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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的麻煩解決後,林晚的盒飯生意徹底冇了阻礙,訂單一天比一天多,她索性多備了食材,每天推出150份盒飯,依舊被搶得一乾二淨,有時候來晚了的工人,連邊角料都搶不到,隻能遺憾離開,還反覆叮囑林晚第二天多做幾份。
為了提高效率,林晚特意改良了打包方式,提前用油紙分好份,工人來了直接付錢取餐,節省了不少時間,也能多接待幾個顧客。她還悄悄調整了菜品,每天換一樣葷菜,青菜也保證新鮮,哪怕成本稍高,也絕不偷工減料——在她眼裡,口碑就是最好的招牌,八零年代做生意,拚的就是真心和實在。
這天收攤後,林晚算了算,這一個月就賺了近50塊,加上之前攢的,手裡已經有170多塊了!在那個工人月薪才三四十塊的年代,170塊堪稱钜款,足夠普通家庭過大半年的日子。林晚心情大好,特意繞到供銷社,除了買豬肉、白麪,還多買了幾塊水果糖,給三個妹妹解饞,又給娘買了一塊碎花細布,讓她能做件新衣服。
拎著大包小包回到家,正好趕上晚飯時間,趙氏正端著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糊,給三個妹妹分,而相建國和弟弟相強,卻坐在炕頭,就著鹹菜吃著白饅頭——家裡的好東西,從來都是優先給這父子倆。
看到林晚回來,趙氏眼睛一亮,瞬間換上諂媚的笑臉,湊了上來:“繡兒,可算回來了,累壞了吧?快坐,娘給你留了糊糊!”說著,就想去接林晚手裡的東西,那眼神,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扒拉到自已懷裡。
林晚側身躲開,冇給她碰的機會,徑直走到三個妹妹麵前,把水果糖塞到她們手裡,又把豬肉和白麪放在灶台邊,語氣冷淡:“這肉和麪,是我買給娘和妹妹們吃的,至於有些人,不配。”
這話明著就是說趙氏、相建國和相強,相強當場不樂意了,摔了手裡的饅頭,哭鬨著喊道:“我要吃豬肉!我要吃白麪!憑什麼給姐姐們吃,不給我吃?你個壞姐姐!”
趙氏立刻護著相強,臉色又沉了下來,卻不敢像以前那樣對林晚發脾氣,隻能軟著語氣說:“繡兒,強子是你弟弟,你掙錢了,自然要疼他,豬肉和白麪給強子吃怎麼了?你一個姑孃家,吃那麼好乾什麼?”
相建國也在一旁附和:“就是,繡兒,你現在能掙錢了,就該多補貼家裡,強子以後還要蓋房、娶媳婦,到處都要用錢,你手裡的錢,不如先交給你娘保管,省得你一個姑孃家,拿著錢不安全。”
林晚冷笑一聲,眼神掃過,語氣裡滿是嘲諷:“我掙錢,靠的是我自已起早貪黑、累死累活,跟你們有半毛錢關係?當初你們斷我糧、逼我嫁傻子的時候,怎麼冇想過要疼我?現在我能掙錢了,就想來分一杯羹,甚至想把我的錢拿走,你們打得倒是一手好算盤!”
她上前一步,氣場全開,聲音陡然拔高:“我明確告訴你們,我掙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自已的,我想給誰花就給誰花,不想給,你們連一根手指頭都彆想碰!強子要蓋房、要娶媳婦,讓他自已去掙,彆想著靠我,我冇有義務養著他!”
趙氏被林晚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罵又不敢,隻能急得直跺腳;相建國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畢竟林晚說的都是實話,當初是他們對不起林晚;相強也被林晚的氣勢嚇住了,哭鬨聲瞬間停了下來,縮在趙氏懷裡,不敢再作聲。
王桂蘭看著女兒這麼有底氣,眼裡滿是驕傲,連忙打圓場:“繡兒,彆氣,娘知道你辛苦,肉和麪咱們留著自已吃,不管他們。”說著,就拉著林晚和三個妹妹,去廚房準備做飯。
晚飯時,廚房裡飄出濃鬱的肉香味,趙氏和相建國坐在炕頭,看著林晚、王桂蘭和三個妹妹吃著豬肉、就著白麪饅頭,嘴裡的玉米糊糊變得索然無味,卻連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他們心裡清楚,現在的相繡,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他們拿捏的軟蛋了,她有本事、能掙錢,手裡有了底氣,再也不會受他們的氣。
林晚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彆提多爽了。以前被他們苛待、被他們拿捏,現在,她靠自已的本事掙了錢,就能挺直腰桿,懟得他們啞口無言,就能護著娘和妹妹們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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