂,山頂不高,從山下看約可以看到山頂寺廟出的紅瓦屋角。
初夏茂盛的樹木如今變得禿禿的,其中還摻雜著幾顆冒著小花苞的梅樹,為蕭瑟風景中增添了幾抹彩。
繡繡穿著紅棉襖,頭頂用紅蝴蝶結發圈紮著兩個小揪揪,活像年畫上的小福娃。
乎乎的食指指著山頂寺廟出來的紅瓦屋角問:“爸爸,那個紅的角角是什麼啊”
紀寒灼笑著了繡繡的腦袋,將有些涼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大溫暖的手掌裡,細細的和說:“我們現在在京南區的一山腳,山頂那個紅的角角是寺廟,靈南寺,是我們一會兒要去的地方。”
“哦,繡繡知道!那時候媽媽還沒把我和哥哥生出來。”
“你看爸爸現在就不記得繡繡剛剛問的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了繡繡還記得嗎”
繡繡了腦袋,水潤的眼睛裡滿是疑,小聲嘀咕著:“爸爸說的對,以後問問題要一個一個的問,不能一次問太多,否則會記不住的,讓繡繡想想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
薑西芷看著兒可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看來上次和紀寒灼說的話他是聽進去了,不能太慣著繡繡。
“啊,繡繡想起來了,繡繡剛剛問爸爸可不可以摘梅花,繡繡想帶回去給太爺爺和外公看!太爺爺喜歡梅花。”
“好,繡繡一會兒就問,爸爸咱們趕上去吧。”
穿著淺藍棉服的小錦的關注點和繡繡不同,小朋友清秀平整的眉微沉,眼裡帶著關心,“媽媽懷我和繡繡的時候肯定很辛苦,為什麼要來寺廟,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溫聲說著:“媽媽懷孕的時候和爸爸出了車禍,爸爸為了保護媽媽了很嚴重的傷,所以媽媽來寺廟給你爸爸祈福。”
小錦點頭瞭然,“我知道了,等會兒我也要好好拜拜,給太爺爺、外公、爸爸媽媽祈福。”
小錦難得紅了臉蛋,快速在薑西芷臉上也親了一下表達自己的。
他停了腳步,將繡繡給薑西芷,自己牽上小錦。
害怕繡繡多想,他又說了一句,“繡繡,我和哥哥先上去幫你問問山下的梅花能不能摘,你和媽媽慢慢走。”
兩組人速度差的不多,紀寒灼帶著小錦先進寺廟,剛問完僧人師傅梅花的事,薑西芷帶著繡繡就跟了上來。
繡繡笑著,頰邊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極了,“哇偶,好,謝謝爸爸。”
擔心小孩子與佛祖沖撞,隻兩個大人進了大殿,小錦帶著繡繡在外麵等著。
期間紀寒灼捐了許多香火錢,但方丈大師隻修繕了一些基礎設施,其餘的都被施粥捐善。
他在佛祖麵前虔誠的跪下,和薑西芷一起做完應有的禮數,閉眼默唸心中所求。
結束後,兩人帶著孩子去了廟裡的許願樹前。
抬眼去,從乾枝和許願牌飄帶隙中撒下來,影織,繽紛絢爛。
如今世人大多相信事在人為,可紀寒灼不同,不管是事在人為還是祈願懇求,為了和他們的家,如今他都要一試。
而他想和就這樣永遠幸福下去。
薑西芷和兩個孩子解釋:“有什麼願都可以寫在許願牌上,天上的神仙會幫我們實現願。”
小錦和繡繡由紀寒灼抱著係在了高。
風將願帶至天上,帶著佛祖的庇佑,期待來日實現。
紀寒灼和薑西芷帶著孩子上前。
兩人雙手合十,微微低頭以示禮節。
紀寒灼:“幸福滿,多謝大師當年指點。”
大師將佛珠給了紀寒灼,“我與施主有緣,六年一限已過,佛珠佛祖滋養氤氳靈氣,特贈予施主,願施主心想事。”
紀寒灼拿著佛珠琢磨了一會兒,心頭一喜,他朝大師的背影問道:“大師,真的能心想事嗎”
終生。
紀寒灼沒說話,的吻上的角。
繡繡哦了一聲。
吻後,紀寒灼抱住了薑西芷,頭埋在脖頸裡,戴著和薑西芷相似佛珠的手握在一起。
不止和生日願一樣,他在許願牌上寫的願和剛剛在大殿裡祈求的願都一樣。
糖很甜,一旦沾上癮,再難戒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