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是不是又犯惡心了”謝錦深時刻觀察著淩伊,“喝不下去就不喝了,廚房還有豆漿和油蘑菇濃湯,想喝哪個”
“不是。”淩伊麪很嚴肅,“我姐呢,昨天回來之後去哪兒了”
好不容易把人救出來,可不能再落到那個男人手裡。
昨天淩悅能順利回家,其中或多或也有點謝錦深的授意。
謝錦深往餐盤裡放了個剝好的蛋,“多吃點,吃完咱們就回去。”
謝錦深帶了不禮,也不來虛的,一上來就先向二老解釋了前些天緋聞報道的事,態度誠懇,認錯積極。
之後又隆重宣佈了淩伊懷孕的事。
兩個兒都懷了,真是雙喜臨門。
淩伊頓時被當了國寶,淩母喜笑開的拉著的手噓寒問暖。
淩父也跟著聽,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上來第一句就是,“看好你老婆,別讓在悅悅麵前說什麼不該說的東西。”
“憑什麼”謝錦深笑了聲,滿麵春風,“自己造的孽遲早要還。”
他說著,輕嘆了聲,“也怪我家伊伊太聰明通。”
“你對你老婆可真放心,李朔都了出去,還專門挖好兄弟的黑料,真是厲害。”
“放心,不勞你費心,沒有那一天。”謝錦深也不生氣,拿出手機看了眼,拍拍他的肩膀,“我老婆我了,先走了,某位即將離婚的孤家寡人。”
謝錦深到的時候,淩伊剛從淩悅房間出來,隨後跟著回了自己房間。
謝錦深是男人,思路應該和白言差不了多。
兩人之間矛盾太深,而且還夾著江雲淮,不太好辦。
“那可是一條小生命,不能那麼草率做決定。”
淩伊突然轉頭看謝錦深,審視地問他,“我要是告訴了,白言真找我麻煩了,你不會直接把我推出去吧。”
“至於說不說,我覺都一樣,你姐早晚會知道,不過是時間問題。”
謝錦深說的認真,可說完也沒聽到人回應,低頭一看,剛剛還一臉困的小人不知什麼時候靠在他胳膊上睡著了。
午飯時,淩伊還在睡,謝錦深本想醒,可淩母說不用,等人醒了讓廚房重新弄。
臨近三點再去看,床上已經沒了人影。
謝錦深也沒多問,淩伊是個聰明穩重的孩,至於是說了還是沒說,全看自己。
“走吧,下去吃飯。”
去英國前,去公司報道過。
旁邊的謝錦深自然不想老婆累,也跟著應和,還故意把醫生的話說的嚴重了些。
在兩人洗腦之下,淩伊暫時歇了去公司的念頭。
怕老爺子太激,謝錦深沒敢和人提前說。
當即給了淩伊一張金燦燦的銀行卡,說是提前給重孫準備的禮。
淩伊覺得住哪都無所謂,但謝錦深是有點小心思在上的,在老宅和老婆親昵沒有在天鷺華府方便。
“您要是想我們了,我們隨時回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