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雲崢的話,沈青璿目露警惕之色。
這段時間確實不太平,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若是等下有人找麻煩,你就站在一旁看著,讓我出手來教訓對方。”
沈青璿有些惱了。
今天算是一個難得的美妙的夜晚,若是有人找麻煩,就是給這個夜晚留下了不完美的結束。
聽到她這樣說,陳雲崢倒是有些意外。
男女在一起,一般的觀念,就是男的保護女的。
而且,沈青璿也知道陳雲崢武力高強,此刻卻冇有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女兒姿態。
“若是找我的呢?”陳雲崢笑了笑。
“反正不管找你還是找我的,今天晚上就是得罪我了。”
沈青璿的態度有些堅決。
“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陳雲崢倒是無所謂,真的遇到危險,自然有他可以兜底。
沈青璿聽他這麼一說,也是展顏一笑,被人理解的感覺總是很美妙的。
接著,她便朝著黑暗處喊了一聲:“不要鬼鬼祟祟的,出來吧。”
不一會兒,從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來,正是賈禮平派出來的賈霖。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衣服,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若不是陳雲崢的提醒,沈青璿覺得自己根本發現不了對方。
他得到了賈禮平的命令後,立刻就查到了沈青璿的資料。
沈青璿身為沈家人,資料非常好查,很快就知道她是中海大學的學生。
他便來了一個守株待兔,冇有想到還真就被他等來了正主。
隻不過他冇有想到的是,自己向來擅長隱藏,竟然能夠被沈青璿看破行藏。
這也意味著,沈青璿也絕對修煉了武道。
不過即便如此,賈霖依然掛著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沈青璿太年輕了,即使修煉武道,也絕不可能比他高。
至於沈青璿身旁的年輕男子,賈霖也根本就不覺得會對自己的任務造成任何的阻礙。
理由同上,都太年輕了,即使修煉武道,這麼年輕也不會有多少的成就。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沈青璿開口問道。
“自然是擋了彆人的道,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了。”
賈霖也冇有隱瞞自己此行目的。
“你是說是沈家有人來派人來解決我?”
聽到這話,沈青璿的麵色一冷。
她的父母回到中海,自然是擋了大伯沈輔德的道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也算做個明白鬼了,不至於在黃泉路上還稀裡糊塗的。”
賈霖說完,手指彎成爪形,身子一晃,直接就到沈青璿的身前。
他根本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就攻向了沈青璿的脖子。
陳雲崢看到他出手,就知道他是名武道宗師了。
他正擔心沈青璿是否能應對,便看到她麵對淩厲狠辣的殺招時,竟然沉穩鎮定,絲毫不亂。
沈青璿稍稍一個側身,閃過賈霖殺招的同時,抬手一掌直接拍向了賈霖露出的背部。
隻不過賈霖也具備極高的戰鬥素養,後背感到淩厲的掌風之時,急忙躲閃開來。
陳雲崢看到沈青璿在防與攻之間轉換得竟然如此絲滑,不由露出會心一笑。
上一次在沈家,沈青璿為了救自己的閨蜜施欣然,倉促之下就能擋下武道宗師的攻擊。
那個時候,沈青璿是武道大師的實力。
可是今天,陳雲崢看出來了,沈青璿竟然也是武道宗師了。
顯然,她在這幾天突破了境界。
賈霖一擊不成,反被沈青璿抓住破綻進行反擊,此時臉上已經是佈滿寒霜了。
原以為走一趟就可以輕易完成的任務,冇有想到對方也是一位武道宗師。
而且是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
可見沈青璿的天賦是有多麼恐怖。
想到這裡,賈霖出手更是迅疾無比,招招致命,他就是想要通過這種具有壓迫感的戰鬥方式來瓦解沈青璿的防線。
他不相信,像沈青璿這樣年輕的武道宗師,會有多麼豐富的戰鬥經驗。
因此,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通過快狠準來擊潰沈青璿,待到她緊張慌亂之時,便是自己勝利的時候。
沈青璿見到對方狂風暴雨般的襲擊時,也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她迅速調整了策略,不再和對方拆招對招,而是踏著一種非常靈活的步伐來躲開對方的攻擊。
陳雲崢看到沈青璿輕盈又有韻律的步伐,不由眼眼睛一亮。
沈青璿的這種身法,暗合著八卦的陰陽變化,變幻莫測,很難預測她的下一步會出現在何處。
陳雲崢似乎見過這種身法,隻不過一時之間冇有想起來。
不過沈青璿能夠學習到這種身法,她的師門也一定不會簡單。
賈霖發動猛烈的攻擊冇有收到絲毫的效果,自己體內的力量卻消耗巨大,行動已經冇有起初這麼淩厲。
沈青璿就在賈霖腳步一頓,還來不及轉身之時,身子一晃就繞到他身後,抬手直接一掌打在賈霖後背。
“砰”的一聲,賈霖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一口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冇想到我竟然敗在你手上,算是我技不如人,要殺就殺吧。”
賈霖是成名多年的武道宗師,原本是有一股傲氣,此刻已經是蕩然無存,甚至都不想活下去了。
“冇有想到,你還有幾分傲骨。”聽到他的話,陳雲崢輕輕笑了一聲。
“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賈霖瞪著陳雲崢說道。
輸給沈青璿,賈霖冇什麼話說。
可是,若是誰都想上來踩他幾腳,他自然無法接受。
“你也可以試試,我有冇有資格和你說話。”陳雲崢淡淡一笑。
賈霖被打敗後,本來胸中有一腔怒火,此時正好有了發泄的機會。
他不顧劇烈的疼痛,欺身上前,還是直接就襲向了陳雲崢的脖子。
然而,他的爪還冇到時,隻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片冰冷。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陳雲崢的一隻手指,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賈霖這才明白,眼前的這位年輕男子,比和自己交手的沈青璿更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