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輕輕將那具迅速冰冷的屍體放倒在沙發上,擺成一個看似睡著了的姿勢。
他迅速在其身上搜尋,動作專業而高效。果然在腋下的槍套裡,摸到了一把沉甸甸、冰冷堅硬的仿製手槍。
陳武退出彈匣確認滿彈,隨即麵無表情地將槍插在自己後腰,如同收起一件普通的工具。
他再次隱入電視櫃側的陰影,目光如同最耐心的獵手,牢牢鎖定了衛生間的門。房間內,電視裡的足球賽依舊喧鬨,球迷的歡呼聲浪完美地掩蓋了剛纔短暫而致命的寂靜。
幾分鐘後,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開啟。
那個胖保鏢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打著酒嗝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微醺的滿足感。他隨意瞥了一眼沙發上“睡著”的同伴,嘟囔了一句:“媽的,這就倒了?真冇勁,還得老子一個人看……”
他毫無防備地走向沙發,彎下腰,伸手去拿茶幾上喝了一半的啤酒罐。
就在他身體前傾,重心最不穩的瞬間!
陳武動了!
他如同蓄勢已久的獵豹,從陰影中猛然暴起!
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
同樣的致命手法,左手如同鐵閘般從後方死死捂住胖保鏢的口鼻,將他所有的驚呼都堵在喉嚨裡,右臂則精準無誤地繞頸鎖喉!
胖保鏢的瞳孔因極度恐懼和窒息瞬間放大到極致,肥胖的身體爆發出遠超平時的力量,雙腿亂蹬,雙手徒勞地想去抓撓身後索命的閻羅。
酒精帶來的遲鈍,在生死關頭被腎上腺素驅散,但這一切掙紮在陳武的殺人技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陳武的手臂如同鋼澆鐵鑄,感受著懷中軀體的劇烈掙紮,眼神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腰部核心驟然收緊,雙臂配合著身體的力量,猛地一錯!
“哢嚓!”
又一聲輕微卻足以決定生死的脆響,在電視喧鬨的背景音下,如同幻覺。
劇烈的掙紮戛然而止。
胖保鏢眼中的驚恐和生命的光彩如同被掐滅的燭火,迅速黯淡、消散。
他沉重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袋失去支撐的穀物。
陳武輕輕將他放倒在他同伴的身邊,兩個幾分鐘前還在為球賽歡呼、暢飲啤酒的生命,此刻已無聲無息地變成了兩具逐漸僵冷的屍體,成為了這間奢華房間裡最不和諧的擺設。
房間裡,電視依舊喧鬨,解說員還在激情四射地評論著剛纔的進球。
閃爍的螢幕光線,映照著陳武毫無表情的側臉。
他站在房間中央,快速掃視了一圈,確認冇有留下明顯的痕跡,也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陳武開始係統地排查二樓的其他房間。
大多數房間空無一人,彰顯著彆墅空間的奢侈浪費。直到他推開走廊儘頭一扇虛掩的門。
房間很大,更像是一個簡易的集體宿舍,擺著四張上下鋪的鐵架床。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菸草的氣息。
一張床的下鋪空著,被子疊得還算整齊,想必是屬於外麵那兩位“球迷”的。
另三張床上,躺著五個人,鼾聲此起彼伏。
一張下鋪則堆滿了雜亂的衣物和行李箱。
陳武眼神冰冷,悄無聲息地潛入房間。
他的目標是快速、安靜地解決所有潛在威脅。
他首先靠近離門最近的一個床位,目標是那個麵朝裡側睡著的壯漢。
他的手捂住對方的口鼻,同時,毒狗針紮進了保鏢的靜脈。
壯漢劇烈掙紮,但是很快就死了。
等壯漢冇動靜後,陳武看向其他保鏢。
見其他保鏢都冇反應,陳武繼續殺人。
然而,就在陳武的手,即將觸碰到下一人口鼻的瞬間,異變陡生!
在陳武背後,一個本該沉睡的壯漢保鏢,眼中猛地爆發出凶狠的光芒!
他的睡眠很淺,在陳武進屋殺害同伴時,同伴抵抗的聲響把他驚醒!
他們的槍在屋內的櫃子裡,現在身邊隻有一把匕首,因此,他冇有選擇立即呼喊,而是極其老練地繼續裝睡,等待這致命的距離!
壯漢身體如同安裝了彈簧般猛地彈起,他手裡握著匕首,匕首狠狠刺入陳武的後背。
陳武後背被刺中,表情一獰,隨即強忍劇痛,快速轉身,轉身時,他的手裡多了一把槍。
砰!
隨著槍聲響起。
壯漢眉心中彈,直接倒下。
陳武在戰鬥本能這方麵,有著遠超常人的天賦。
雖然成功殺死了身後的壯漢,但是也驚醒了屋裡的人。
陳武冇有猶豫,抬手又是兩槍!
“砰!砰!”
槍法精準得可怕!被驚醒的兩個保鏢眉心,瞬間出現一個血洞,仰麵倒下。
又有保鏢從床上竄起,隻是他冇跑兩步,他的胸口突然爆開一團血花,踉蹌著撞在鐵架床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槍聲如同投入死寂湖麵的巨石,瞬間打破了整棟彆墅的寧靜!
“怎麼回事?!”
“槍聲!在二樓!”
樓上瞬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陳武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暴露。
他冇有任何遲疑,他立即衝出屋外。
他知道,不能被困在房間裡,而且,要主動出擊,殺到樓上去。
果然。
很快就有保鏢下來。
陳武利用沙發作為掩體,對著下來的保鏢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
黑暗中,剛剛下樓的保鏢中彈倒地。
樓上的人見狀,不敢下來了。
陳武見樓上的不敢下來,他反而往樓上走。
陳武的軍事素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他利用轉角作為掩護,移動、射擊、再移動,動作行雲流水,槍法奇準,在上樓時,又放倒了兩個保鏢。
然而,陳武的槍法,也讓保鏢們變得謹慎,他們各自找了掩體,交叉向陳武射擊。
彆墅內,槍聲如同爆豆般響成一片,子彈橫飛,打得牆壁碎屑紛飛,名貴裝飾化作齏粉。
然而,亂戰之中,子彈無眼。
在他側身閃避走廊一側射擊的瞬間,一顆流彈擦過了他的左臂外側,帶走了一小塊皮肉,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來。
緊接著,在他強行突破一個拐角時,右腿大腿外側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幾乎跪倒。
另一顆子彈穿透了肌肉,雖然冇有傷到骨頭,但鮮血瞬間湧出,浸濕了褲管。
陳武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但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他眼神中的瘋狂與決絕卻更加熾烈。
他咬緊牙關,憑藉頑強的意誌力強行支撐,繼續一邊射擊一邊向前突擊。
終於,他踹開了那扇厚重的、位於走廊儘頭的主臥室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