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在的地方路不太好走,你現在正坐小月子,還很虛弱,下床正常走路都是問題,更別說去那裡了,咱們等好徹底再去,好不好”
昨天他諮詢了下心理醫生,醫生的建議也是最好不要去。
以免對心理造創傷,還是等診斷治療後確定心理狀態良好之後再去最為保險。
抓住謝錦深的擺,眸中不知何時又含上了淚水,弱又惹人憐惜。
“我保證隻待一會兒。”聲音急促了些,“不,隻看一眼好不好,就看一眼,其它的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去好不好”
想到的,他話鋒一轉,側頭不去看,堅定道:“不行。”
“你乖一點,一個星期,再等一個星期,你好些了,我就帶你去。”
看這副樣子,謝錦深心裡更難了,拉開蓋著頭的被子,將人撈進懷裡抱著,哄:“寶寶,隻等一個星期,就七天,睡幾覺就過去了。”
淩伊抱住他的腰,悶在他懷裡輕點頭,“嗯,我知道了,我等。”
謝錦深鬆了口氣,溫的著的頭發,說著,“我家伊伊真乖,等你好了,咱們就來南市多住一段時間,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醫院有謝錦深陪著,照顧的無微不至。
淩母跟淩悅住在的公寓樓。
淩悅帶了淩母熬的補湯去醫院看淩伊。
怕淩伊看到的肚子心裡難,特意穿了條寬鬆遮腹的子。
心裡咯噔一下,不過想到今天的裝扮應該看不出什麼,頓時鬆了口氣。
雖笑著,但眉眼冷峻,相對於客套而疏離,更多的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冷厲。
他和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中年人在談著什麼。
剛走近大廳,一個聲音就住了,“淩悅。”
他居然看到了。
和他糾纏了那麼久,本該不用理他的,但離婚證還沒拿到手,麵子功夫還是要做到位。
淩悅抬了抬手裡的保溫桶,“我也是,順便送點東西。”
淩悅僵笑了下,“不用了,他是我在這裡認識的新朋友,你不認識,他那邊還等著我送東西,有時間再聊。”
伊伊本來就傷心,若是還要分出經歷幫應付白言,太麻煩了。
淩悅說完不等他反應,頭也不回的往醫院裡走。
是謝錦深。
淩悅接起電話,謝錦深的聲音很急,“淩伊有沒有去找你”
“是。”
淩悅拎著保溫桶往醫院裡跑。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幫忙嗎”白言問。
“淩悅,我們還沒徹底離婚,你一個在這邊,人生地不的,有什麼事都可以找我幫忙,即使以後不在一起了,朋友總能做吧。”
“我隻是想幫你。”白言繼續道。
電梯門一開,淩悅就快速跑了出去。
可下一秒,不知什麼時候跟上來的白言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