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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林一開口便是:“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你在書房裡跪著跟我承諾過什麼話?你說你能夠肩負起屬於自己的責任,永遠不會辜負小晚,會和他過一輩子。”
周洄的膝蓋更疼了,不解道:“當然記得,但您怎麼忽然提起這件事?”
“你記得?”周若林冷哼一聲,“我還以為你早就把說過的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周洄越發聽不明白,他隻能想到韓瑱那件事,可他早就和周若林解釋過那些都是莫須有的捕風捉影,也取得了周若林的信任。
周若林的下一句話才終於解答了他的疑惑:
“半個月前的晚上,我在酒店門口看見你摟著一個年輕男孩上車,你承不承認有這麼一件事?”
周洄:“……”啊哈哈哈。
一旁的譚謹山也是誤解【第一更】
沈晚潮不想讓周洄一直被周若林誤解。
但周洄不這樣想,他在回家的路上考慮過了,還是先保持現狀最好。
“不用。”周洄攬過沈晚潮,“我現在算是暫且穩住了我爸,他已經懶得管我了,那就先這樣吧。等後麵再找機會,我們倆一起去給他賠禮道歉。”
沈晚潮也明白周洄的顧慮,現在的確不是坦白身份的好時機。
沈晚潮神情有些黯然,忽然問:“你說我到底是真的完全回到了18歲,平白多得了二十年的光陰,還是會在某一天醒來時重新恢複到3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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