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找到淩悅時,和江雲淮在一家蘇菜館吃晚飯。
天微暗,看不清他的神。
如果真的做掉了孩子,一個人待在外地,有江雲淮幫襯著,過的也能好點。
兩人大約點了四五個菜,全部都是淩悅吃的。
最吃的其實是川菜,不過剛流完產,吃這些也還算好點。
他們言笑晏晏。
嗜辣。
即使很喜歡。
不要命了
淩悅剛把龍蝦串串往裡送,手腕就被大力拽住,串串被人奪走重重丟在桌子上。
尤其對麵還坐著江雲淮。
相比於驚懼害怕,淩悅更多的是不安和心虛。
白言什麼也沒說,對著江雲淮的臉就是一拳,扯著他的領,語調沉,幾乎是從牙裡蹦出來,“別再纏著。”
他舌尖抵了下角,氣勢上至足以抵抗,“我沒纏著,我們隻是老朋友敘舊,而且你們現在正於離婚靜默期,你更沒資格指手畫腳。”
剛手,淩悅就抱住了他的手臂,“別打了,鬆開他。”
“我們還沒離婚。”白言沉沉說著,黑眸中閃爍著一無法遏製的怒火。
心裡煩悶,憋著鬱氣,隻想出去,他卻用邊人威脅,隻準待在房間裡。
再想起來,隻有一種無的窒息。
“你鬆開他,這是在外麵,你不要臉麵我還要。”低聲音凝聲說著。
江雲淮想追上去,被淩悅製止了,回頭說:“我自己能理好。”
如果能順利離婚,讓白言誤會是個狠心流產的渣也不是不可行。
淩悅懷孕將近三個月,還未顯懷。
瞭解白言,越生氣越害怕,白言掌控就越會得到極大滿足。
現在要打破他無厘頭的想法,讓他知道是真的對無,讓他死心。
本來會擔心醫院那邊理的不利索會留下馬腳,被白言發現。
前些天約了一次江憐月,提了這事,小姑娘信誓旦旦和保證不會有問題。
他冷笑了聲,眸底閃過一狠戾,“不就是一個孩子,一個沒了,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我不在乎。”
“我把孩子流了,他是你的孩子,你就一點不在乎”淩悅驚聲反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白言上白的頰,離了他這麼多天,沒瘦,好的。
“我們可以要一個或者兩個,隻要你在,一切都還有機會。”
“你簡直是瘋了。”淩悅無力的罵了句。
一個上趕著喜當爹,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不在乎。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不知那句踩到了白言的痛,他跟被點了開關的機般突然發,掐住淩悅的脖子。
淩悅如今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本不怕他,一字一句說出口,像刀劍般將白言心口紮的稀碎,“我說你沒有心。”
極輕極淡的話足以引白言。
“我他媽還自作多的把孩子名字都想好了,你倒好,轉給我當頭一棒。”
淩悅忍著心酸,被掐的輕咳了幾聲,繼續在他心口刀,“我就是不想要他,別忘了,他是你騙來的。”
“你纔是那個最沒有心的人。”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對他沒有一嗎。
毫不猶豫回答:“沒有,被消磨的一丁點都不剩。”
對他還算仁慈。
真可笑。
淩悅不想被他靠著,推他沒推。
不知過了多久,白言低聲問了句,“你是不是還喜歡江雲淮”
淩悅沉默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