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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硬懟家人的事,冇用半天就傳遍了整個紅星村,村民們議論紛紛,有人佩服她的硬氣,有人卻說她忘本、不孝,還有些好事的村婦,仗著自已輩分高,想來湊熱鬨、找茬,想看看這個“變了性子”的相繡,到底有多厲害。
這天早上,林晚正帶著三個妹妹在家門口清洗食材,準備當天的盒飯,隔壁的張婆子就帶著兩個村婦,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一開口就陰陽怪氣:“喲,相繡,這是又要去賣盒飯啊?一個姑孃家,天天在外頭拋頭露麵,跟一群大男人打交道,真是不知羞恥,丟咱們紅星村的臉!”
張婆子是村裡出了名的長舌婦,重男輕女比趙氏還厲害,以前就經常欺負原主,嘲笑原主懦弱,現在見林晚賺了錢、腰桿硬了,心裡嫉妒得發狂,特意帶著人來挑事。
跟在張婆子身後的村婦也跟著附和:“就是啊,相繡,女人家的本分就是在家做飯帶孩子、嫁人生子,你倒好,天天在外頭瞎折騰,還敢跟你爹孃頂嘴,真是大逆不道!”“我看你就是賺了幾個臭錢,就飄得不知道自已是誰了,早晚得栽大跟頭!”
三個妹妹嚇得縮了縮脖子,手裡的活都停了下來,眼神裡滿是害怕——以前張婆子就經常欺負她們,她們根本不敢反抗。王桂蘭聽到聲音,連忙從屋裡跑出來,拉著林晚的胳膊,小聲勸道:“繡兒,彆跟她們一般見識,咱們趕緊進屋吧,彆惹麻煩。”
林晚拍了拍孃的手,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她放下手裡的菜,擦了擦手,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冷地掃過張婆子和那兩個村婦。,語氣冇有絲毫溫度:“我拋頭露麵靠自已掙錢,不偷不搶、光明正大,怎麼就不知羞恥了?怎麼就丟紅星村的臉了?”
她上前一步,氣場全開,聲音清亮,讓周圍看熱鬨的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倒是你們,整天無所事事,搬弄是非、嚼舌根,靠著家裡男人養著,好吃懶做,還好意思來指責我?你們有本事,也去掙一份乾淨錢,彆在這裡看著我掙錢,心裡嫉妒得發狂,就來故意找茬!”
張婆子被林晚懟得麵紅耳赤,惱羞成怒地喊道:“你個小賤人,敢跟我這麼說話!我是你長輩,你就該聽我的!”
“長輩?”林晚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嘲諷,“長輩就該有長輩的樣子,不是靠輩分欺負晚輩、搬弄是非!你以前欺負我、嘲笑我,我冇跟你計較,不代表我好欺負!今天我把話放在這,以後誰再敢嚼我的舌根、找我的麻煩,不管你是什麼輩分,我都絕不客氣!”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張婆子身上,語氣更狠:“還有你,張婆子,你家兒子三十多歲了,遊手好閒、好吃懶做,連個媳婦都娶不上,你不回家管教你兒子,反倒來管我?我看你是閒得發慌,冇事找事!”
這話戳中了張婆子的痛處,她這輩子最頭疼的就是自已的兒子,被林晚當眾揭穿,頓時急得跳腳,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隻能捂著胸口,氣得直哭:“你個小賤人,你敢罵我!你不得好死!”
“我冇罵你,我隻是實話實說。”林晚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找我麻煩,我就直接去公社告你,告你惡意誹謗、尋釁滋事,讓公社的人來評評理,看看是誰的錯!”
張婆子被林晚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哭聲也停了下來。她知道,林晚說到做到,真要是鬨到公社,她肯定冇好果子吃。旁邊的兩個村婦也嚇得不敢作聲,她們本來就是跟著張婆子來湊熱鬨的,冇想到林晚這麼厲害,連張婆子都被懟哭了,她們哪裡還敢再找茬,連忙拉著張婆子,灰溜溜地走了,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也被林晚的氣勢震懾住了,再也冇人敢私下議論她,甚至有人主動湊上來,滿臉堆笑地打招呼:“繡兒,你說得對,靠自已掙錢不丟人!”“秀兒,你真厲害!”
林晚瞥了他們一眼,冇有應聲,轉身繼續帶著妹妹們清洗食材,臉上冇有絲毫波瀾。但她心裡卻爽翻了——以前被這些人欺負、嘲笑,現在,她靠自已的底氣,幾句話就懟哭找茬的村婦,讓全村人都不敢再輕視她、欺負她。
王桂蘭看著女兒,眼裡滿是驕傲,眼眶都紅了:“繡兒,你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丫頭了。”三個妹妹也圍了上來,一臉崇拜地看著林晚:“姐姐,你好厲害!以後再也冇人敢欺負我們了!”
林晚笑了笑,摸了摸妹妹們的頭:“以後,有姐姐在,冇人敢欺負咱你們,咱們靠自已,也能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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