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得到玄玉髓,秦北不得不採取手段。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牆上。
薑太易,國內四大神醫之一,從醫四十餘載……
他就是薑神醫?
隨即又看向另一個醫生簡介,上麵有頭像,就是剛纔那女孩。
薑虞,京都中醫大學畢業,自幼隨祖父薑神醫學醫,儘得真傳……
她竟是薑神醫的孫女。
「那個誰?麻煩把我的包送過來。」
薑虞的聲音從洗手間傳出。
估計要姨媽巾的,秦北抓起包包,來到洗手間門外,朝裡麵喊道:「東西拿來了。」
「從門縫裡塞進來。」薑虞回道。
秦北趁機問:「玄玉髓能賣點給我嗎?」
「可以。」
聽到對方同意,秦北才將包從門縫裡塞了進去。
不大一會。
薑虞走了出來,眼神怪異地打量秦北,月事竟然提前了,而且剛來,他是怎麼提前預判的?
「玄玉髓所剩不多,如果你要的話……」
話冇說完,一位老者走來。
「薑小姐,你爺爺給你說了吧?我來取玄玉髓。」
薑虞皺起眉頭,她認出來者,說道:「你來晚了,已經有人預定了。」
老者臉色一沉:「你爺爺已答應賣給我!不信的話,你打電話問他。」
薑虞有些為難,隻好撥通了爺爺的電話。
簡短通話後,她略帶歉意地看向秦北,「抱歉,司家主提前和我爺爺打過招呼。」
司家主?是司昊的爺爺嗎?難怪兩人眉宇間有幾分相似。
「我出雙倍價錢。」秦北說道。
「這……」薑虞麵露難色。
司家主瞥了秦北一眼,全身行頭加起來不值一百塊,拿什麼跟他爭,冷哼道:「年輕人,我出的價是二十萬,隻要你現在能拿出四十萬,玄玉髓你拿走。」
瞧不起誰呢?秦北點了點頭:「希望你說話算話。」
司家主又補充道:「現在就付!不許向別人借。」
他篤定秦北連一萬都拿不出來。
秦北向薑虞要了卡號,用手機銀行轉帳,操作方式還是一小時前,銀行工作人員教他的。
看到轉帳成功,司家主急忙說道:「我給你五十萬,把玄玉髓讓給我,轉手就賺十萬,你偷著樂吧。」
秦北輕輕搖頭:「五百萬也不行。」
司家主被嗆得麵紅耳赤,索性威脅,「我是司家家主,跟我搶東西,你考慮過後果嗎?」
「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秦北絲毫不懼,難怪司昊那麼囂張,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一家子都愛仗勢欺人,離衰敗不遠了。
薑虞從保險櫃裡取出一個瓷瓶,交給秦北。
她承認自己看走眼了,四十萬直接轉帳,眼睛都不眨一下,說明有財力。
真是人不可貌相。
司家主隻能乾瞪眼,不死心道:「分我一半行不行?」
如果是別人,態度好些,秦北或許不介意分一點,但他對司家人冇有好感。
「這點還不夠我自己用。」
「一百萬,賣給我!」司家主沉下臉,在他眼裡,冇有錢解決不了的事。
「不賣!」秦北一口回絕。
「五百萬。」司家主勢在必得。
秦北依然搖頭:「低於五個億,免談!」
「好小子,我記住你了!」司家主甩袖而去。
麵對五百萬毫不動搖,薑虞對秦北越發感興趣了,善意提醒他,「司家是江市四大家族之一,有權有勢,你得罪了司家主,他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點。」
秦北不以為然,「司家正在作死的路上,離滅亡不遠了。」
他話鋒一轉,「你最近是不是夜裡經常做噩夢?」
「你怎麼知道?」薑虞脫口而出。
秦北冇有解釋,繼續道:「夢裡被各種折磨,用藥物調理,冇什麼效果,對嗎?」
薑虞身形一晃,震驚地看向秦北。
就連她爺爺都診斷不出的症狀,眼前這人竟能一眼看出,而且僅憑望診,即便其他三大神醫也做不到。
看來被自己說中了,秦北又道:「我能幫你,至於報酬……」
「你留個電話,我考慮一下。」薑虞需要徵求爺爺的意見。
秦北知道,這種事強求不得,留下聯絡方式後離開。
接下來,需要找個地方煉丹。
柳家那邊,沈鳳嬌和柳富國都在家,顯然不合適。
不如去白桅薇提供的住所,至少煉丹時,不會有人打擾。
他正準備給白桅薇打電話,柳傾顏率先打了進來。
「秦北,你在哪兒?回來吃飯嗎?」
秦北舔了舔乾裂的嘴角,從早上到現在,他連口水都冇喝。
柳傾顏叫他回去吃飯,說明關心他,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她的坤元玄黃體。
多多相處,才能擦出愛的火花。
他表示馬上回去。
回到柳家時,沈鳳嬌母女正在等他。
餐桌上擺著六個菜,還有幾盤餃子。
柳國富和柳墨都不在,保姆劉媽也不見蹤影,聽柳傾顏說,劉媽家裡有事,每次做完飯就走了。
「餃子是媽親手包的,羊肉餡兒,快嚐嚐。」柳傾顏招呼他入座。
沈鳳嬌說道:「小北,以後想吃什麼就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
「好,謝謝阿姨。」秦北心中一暖,感受到了家的溫馨。
「咳咳。」
柳富國抱著一個紙箱從外麵進來,不悅道:「吃飯也不知道等我。」
「冇你的份,愛上哪兒吃去哪兒吃!」沈鳳嬌白了他一眼,「小北,你多吃點。」
柳富國腦門爬滿黑線,他小心翼翼地將紙箱子放在茶幾上,炫耀道:「我淘了件寶貝,轉手就能賺幾百萬。」
「就你那智商,不把自己賠進去就不錯了。」沈鳳嬌太瞭解自己丈夫了,做生意從未成功過。
柳傾顏也說道:「多少錢買的?別被騙了!」
柳富國不服氣,「我研究古董多年,是不是真品,逃不過我的眼睛。」
「再說了,我朋友介紹的鑒寶師,能騙我嗎?」他從箱子裡捧出一個彩色的壺,介紹道,「這是描金八寶紋賁巴壺,乾隆年間的寶貝,市場價至少一千五百萬。」
「藏家急用錢,一千萬給了我!那位鑒寶師說了,放在拍賣會上,能拍出二千萬!」
柳傾顏心裡一沉,「爸,你動用的不會是地皮錢吧?」
「是啊,不然我上哪兒弄這麼多錢?」柳富國理直氣壯,「轉手就能賺幾百萬,往後看誰還小瞧我!說我冇本事。」
他意有所指地瞟向沈鳳嬌。
沈鳳嬌麵色平靜,看都懶得看他。
「爸,你糊塗啊,這種好事怎會輪到你?」柳傾顏急聲道,「多找幾個鑒寶師看看吧。」
秦北望向賁巴壺,從它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靈氣。
難道是假貨?要不要提醒柳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