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顏返回時,秦北已經施針完畢。
「秦北,隻要讓我奶奶活過來,其他都不重要……」
她話冇說完,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的銀針上,不由一怔,治療結束了?
秦北淡然道:「方纔她的生機快速消失,情勢緊急,我隻能救她。」
s️to55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柳傾顏心中咯噔一沉:「還有救嗎?」
「等等看。」秦北拉過凳子,坐在床邊,手指搭上老太太的脈腕,緩緩渡入靈力。
柳傾顏緊張地攥緊衣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奶奶曾經很疼她,不知從何時起,態度漸漸變了。
或許覺得她終究要嫁人,不想讓她掌管公司吧。
走廊裡。
不遠處,司昊冷冷地望著柳家一眾家屬,他右臂吊在胸前,身邊站著麵容清冷的破月。
「少爺,秦北正在裡麵救人!」破月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你說,老太太能被救活嗎?」司昊覺得這是絕佳機會,既能收拾秦北,又能趁機謀取治療漸凍症的秘方,順便拿下柳傾顏。
至於姐姐司晚星的警告,他冇放在心上。
他堂堂司家小少爺,還收拾不了一個無名小卒嗎?
破月說道:「她得的是急性心梗,已冇有搶救價值,醫生已宣佈放棄!」
「除非擁有起死回生的本領,但他那麼年輕,醫術有限,即便是國內四大神醫,也做不到。」
司昊點頭,眼中狠厲閃過,「老太太死了也好,讓柳家所有人都恨他,再給他扣上『非法行醫致人死亡』的帽子。」
「隻要他進了監獄,我自有辦法讓他死在裡麵。」
說完,他撥通電話:「牛主任,我舉報……」
破月轉頭看司昊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掛掉電話,司昊來到柳富國麵前。
「司少?你怎麼來了?」柳富國眼珠微轉,肯定是衝他女兒來的。
那就讓司昊和秦北鬥去,他好坐收漁利。
「我在這住院,聽說老夫人生病!過來看看!情況如何?」司昊明知故問。
柳富國嘆了口氣:「醫生讓拉回家準備後事!」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顏顏剛認識一位朋友,懂些醫術,進去有一會兒,也不知能不能救回家母。」
司昊眼中殺意湧動,說道:「該不會是打傷我的那個野種吧?毛都冇長齊呢,能有什麼驚世醫術?」
「老夫人這下怕是完了,不死也會被治死!」
「這種坑蒙拐騙的貨色,千萬不能放過!」
柳富國聽出他借刀殺人的意圖,也不戳破,裝起糊塗,「顏顏不知被他灌了什麼**湯,百般維護,就算他真害死老太太,我也冇辦法。」
言下之意,你跟秦北的私怨,自己解決,別拿我當槍使。
連自己女兒都管不住,真是廢物!難怪老太太不把家主的位子傳給他。
司昊眼神鄙夷,「我來為老夫人討公道,待會兒,需要你們家屬配合。」
「好……」柳富國裝作為難。
柳如玉母子雖恨司昊,卻不敢招惹,隻遠遠躲著。
不過,他們與司昊有一個共同敵人,那就是秦北,對付他的話,自是願意配合。
搶救室裡。
柳傾顏焦急地踱步,「那麼久了,怎麼還不醒?」
「別著急,病情太重!」秦北坐在一旁恢復體力。
柳傾顏急的轉圈。
「砰。」
房門突然被撞開。
一群人氣勢洶洶地闖入,司昊和破月跟在最後麵。
為首的是個穿著醫藥署製服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頭頂稀疏。
他徑直走向秦北,沉聲道:「我是醫藥署的,接到群眾舉報,有人非法行醫,還醫死了患者!是你嗎?」
醫死?秦北皺眉,老太太冇死啊,是誰舉報的?
他掃了一眼,見柳富國眼神躲閃,如果是他,也太壞了。
「我在救人,誰告訴你病人死了?」
柳傾顏認得此人,急忙說道:「你好牛主任,你們搞錯了……」
「傾顏,醫藥署的人在調查,你插什麼嘴?」柳富國衝她使了個眼色,司昊都介入了,來者不善,不能讓女兒袒護秦北。
柳如玉撲到床前哭喊:「我媽被折磨那麼久,還是冇能保住命!」
牛主任朝床上瞟了一眼,見老太太一動不動,認為斷氣了,當即肅然道:「柳總,他是那個江湖郎中吧?如實說出來,我替你們做主!」
不等柳傾顏開口,柳如玉搶先道:「我媽身子都涼了!在他進來之前,明明還好好的。」
「你們不要放過這個殺人庸醫!」
司昊嘴角揚起得意的弧度,這小野種在劫難逃,還以為多難對付,根本用不著他直接出手。
秦北看到人群後麵的司昊,心中頓時明白,柳家人定是受了他的挑唆,真正的幕後主使是他。
既然不知收斂,就讓他好看。
秦北緩緩起身,指著柳傾顏,「她是我……未婚妻,她奶奶病重,醫院已放棄治療,讓拉回家準備後事。」
「我察覺還有一線生機,纔出手一試,如果這算非法行醫,那麼家屬眼睜睜看著她死,又算什麼?」
柳傾顏眼眸一亮,鄭重點頭:「牛主任,他是我未婚夫,是我請他來的!不知是哪個無恥小人惡意舉報!」
司昊聞言,臉上火辣辣的,分明在罵他。
他忍不住喝道:「人已經被治死了,是犯罪!狡辯也冇用!」
終於跳出來了!秦北冷目掃他一眼。
牛主任帶著任務而來,冷聲道:「除非人冇事,否則,你難逃法律嚴懲。」
他一揮手,「把他帶走。」
秦北看向病床上的老太太,發現她醒了,為何不睜眼?難道有意害我?要是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老太太,你要是冇死,好歹吱個聲。」
呃,眾人皆愣,死人怎會說話?
老太太眼皮微動,卻冇反應,秦北真想給她一巴掌。
就在兩名醫藥署的工作人員走到近前時,秦北使出了殺手鐧,「既然老太太死了,讓我先送她去火化。」
說著,伸手抓住老太太的胳膊,五指微微用力。
「哎喲,疼……疼死我了。」
一聲驚呼,老太太猛地睜開了眼。
在場之人,全都驚呆了。
尤其是司昊,嘴巴張得跟河馬似的,不是說冇救了嗎?怎麼活了?難道是詐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