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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人對此一無所知,釋然道:“不過應該也不會有好事者多說什麼,現在這個年頭,誰還不做點保養專案呢?”
紅痕隨著沈晚潮說話的一張一合而小幅度晃動著,晃得周洄心情大好。
周洄湊到沈晚潮的耳畔,小聲道:“老婆說什麼都對。”
沈晚潮的臉真正紅了,本想把人推開一些,卻忽然意識到他現在不再需要和周洄保持距離。
他們是合法伴侶,即便在大庭廣眾之下,顯得親昵也是理所應當的。
能這樣和周洄相處,就算被說是整容臉也無所謂了。沈晚潮心想。
……
冇過多久,今晚宴會的主人正式現身。
霍贇單手抱著一個身穿正裝、脖子上打領結的小男孩。男孩看上去有些靦腆,兩條短短的手臂緊抱著霍贇的脖子。
在霍贇的另一側,站著一名身著禮服的女性oga,頭髮盤起,妝容精緻,麵色柔和,看上去不過三十歲的年紀。
位於中間的霍贇時不時看一眼男孩,又偶爾和oga相視一笑,眼中的愛意不似作偽。
三個人的確像極了一家人。
霍贇和來賓們大概打過招呼,就帶著情人和孩子往沈晚潮和周洄所在的地方走來。
沈晚潮和周洄早料到他們會大戲【第二更】
於燕歸和霍庭鬆母子倆的突然登場,無異於一顆炸彈投入了會場之中。
賓客們瞬間陷入了寂靜無聲的沸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母子倆身上,還有人悄悄去窺探另一頭霍贇的臉色。方纔還綿延在宴會廳內的觥籌交錯聲闃然消失,但任誰都能感覺出這沉默之下隱藏著的湧動暗流。
沈晚潮早在和於燕歸通話之後就預料到她在最近會有所行動。
卻冇想到她竟會直接出現在霍贇私生子的生日宴會上。
今晚的主角並非自己,沈晚潮和周洄並肩站在靠近陽台的角落中,靜靜觀看這一場即將上演的大戲。
於燕歸一襲紅裙,比她自己頸上佩戴的鑽石項鍊更加耀眼奪目。
她目不斜視,款款向宴會廳中央的霍贇三人走去。
霍庭鬆跟在她身後,到底是少年人,不比老練的大人們擅於偽裝自己的情緒,還能看出他臉上帶著明顯的厭惡和憤懣。
而母子倆目的地所在之處,霍贇的臉色已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心情糟透了,甚至無法掩飾。
霍贇大張旗鼓地籌辦宴會、遍邀賓客,從未想過瞞著於燕歸,但也冇想過她會來攪局。
以前剛和肖薇在一起的時候,霍贇還有所隱瞞和收斂,儘力不讓於燕歸知曉此事。
事情終有敗露的一天。
於燕歸第一次知道肖薇的存在後,和霍贇大鬨了一場,鬨到差點動刀動槍的地步。
那時霍贇尚且心懷愧疚,本打算如果於燕歸要離婚,他就給她和孩子一大筆撫養費,讓他們母子倆在離開自己之後也能一輩子養尊處優。
誰知幾個月後,於燕歸消停了,冇和他提離婚的事,彷彿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般,繼續安靜地在家裡過日子。
見她這樣,霍贇就開始一步步試探她的底線,從和肖薇約會不找理由開始,到連續幾日夜不歸宿,再到直接搬去和肖薇同居,於燕歸都不發一言。
於是霍贇就變本加厲,後來直接帶著肖薇同進同出,公然出席許多社交場合。
於燕歸也未有一次乾涉。
所以今日霍贇也理所當然認為於燕歸會一如既往地裝聾作啞,哪裡料想多年視而不見的人會在今天忽然發難。
肖薇也同樣維持不住笑意,心底還有幾分不穩,不得不伸手去挽住霍贇,以求獲得些許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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