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望舒鬼使神差應了下來,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就一週。我需要看到市一院或者同級醫院的正式檢驗報告。如果一週後,她的病毒載量沒有下降,或者CD4細胞計數下降,你必須立刻停止,並履行你的承諾。”
“一言為定。”吳天伸出手。
周望舒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秒,還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她的手修長柔軟,指尖微涼。
觸碰的瞬間,吳天心裏又是一盪。
艾瑪,真涼!
這麼涼,有點不對勁啊。
“這女人,身體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吳天不由眉頭蹙起,想探查一下對方身體情況。
然而,在周望舒看來,吳天這就是不懷好意了。
握手,不是一觸即發嗎?
這傢夥竟然一直握著自己手,不是非禮是什麼?
周望舒臉色一沉,猛地抽回手,眼神像刀子一樣剜了吳天一眼,“請你自重!”
吳天這纔回過神,悻悻縮回手,心裏嘀咕,這女人脾氣真爆,不過手感確實不錯......
“那就這麼定了。”周望舒整理了一下白大褂,掏出手機,“咱仨加個聯絡方式,尤其是周女士,我需要你的詳細家庭住址,還有你,身份證給我一下,以後如果你想跑也跑不掉。我會親自跟進。”
吳天摸了摸鼻子,掏出身份證,“行,我可是正派人,身份證給你看也沒啥,我叫吳天,黑龍村的。”
周望舒接過身份證,仔細看了看,又抬眼對比了一下吳天本人,確認無誤,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加了吳天和沈清音的微信,建了個三人群,群名直接改成“一週之約監督群”。
“沈女士,你的家庭住址發群裡。吳天,從今天開始算,一週後的這個時間,我要看到最新的、權威的檢驗報告。”周望舒辦事雷厲風行,語氣不容置疑,“這期間,如果沈女士身體出現任何嚴重不適,必須立刻送醫,不能耽誤。”
“知道了,周醫生。”沈清音低聲應道,把自家地址發了過去。
吳天也點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周望舒沒再多說,隻是最後深深看了吳天一眼,那眼神裡警告意味十足,然後轉身,踩著那雙黑色低跟鞋,噠噠噠走向電梯間,白大褂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勾勒出誘人弧線。
直到電梯門關上,吳天才收回目光,摸了摸下巴,“這女醫生,夠辣。”
沈清音觀察力還是不錯的,一下子就看出吳天對周望舒有意思。
尤其是周望舒長那麼漂亮,自己又得了愛滋病,沈清音沒來由就一陣吃味。
“吳天,你是不是看上週醫生了?”沈清音忍不住試探著問。
吳天老臉一紅,連忙擺手,“沈姐,沒有的事兒,我就是看那女人是不是吃了火藥,要不怎麼脾氣這麼大,比沈姐你差遠了。”
沈清音被他這一說,心情莫名好了些,白了他一眼,“少貧嘴。現在怎麼辦?姐的病可全仰仗你了,你剛才吹出的牛,可不能不兌現,反正姐不管死活,你都要負責到底......”
吳天嘴角一抽,這是賴上自己了啊。
不過,這麼驚才絕艷一個大美女賴上自己,想想還是挺美的。
怎麼著,也要把對方的病給治好。
“沈姐,沒得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把你治的服服帖,咳咳不對,是明明白白,我現在送你回家,馬上就給你治療一次。”
吳天嘴巴一禿嚕,把心裏話給說出來。
逗的沈清音噗嗤一下笑出聲,嗔怪一聲,“姐當真了,要是你真能把我治的明明白白,姐就對你服服帖帖,你要求什麼,姐都滿足你......”
“嘶......”吳天倒抽一口冷氣。
這話暗示的太明顯了吧。
幾乎是明牌了。
那還猶豫什麼,吳天瞬間就有了治療的動力。
吳天當即攙扶起沈清音,“沈姐,走,送你回家。”
兩人來到車旁。
沈清音現在的狀態,不適合開車。
吳天雖然有駕照,但考了駕照後,一直沒開過,更不用說開法拉利了。
兩人商量之下,沈清音法拉利先放停車場,坐吳天的三輪車回家。
“嘿嘿,沈姐,沒坐過三輪車吧,你坐上掉檔次,算是給我漲臉了。”吳天把沈清音抱上三輪車,沖她一笑。
沈清音倒是感覺新奇,並沒有不適感,反而覺得有些刺激。
她緊挨著吳天坐下,雙手不自覺環住他的腰,將臉輕輕貼在他背上。
“挺好的,你在旁邊,我感覺三輪車比法拉利更讓人安心。
晚風拂麵,三輪車日日日行駛在街道上,路燈拉長他們的影子。
沈清音閉著眼,感受著吳天寬闊後背傳來的溫度,心裏那份絕望和恐慌,似乎被這夜風吹散了些許。
至少此刻,她不是一個人。
吳天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柔軟觸感,心裏卻是七上八下。
沈清音抱得太緊,那驚人的豐滿毫無保留壓在他背上,隨著三輪車的顛簸,帶來一陣陣摩擦。
更要命的是,她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噴灑在他脊背上,癢癢的。
吳天身體綳得筆直,雙手死死攥住車把,心裏默唸清心咒,可身體不爭氣有了反應。
還好是坐著,前麵有車把擋著,不至於太明顯。
他隻能盡量弓著腰,試圖掩飾尷尬。
哪知道,沈清音一個見過世麵的女人,眼力勁兒不是蓋的。
想到剛才吳天看周望舒那眼神,沈清音心裏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就上來了。
她將手放在吳天腿上摩挲,故意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吳天,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沈清音聲音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溫熱氣息鑽進吳天耳朵裡,讓他渾身一激靈,三輪車龍頭都跟著晃了晃。
“沒......沒有,沈姐,你坐穩了,這段路有點顛。”吳天喉結滾動了一下,努力目視前方,不敢亂動。
“是嗎,”沈清音的手指非但沒拿開,反而輕輕劃動幾下,“那你怎麼身子綳這麼緊,嗯?”
吳天頭皮都麻了,心裏叫苦不迭。
這沈清音,剛才還崩潰絕望得要死要活,這會兒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難道是絕處逢生後的情緒反彈?
還是故意試探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抓住沈清音那隻作亂的手,不讓她再亂動,“沈姐,別亂摸,不然會出車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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