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時,淩悅都是的,隻有他那句“好,我如你所願。”在耳邊不斷縈繞。
該高興啊。
心底的答案是否定。
所以選擇了沉默。
他說同意離婚。
可那天和江憐月見麵後,對白言最後那點希盡數破滅。
可上大一的時候,媽媽尿毒癥晚期需要換腎,哥奔波了好久才找到可以配型的腎源,並說隨時可以手移植。
就當他們以為希來臨之際,醫院說腎源那邊又出了問題,暫時進行不了移植手。
那段日子幾乎是他們家最難熬的時候,可他哥一直強撐著,後來不知道他哥用了什麼辦法,腎源問題才解決。
江憐月說聽到他哥和一個姓白的打電話,電話掛掉沒多久,醫院那邊就傳來訊息說可以做手。
和江憐月告別後,淩悅心裡不安,不敢確定心裡的答案。
拿到調查結果時,淩悅手都是抖的,自責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他的所作所為嚴重超過的可接範圍。
江媽媽和江憐月對江雲淮的重要不言而喻,對於江雲淮的選擇淩悅一點都不怪他。
那時他還是個未出社會的大學生,若不是因為,他的家人也不會到無辜牽連。
可最不明白的是白言為什麼要那麼做,淩氏那時遭遇危機,已經答應了他會和江雲淮分手,他還要去找江雲淮的麻煩。
太可怕了。
淩悅就會想,和在一起的這些年,白言看到有時心裡會不會生出一點愧疚,就算是一丁點也行。
淩悅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後甚至極其厭惡自己,這一切都是因而起,是最大的罪人。
但淩悅真的很難釋懷,甚至有過不好的想法。
告訴自己,一定要和白言斷了。
是個愚鈍的人,除了這些,實在想不出什麼別的更完的解決方案。
淩伊下午接到了淩悅的電話,知道白言同意離婚後,二話不說就想把淩悅接回來。
淩伊表示知道,什麼時候想回來了,他們去接。
淩悅說南市風景好,想再玩幾天,可知道是,剛打電話時就注意到了緒低落。
“想什麼呢,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淩伊想了好一會兒,“想吃水煮片和萵筍。”
“不用這麼較真,我媽懷小的時候就和平常一樣,什麼都吃。”把頭靠在謝錦深肩膀上,隨口說著。
“就你會說話。”淩伊嗔了聲。
“嗯,你最強。”淩伊懶聲應和他。
“那我不了。”謝錦深垂眸,有點可憐的意味,“我就是好奇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你說他現在算是顆小豆芽嗎”
“什麼小豆芽,哪有這樣說自己孩子的。”
“又是金疙瘩又是金豆豆的,你當我是聚寶盆啊”
究其原因還是謝錦深不上班,每天穿著個家居服在麵前晃來晃去。
再帥的人看多了也有視覺疲勞,淩伊覺得他有點煩。
淩伊哼笑著回了句:“花言巧語。”
雖說手裡有些資產,但也不能一味停滯不前,人生要多嘗試多鬥才會有滋味。
“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咱們家現在……”
謝錦深話剛說一半,淩伊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到上麵的來電聯係人,頓時收了笑意,麵上多了幾分提防和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