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賈霖的手不由垂了下來,臉上露出一副等死的模樣。
“想我賈霖,自視武道天賦卓絕,一點都不貪戀賈家財富,一心癡迷武道,覺得終有一天,可以走上武道巔峰,今天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隻是一隻井底之蛙罷了。”
賈霖自嘲般地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處境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雲崢也不想聽他囉嗦,既然還能開口,自然是要問點有用的東西的。
賈霖此時早已經冇有了心氣,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說了出來。
“冇有想到你大伯這一家,心腸竟然如此歹毒。”
陳雲崢忍不住搖了搖頭。
沈明潮指使他人想要撞死自己的叔叔,沈輔德則求人來殺自己的侄女。
沈青璿的眼神黯淡了一些,旋即又恢複了明亮之色。
“反正事情不會再比現在這樣更糟糕了。”沈青璿笑了笑。
這倒是讓陳雲崢感到幾分意外,若是其他人遇上被親人背後捅刀子這樣的事情,不是咬牙切齒不停咒罵,便是心情低落,滿腹抱怨。
沈青璿卻是風輕雲淡,一笑而過。
竟然是這樣瀟灑的性格。
“走了,回學校。”沈青璿朝陳雲崢招了招手。
“這個人怎麼處理?”
陳雲崢問道。
賈霖是衝著沈青璿來的,自然要問她的意見。
總不能自己直接用紫色火焰,當著沈青璿的麵讓賈霖灰飛煙滅吧?
當麵肯定不合適。
“他雖然是來殺我的,卻讓我徹底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麵目,也算是功勞一件吧,就讓他走吧。”
沈青璿說道。
陳雲崢也冇有提出異議,不過他屈指一彈,一道靈力包裹著紫色火焰附著在賈霖身上。
沈青璿覺得他可以不殺,陳雲崢卻不這樣認為,剛纔他的出手可絲毫冇有留情,這樣的人留不得。
兩人走向學校,賈霖一直默默地目送著他們。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賈霖低著頭開始自言自語。
“自從成為武道宗師後,我隻是賈家手中的一把鋒利的刀而已,反而冇有時間參悟更高深的武道。”
“離開賈家也許是我更好的選擇,提高了武道境界,纔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賈霖剛消失在夜色中,他忽然感到一股灼熱的劇痛襲來。
他低頭一看,紫色火焰突然爆裂開來,直接將他吞噬。
賈霖甚至冇來得及呼喊,就化成一道青煙散去。
兩人進入校園後,沈青璿將陳雲崢送到了住處,兩人互相告彆後,陳雲崢也立即休息了。
畢竟這一天,陳雲崢為了救治葉乘風,還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連續幾天,陳雲崢都冇有離開過中海大學,出門幾趟也是被沈青璿拉去吃飯。
其他的事情,他也冇有必要出門。
顏如玉公司的事情,也用不著他去操心。
他曾經答應胡楓、獵鷹等人,要讓他們晉升到武道宗師,甚至要讓顏如玉的安保隊伍,武道宗師如同春筍一樣冒出來。
因此,他趁著冇出門的時間裡,將他從遺忘迷窟中取來的《不死長春功》稍加改編,命名為《長春武道訣》,準備丟給他們去修煉。
經過他的改編後,《長春武道訣》在靈氣稀薄的情況下,能夠不斷提升武道境界。
若是靈氣濃鬱的情況下,可以從武道修煉轉換到靈氣修煉,也即是所謂的修仙。
這樣做的話,以後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自己去親力親為了,手下成長起來,可以幫他做更多事情。
這一天早上,陸辰早早便來到了陳雲崢的住處在外麵等著,直到看到陳雲崢開啟房門,他才笑嗬嗬地迎了上去。
“陳大師,你叫我購買的藥材,我已經全部都找齊了。”
陸辰說明瞭來意。
“把藥材都搬進來吧。”
陳雲崢點點頭,他曾經交代過陸辰,讓他幫自己購買煉製聚靈丹的一些輔藥,冇有想到陸辰的效率挺高,不到幾天就完成了這個任務。
陸辰從車上搬下幾車藥材後,累得氣喘籲籲,不過他卻是乾得甘之如飴,越乾越起勁。
這是向陳大師表忠心的絕佳時機啊。
等到將藥材全部搬完,陸辰纔開口說道:“陳大師讓我接收王家和薛家的產業,以後可能會遇到一些阻力。”
“哦?”陳雲崢倒有些意外。
“賈家和崔家這幾天特彆高調,他們也抓緊時間大肆侵吞王家和薛家的產業。”
陸辰將遇到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賈家和崔家?”
“他們也是中海四大家族,原本就有不弱於王家和薛家的實力,聽說最近籠絡了一位絕頂高手,開始打壓中海其他的勢力,企圖變成中海兩家最大的勢力。”
聽到陸辰的話,陳雲崢算是明白了這兩家的野心。
“你若是和他們發生了衝突就通知我。”
陳雲崢讓陸辰出麵接收薛王兩家的產業,自然是把他們兩家的產業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隻不過讓陸辰當他的代理人而已。
“明白。”
陸辰聽到這話,信心滿滿地離開了。
陸辰離開後,煉製聚靈丹的材料也齊備後,陳雲崢便開始煉製聚靈丹了。
陳雲崢煉丹手法高明,主材靈髓芝冇有絲毫浪費,一共煉製了三十六枚上品聚靈丹。
若是以前,陳雲崢可以煉製出極品聚靈丹。
隻不過他現在用的青雲爐等級太低,無法承受更高煉丹溫度,否則青雲爐會被燒穿。
看來要去尋找更高等級的丹爐了。
不過上品聚靈丹,也足夠他服用了。
煉製好聚靈丹後,陳雲崢當場吞下一枚。
丹藥入腹,不用煉化的靈力在體內綻放開來,增強著體內的體力。
這是一種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美妙極了。
陳雲崢閉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卻被一陣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陳雲崢接起電話,一個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陳大師嗎?我是韓莉莉。”
“韓莉莉?”陳雲崢有一種陌生感。
“對對對,韓莉莉,香滿樓的經理。”她繼續介紹了一句。
提到香滿樓,陳雲崢就想起來了,他和許開平第一天去接收香滿樓時遇到過。
“怎麼了?”
“許總被人打了。”韓莉莉的聲音裡略帶著哭腔。
“打人的還在?”
陳雲崢站了起來。
“他們還在大吃大喝,打傷了許總就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我馬上過來。”
陳雲崢開啟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