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沒力,不你。”
一場矛盾就此化解。
“哦,你姐夫說想吃點水果,我帶他去廚房了。”淩悅麵不改說著。
“這樣啊。”淩伊沒再問。
白言笑裡藏刀道:“多謝關心,妹夫也是,天燥注意肝火。”
說著親昵的將淩悅摟進了懷裡。
淩伊卻還傻乎乎說著,“姐姐姐夫真好。”
——
淩伊倒沒那麼忙,淩家這邊,婚事一直是淩父和淩母在辦,隻負責買些婚禮必需品。
按照老一輩思想,金飾好看喜慶還圖個吉利,淩伊推不得。
又過了幾天,一個上午,謝錦深突然來淩家找,說要帶出席一個小型私人宴會,說都是人,不用打扮的太隆重,也不拘謹。
坐上車後,謝錦深連小區都沒出,轉方向帶著去了和他們家相反的方向。
淩伊這才放寬了心,拿著謝錦深提前準備好的禮挽著他的胳膊進了別墅大門。
進門,淩伊將禮給管家,客廳裡掛滿了氣球和彩帶,零零散散站著七八個人,都是紀家的至親之人。
人穿著紅,雪烏發,麵紅潤亮,一看就被人嗬護的很好,和還沒出社會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若不是旁的兩個孩子本看不出已經做了媽媽。
淩伊笑笑,喊道:“表嫂。”
“今天好好玩,在家裡不用拘謹。”
薑西芷剛離開,繡繡就湊到了淩伊邊,纏著要抱,“伊伊姐姐怎麼不來找繡繡玩,繡繡都等了好久了,要抱抱才能原諒。”
哥哥小錦在一邊冷眼說著,“都多大了,還要人抱,不。”
小錦哼笑了一聲,“反正我今年不是五歲,我還有兩個月就六歲了。”
繡繡不為難淩伊,把問題拋給足智多謀的謝錦深。
謝錦深確實聰明,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走過去一把將繡繡抱了起來,對著小錦說:“不管五歲六歲都是小孩子,要人抱都是沒問題的,不人。”
小錦掙紮了幾下,沒掙紮,索放棄,帶著嬰兒的包子臉繃的的,抿的很,活紀寒灼翻版。
小孩子好奇心很重,況且是沒當過花的兩人,一向沉穩的小錦臉上多了幾分好奇,繡繡更是不得了,吵著問:“什麼是花,繡繡要當伊伊姐姐的花!”
“繡繡要當,繡繡要穿漂亮的小子,哥哥陪繡繡一起!”繡繡將剛剛兩人的不愉快拋之腦後,興的說著。
小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眼睛裡滿是期待,卻冷著小臉很傲的道:“好吧,勉為其難陪你當一次,不過你要聽我的,不準跑。”
謝錦深和淩伊不約而同的笑了笑,小孩子真是好哄。
謝錦深和淩伊在紀家待到中午吃完飯便隨著眾人離開了。
從廚房拿出了一個生日蛋糕,是親手做的,在上麵了三蠟燭,關上遮窗簾,屋像在晚上一樣。
紀寒灼笑了笑,他從前從不信這些,但這次卻閉上眼睛在將薑西芷、繡繡和小錦和祝福聲下許了願,然後吹滅蠟燭。
吃完蛋糕後,一家人並沒有像平常那樣按部就班的乾自己的事,紀寒灼說趁著今天天氣好要帶他們去個地方。
紀寒灼親自開車帶一家人出門,卻也不說目的地,神兮兮的。
每年紀寒灼都會帶來這裡,之前孩子們小,便沒帶來,今年是他們第一次帶兩個孩子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