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深不說話,一心一意給理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淩伊突然說:“我們晚上還是分開睡吧。”
給包紮完傷口,靜默的收拾著東西,將醫藥箱放回原。
淩伊聲音輕快,就像平常和他聊天時的語氣。
不分開睡。
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又說:“你半夜老是不睡覺,會打擾到我,我就想一個人睡。”
“之前在英國時我也是一個人,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想著,咬牙再退一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在次臥裝監控,隨時可以檢視我的況。”
可現在……
像是在忍某種緒,可緒來得太過暴烈,他有些忍不住。
淩伊還在說著,想盡辦法和他打商量,“我覺得一個人睡很舒服,說不定我一個人睡幾次,睡眠質量就提升了……”
男人的手扣住的肩進沙發角落,明明兇狠偏執,卻被他盡力製著,低沉的聲音帶著點鼻音:
“我什麼都不怕,就怕你離開我,你懂嗎”
他上的臉頰,挲著,聲音平穩了些,“我以後好好睡覺,不打擾你,你會做噩夢,一個人睡在次臥,誰哄你”
還是這樣。
“我沒有,你想多了……”淩伊小聲辯駁,聲音沒什麼底氣。
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累贅,還是定時炸彈。
他倏地靠近,冰涼的著的耳廓,一字一頓,裹滿絕,卻又激出無可救藥的執拗,“淩伊,你記住,你的病不是推開我的理由!”
說完又覺得自己語氣有點兇,他嘆了口氣,輕聲道:“淩伊,這一切都是我心甘願的,和你在一起我很高興,會覺得很幸福,你給我的價值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淩伊覺得眼睛有點潤,張了張,千言萬語在此時匯一個字,“好。”
“你現在不適合想那麼多,乖乖養病,等你好點了,我帶你出去玩,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好看的地方你都還沒見過呢。”
淩伊重重點頭,“好,以後你帶我出去玩。”
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就這樣窩在淩伊懷裡,著肩膀,還得讓淩伊哄他。
他抱著,應該就不會了,更不會做些出格的行為。
淩伊心的不得了,被這男人磨的化了一灘水。
“嗯嗯。”男人重重點頭。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抱坐在沙發上。
剛準備去,想到他現在比還脆弱。
他又哭了。
淩伊到半空裡的手頓住,轉而放在他的背上輕拍,哄他:“我下次也不會這樣了,努力控製住自己不做不好的事。”
他的麵子還是要顧及一下。
“嗯,那就行,我不喜歡哭的男人。”
可男人不願了,聲音低低啞啞:“不行,是個人都有七六,人準哭為什麼男人就不準哭,你不能這樣。”
說的很委婉,轉手了張紙巾塞進頸間。
跟個小夫一樣。
他平復著緒,平復過來後還是不願意鬆開淩伊。
男人似乎發覺了,換了個姿勢,將淩伊抱坐在自己懷裡,死死不鬆手。
淩伊有些發困,懶聲應他:“嗯,你喜歡就行。”
“好。”迷糊著聲音應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