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謝宅用過晚飯才離開,回到天鷺華府將近八點。
一到家,不用人催,一向有潔癖的謝爺很自覺的拿著睡去了浴室洗澡。
下午的時候,淩悅說想離開,要淩伊幫,淩伊自然義不容辭,兩人商量了半個下午。
還要提前和淩父淩母代一聲,免得人消失了他們也跟著擔心。
等出來,謝錦深拿了吹風機朝招手,“過來,給你吹頭發。”
沒有做過甲,修剪過的指甲圓圓的,更襯得手指白皙好看。
男人穿著和同款藍質睡,剛洗過的頭發垂在額前,眉眼深邃,清俊好看,神態專注的給眼前的孩吹頭發,多了點良家婦男的味道。
男人一手拿著吹風機,另一手穿梭於烏黑的發間,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在濃發間更襯得養眼。
還喜歡他的手,好看。
之前沒事的時候,總是喜歡他的手指,他還打趣過,“就這麼喜歡要不哥哥砍下來送你珍藏”
他當時笑了一下,“開玩笑而已,要是真砍下來,伊伊以後可就不福了。”
但今天再想起,謝錦深高興的,除了臉,他上又多了喜歡的地方。
拍了拍邊的位置,示意謝錦深也過來。
“別鬧,有事問你。”
淩伊拿過自己的手機問他:“我這手機你沒手腳吧”
本想詐詐他,誰知竟詐出來個大的,心裡憋著口氣不上又不下,一時間又無言以對。
淩伊剛想說什麼,他又說:“當然,你也能隨時追蹤我的定位,但是你沒啟,啟才能檢視到我的,什麼時候啟什麼時候才能看。”
他拿過的手機,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拖出來個APP,點開控著。
等他弄好,又教淩伊怎麼使用。
想到他出發點是好的,淩伊氣消了些,“我不反對你弄這些,但下次你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下,這樣的,很容易讓人反。”
心思敏,他當初弄這些就是怕不同意,所以就弄了,也不用管同不同意。
“確定,我說過不會再監視你,說到做到。”他表如常,說的很誠實,隨後又眨眨眼,“但是,我不陪著你的時候,能不能找人保護你”
怕不信,他又說,“爺爺那邊也一樣,你別看爺爺現在在老宅,即使在家,暗也有不人看著,就是怕意外發生。”
“好,跟著我可以,但別打攪我的正常生活,也別人給你遞資訊,不然跟變相監控狂沒什麼差別。”
這茬說完,淩伊突然又想起來那保險櫃裡其他的東西,表瞬間有趣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謝錦深不在意,他所有的現在都知道了,以後怎麼樣都沒關係。
“不打就不打。”現在就算有了結婚證,他不同意離婚,要那東西也沒用。
說開後,淩伊打趣他,“之前我問茶葉的時候某人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也不記得了,但是前兩天我在某個小的保險櫃裡看到了。”
謝錦深的保險櫃裡除了的監控資料,還有一罐茶葉和當年被他罰寫的罰抄。
淩伊當時開啟保險櫃,第一眼看到的並不是監控資料,而是茶葉和罰抄。
他對的心思確實無話可說。
卻梗著脖子解釋,“沒有,我隻教過你一個人,也隻罰過你一個人,更隻藏過你一個人的東西。”
謝錦深被看的臊的慌,按著的肩膀躺下,把他的腦袋埋進的脖子裡,輕輕摟著的腰。
淩伊忍不住噗嗤笑了聲,點了點他微微泛紅的耳廓,拖長腔調道:“小謝老師還會不好意思啊。”
淩伊跟哄小寶寶一樣安的拍拍他的背,“好,不笑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