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流產對的傷害,淩伊更嚴重的是心理創傷。
可心理傷痛大多數時間隻能靠淩伊自己一個扛。
可看到比之前還要嚴重的結果,他還是難以承。
幾位長輩都悲傷絕,心疼淩伊心疼的不得了。
得知之前就患過抑鬱癥,卻為了不讓他們擔心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著,更是心酸又心疼的厲害。
在淩伊麪前,隻千叮嚀萬囑咐要照顧好自己的,半點沒提孩子的事兒。
對於未出世的重孫,還是心疼孫媳和孫子多一點。
剛回京市的那一陣子,謝錦深真正做到了與世隔絕。
可醫生建議淩伊多與外界接後,謝錦深改變了。
可即便如此,淩伊還是很難從自我鬱的世界裡走出來。
它以持久而明顯的心境低沉為主,主要變化為從悶悶不樂到悲痛絕,甚至發生麻木僵。
部分患者存在自傷、自殺行為,甚至因此死亡。
抑鬱癥治療過程很漫長,據個人況治療進度更是不同。
現在被診斷為中重度,什麼時候能被徹底治癒,需要多年,誰都說不準。
淩伊有時候真的會很痛苦,在英國時可以通過酗煙酗酒消愁。
一天大多數時間都會陷自我抑鬱,腦子裡迴圈或者混出現杭母生前和說話的場景,或者杭母墓碑的場景。
淩伊隻覺得場景轉換的令頭皮發麻。
淩伊半夜總是會被驚醒,有時候醒來甚至淚流滿麵。
“伊伊不怕,夢裡都是假的,老公在呢。”
“難了就哭出來,別憋著。”
謝錦深會一直哄到淩伊再次睡下,可淩伊睡下後,他便睡不著了。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迎來了心理醫生的第二次診治。
謝錦深氣的差點把診室砸了。
謝錦深請的時國最知名的心理專家,給的費用也是市場價的三倍。
他大部分時間看著淩伊,其餘時間都用來查閱關於抑鬱癥的資料,找知名醫生。
午後,淩伊坐著客廳看電視,上午看了本書,看完還和謝錦深講書的容。
謝錦深見狀態不錯,看著吃完藥後去了書房,回復一封急郵件。
客廳地上的灰地毯都被染了暗。
細看,的眼神空,沒什麼焦距。
謝錦深魂都被嚇飛了。
細聽,他聲音帶著輕。
看到他害怕焦急的神,淩伊瞬間回神,低頭看到自己滿手的,和左手的刀,也被嚇了一跳。
彷彿此時知覺纔回籠,疼得嘶了一聲,然後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害怕。”
而後走到淩伊麪前,從醫藥箱裡拿出消毒巾,一言不發的手上的跡。
到傷口附近時,謝錦深手都有些微抖。
看他不說話,淩伊以為他生氣了,或者真的被嚇到了。
“我知道。”他低聲應著。
“忍著點,該上藥了。”他說。
“嗯,你弄吧,我不疼。”
試探著問:“謝錦深,你是不是害怕了”
他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