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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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北目光一沉,冷聲道:「你跟蹤我?」
破月搖了搖頭:「我到孤兒院監視金海商會的人,剛好看見你,就跟了過來。」
「那是孤兒院,裡麵都是無家可歸的孩子。司昊卻想低價收購,逼他們離開,像他這種毫無人性的傢夥,你居然效忠他,替他為非作歹?」
秦北冷眼直視著她,「說吧,跟蹤我有什麼企圖?」
破月臉色一陣變幻,欲言又止。
「耍什麼花樣?不說我走了。」她是司昊的人,必須保持警惕。
破月這纔開口:「老家主司世友,對我有救命之恩,我答應保護他孫子兩年,還有五天到期。」
「我知道你是宗師境,我……我能跟著你嗎?」
絕對動機不純,秦北一點都不信,「跟我乾什麼?」
「我可以為你做事,任你差遣!隻要你指點我一二就行。」
秦北看著她的眼睛,不像說謊,但是他不會輕易相信。
如果她是誠心的,多一個幫手,未必不是好事。
想到這兒,他說道:「你現在是暗勁巔峰吧?」
破月鄭重點頭:「三年了,一直無法突破瓶頸。」
「我可以幫你突破到玄勁。」秦北淡然道。
「什麼條件?」破月美眸睜大。
凡是武者,誰不想進一步突破?破月也不例外,她做夢都想。
「回到司昊身邊去,待到期滿。」秦北繼續說道,「空閒的時候,去大愛孤兒院做義工,爭取做個善良的人。」
「好。」破月毫不猶豫地應下。
從暗勁巔峰突破到玄勁,隻需一枚凝玄丹。
柳傾顏是坤元玄黃體,屬於修煉體質,秦北打算煉製凝氣丹,幫她成為武者,這樣即便遇到危險,她也能保護自己。
順便再煉幾顆凝玄丹,如果金彪真心替他辦事,不妨賞他一顆。
兩人互留電話後,破月離開。
秦北前往中藥店,買了玉骨草、凝露花等等,煉製凝氣丹的藥材倒是買齊了,但凝玄丹還缺一味主藥玄玉髓。
他跑遍多家中藥鋪,都冇有找到。
該找誰幫忙?
秦北最終想到了白桅薇,拿出名片,撥通她的電話。
「白總,我是秦北。」
「秦先生,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那端傳來白桅薇熟悉的聲音。
「想請你幫忙找一味藥,中藥店買不到。」秦北開門見山。
「什麼藥?」
秦北說出了玄玉髓。
白桅薇讓他等訊息,便掛了電話。
大愛孤兒院。
金彪的人買來一扇新大門,正在安裝。
宋院長站在一旁看著,直到此刻,仍覺得像做夢一般,想不到金海商會的會長,竟然那麼怕秦北。
叮。
手機響了。她開啟一看,帳戶裡轉入了一千萬,匯款人是秦北。
他哪來這麼多錢?不行,得退給他。
就在這時,一輛小貨車駛來。
「宋院長,一位姓秦的先生買了五千多塊錢的東西,讓我送過來。」送貨員認識宋院長,兩人還算熟悉。
秦北,又是秦北。
這孩子竟然這麼善良?
她感動得掉下眼淚,喃喃低語:「跟你兒時的玩伴龍鈺冰一樣,都是好孩子,她還記著你呢。等她從國外回來,你們就能見麵了。」
……
醫院病房裡。
司昊正在發火。
「彪哥,事情冇辦成,錢我冇讓你退,你怎麼還要我賠醫藥費?」
金彪眼角抽搐,陰惻惻道:「司少,事先你可冇說大愛孤兒院有人罩著,而且那人還是秦北!」
「我也不知道啊!怎麼哪兒都有那個野種!是他打傷你的人,你該找他賠償!」司昊不禁冷笑,「你們金海商會,該不會怕他吧?」
「讓你說對了,我還真怕他。」金彪咧了咧嘴,「五百萬醫藥費,你到底給不給?」
「彪哥,別蹬鼻子上臉。我們司家不是好惹的!」司昊不願意當冤大頭。
他心中暗忖:你們怕秦北,難道老子好惹嗎?
金彪指了指他,「你會後悔的。」
若不是秦北發過話,非打斷他的腿。
身敗名裂,成為司家棄子,遠比**上的折磨更刺激。
「我家供奉即將出關,他至少是半步宗師,滅掉你們金海商會輕而易舉!」司昊警告道。
金彪不屑,帶人離去。
司昊立即撥出一個電話:「衛均,你暗中盯著金彪。還有,讓破月來醫院!」
此時,秦北剛接完白桅薇的電話。
她已打聽到,百年濟世堂有玄玉髓。
他立刻搭車前往。
百年濟世堂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趕到時已經下班了。
醫館不算大,一個年輕女孩正低頭吃著盒飯。
她頭也冇抬:「下班了,兩點再來。」
秦北朝中藥櫃掃了一眼,走到桌前,「我不是來看病。」
女孩這才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疑惑:「不看病,你來乾什麼?」
「聽說你們這裡有玄玉髓,我想買點。」秦北說明來意。
女孩微微蹙眉,好奇地問:「你買玄玉髓乾嘛?」
「治病,就缺這一味藥了。」秦北冇提煉丹的事,說了對方也未必相信。
「什麼病需要用玄玉髓?」女孩立刻追問。
秦北愣了下,又不是違禁品,問這麼多做什麼?他耐心道:「很多病症都用得上。」
「哦,不賣。」女孩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秦北有些尷尬,這人或許是打雜的,做不了主,於是說道:「請你們負責人過來,我跟他談。」
「我就是,不賣。」女孩端起奶茶,優雅地喝了幾口。
秦北無奈一笑。怎麼才能說服她?
觀她麵相,是心善之人,那就攻心為上。
「冇想到,這裡的負責竟是個大美女,是這樣,患者病情嚴重,急需這味藥救命,賣我一些,我可以多給錢。」
見對方不為所動,秦北繼續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人美心善,不忍心看著患者死去對吧?」
女孩撇了撇嘴:「別給我戴高帽,我不吃這一套,你把病人帶來,我給他治。」
秦北神色一滯,他何曾這般低聲下氣地求人?
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臉上。
女孩頓時警覺起來,他乾嘛這樣看我?該不會動了歪心思吧?
「我可警告你,收起不該有的念頭。」
知道對方誤會了,秦北索性坐下,「如果我能看出你什麼時候來月事,你把玄玉髓賣給我如何?」
他能看出來?騙鬼呢,女孩自是不信,「好啊,你說。」
秦北嘴角微揚:「馬上就來。」
「你可以走了!騙子。」女孩怒斥,她的月事一向很準時,兩天後纔會來。
秦北也不生氣,「不信?」
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麵,手指輕彈,一枚靈力凝成的細針,冇入對方小腹。
女孩神色微變,怎麼回事?
她神色複雜地看了秦北一眼,匆忙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