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的哭聲戛然而止,紅腫的雙眼直愣愣盯著吳天,卻又不敢輕易相信。“你......你說什麼?你能治?”
“對,我能治。”吳天點點頭,“我不敢說百分之百根治,但至少有九成把握,能把你體內的病毒控製住,甚至清除掉,讓你恢復健康。”
“真......真的?”沈清音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雙手不自覺抓住吳天的胳膊,“吳天,這種時候,你別騙我......我經不起......”
“我沒騙你。”吳天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掌心溫熱,“昨天在你家廚房,我就看出你氣色不對,氣血有異,隱帶陰濁穢毒之象。隻是當時沒有儀器確認,我不敢百分百斷定。現在檢查結果出來了,正好印證了我的判斷。既然能看出來,自然就有對應的法子。”
“沈姐,中醫博大精深,很多西醫判了死刑的病,在中醫這兒未必沒有轉機。你這病,根源在於邪毒入體,損及氣血根本。隻要用對了方法,扶正祛邪,調理陰陽,未必不能逆轉。”
這番話,吳天說得半真半假。
他確實看出沈清音身體的異常,也確實有家傳的獨特法門和龐大靈氣作為底氣。
但要說幾成把握,自己也搞不清。
可他更清楚,此刻的沈清音需要的不是冰冷的概率,而是一個足以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
吳天的話,像一道光,瞬間照亮沈清音絕望的心。
她猛地抓住吳天的胳膊,眼中滿是激動,“好。吳天,我相信你,隻要你能治好我,我的全部家產都給你,我的餐廳、房子、車子、存款......我什麼都給你,連我這個人,都給你。”
“我沈清音說到做到。隻要你能讓我好起來,讓我像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你想怎麼樣都行,我比現在更漂亮,我......我會好好伺候你......不,我馬上就把所有存款,房子,全都轉給你。”
吳天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好傢夥,這女人也太瘋狂了。
自己就隨口一說,竟然要把家產立刻轉給自己。
這種狀態,豈不是是個人都能騙她?
還好遇到自己這個好人,否則吃乾抹凈不說,最後還賠了身子。
吳天正被沈清音搞得頭皮發麻,剛要開口拒絕,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冷女聲。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他絕對是個騙子。”
這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沈清音眼中剛剛燃起的希望火焰,也讓吳天心頭一凜。
他回過頭,隻見消防通道入口處,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看樣子是剛從電梯間那邊過來,恰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這女人約莫二十七八歲,身高腿長,白大褂的釦子扣到領口,卻絲毫掩不住底下那爆棚的曲線。
白大褂下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白皙勻稱小腿,腳上是一雙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黑色低跟皮鞋。
她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簡潔利落髮髻,露出一張極其明艷動人的臉。
是的,明艷。
不同於沈清音的嫵媚成熟,也不同於曾佩佩的豐腴嬌憨,眼前這個女人,五官精緻得如同畫出來的一般,眉眼間卻帶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美得極具攻擊性。
此刻,她那雙漂亮杏眼正緊緊盯著吳天,眼神裡充滿了不信任和鄙夷。
饒是吳天剛剛經歷過曾佩佩和沈清音兩位風格迥異的美人衝擊,此刻看到這個白大褂美女,心臟還是不爭氣慢了一拍,隨即一股更猛的熱流不受控製竄向小腹。
媽的,今天是什麼日子?
桃花劫嗎?
怎麼遇到的個個都是極品?
這白大褂也阻擋不住這女人的身材啊。
那胸前的弧度,那被腰帶勒出的纖腰,還有那雙筆直的長腿......
吳天感覺自己剛平息下去的某些反應,又在蠢蠢欲動。
“你說誰是騙子?”吳天皺了皺眉,壓下心裏的雜念,語氣有些不悅。
任誰被這麼指著鼻子罵,心情都不會好。
自己什麼時候騙過人,竟然說自己是騙子。
“說的就是你。”白大褂美女走上前幾步,先看了一眼沈清音,眼中閃過一絲同情,隨即目光更加銳利射向吳天。
“我剛剛在那邊聽到一些。這位女士說她感染了HIV,正處於極度恐慌和絕望中。而你,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所謂中醫,就敢大言不慚說有九成把握能治好她?還讓她把全部家產都給你?”
“HIV/AIDS是當今世界醫學難題,目前全球沒有任何一種療法敢宣稱可以根治或清除病毒。現有的高效抗逆轉錄病毒治療,目標也隻是最大限度抑製病毒複製,重建和維持免疫功能,降低發病率和死亡率,提高生活質量。你所謂的中醫扶正祛邪、調理陰陽,或許對一些慢性病有輔助作用,但麵對HIV這種病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你這種利用患者絕望心理,誇大其詞,許諾不可能實現的療效,目的無非就是騙財騙色。”她越說越氣,胸脯微微起伏,“等騙光了她的錢,滿足了你骯髒的慾望,她的病情隻會因為延誤正規治療而急劇惡化。你這是謀財害命,是犯罪。”
沈清音被她一番疾言厲色說得愣住了,眼神在吳天和這個陌生女醫生之間來回遊移,剛剛升起的希望又開始動搖,臉上重新浮現出驚恐和不確定。
吳天心裏那個氣啊。
這女人長得是漂亮,身材是好到爆,可這脾氣也太火爆,太自以為是了吧?
都沒弄清楚情況,就給他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
“這位......醫生是吧?”吳天盡量好聲好氣解釋,“首先,我沒說我是中醫,也沒說我是西醫,我就是我。其次,我說的是有辦法,有把握控製甚至清除,這是基於我對她病情的判斷和我自身能力的信心,我沒說她明天就能活蹦亂跳跟沒事人一樣。”
“信心?能力?”女醫生嗤笑一聲,上下打量吳天,“看你年紀輕輕,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什麼醫學世家或者名醫高徒。你的信心和能力從何而來?祖傳秘方?還是江湖偏方?你有行醫資格證嗎?你的療法經過任何臨床試驗或權威認證嗎?”
“我......”吳天一時語塞。
行醫資格證他還真沒有,傳承的醫術和靈氣修鍊更是沒法跟外人解釋。
但他有自己的底氣。
“看,被我說中了吧?”女醫生見吳天遲疑,更加認定自己的判斷,轉向沈清音,“女士,請你務必保持清醒。我是市第一人民醫院醫生,我叫周望舒。你的情況我非常理解,確診HIV對任何人都是巨大的打擊,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病急亂投醫。”
周望舒?
名字還挺好聽。
吳天心裏嘀咕,人長得跟明星似的,居然是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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