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忙,兄弟你開口,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啥夢我都能幫。”程大慶想也沒想,拍著胸脯保證。
吳天把跟吳軍之間的恩怨說出來,主要是讓程大慶合適的時候到黑龍村一趟,鎮個場子。
“這事兒好辦,”程大慶聽完,爽快點頭,“明天你啥時候需要,給我個信兒,我帶幾個兄弟過去一趟。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讓你吃虧。”
吳天心裏踏實不少,又聊了幾句,便起身告辭。
出了程家小院,傍晚的風吹在臉上,才讓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臉上捱打的地方還有些隱隱作痛,可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曾佩佩那豐滿誘人的身姿,和她時而懵懂時而羞憤的眼神。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偏偏還是個腦子不清醒的妖精。
惹不起,偏偏又......有點放不下。
吳天嘆了口氣,騎上三輪車,正準備發動回村,手機就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螢幕上跳動著“沈清音”三個字。
吳天心裏一沉,這麼快?
莫非是檢查結果出來了?
他趕緊按下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就傳來沈清音壓抑不住的哽咽,“吳天......我完蛋了,我這輩子都完蛋了......”
吳天的心猛地往下墜,自己的猜測可能是成真了,“沈姐,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檢查報告拿到了?”
“嗯......”沈清音吸著鼻子,聲音顫抖得厲害,“我剛從醫院出來......醫生說我......我感染了HIV......就是、就是愛滋病......嗚......”
儘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沈清音用這種絕望的語氣說出來,吳天還是覺得腦子“嗡”地一聲,胸口像是被重鎚狠狠砸了一下。
特孃的,這麼美的美人,竟然得這種糟心病。
關鍵大概率還是男人傳染的,真可悲。
吳天抱著僥倖問,“醫生怎麼說的?確診了嗎?有沒有可能是誤診?”
“確診了......”沈清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血查的......不會錯的......醫生問我......問我有沒有高危行為......我、我哪裏有什麼高危行為啊......除了我那個死鬼老公......我隻有他一個男人......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傳染給我的,這個混蛋,人渣,他毀了我。吳天......我怎麼辦啊......我才二十七歲......我的餐廳剛有起色......我全完了......嗚哇......”
聽著沈清音在電話裡徹底崩潰大哭,吳天也感覺透不過氣。
他能想像沈清音此刻的恐懼和絕望,那種從天之驕女瞬間墜入無底深淵的打擊,足以摧毀任何人。
“沈姐,沈姐你聽我說,你先別慌,也別一個人待著。告訴我你在哪兒?醫院門口嗎?我馬上過去找你。”
“我......我在車裏......我開不了車了......”沈清音抽噎著,“就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吳天猜測,沈清音應該是接受不了現實,導致身體出現軀體化,連車都不能開。
“好,你就在車裏待著,哪兒也別去,等我,我馬上到。”吳天說完,立刻結束通話電話,擰動三輪車電門,調轉車頭,朝市裡全速駛去。
“日日日日日日.....”
半小時,三輪車進入醫院地下停車場。
吳天騎著三輪車,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場裏轉了兩圈,才找到那輛紮眼的紅色法拉利。
車子停在偏僻角落,車窗緊閉。
吳天停好三輪車,快步走過去,彎腰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裏沒有動靜。
他又用力敲了幾下,“沈姐,是我,吳天。”
過了幾秒,車窗才緩緩降下一道縫隙。
沈清音蒼白憔悴的臉露出來,眼睛紅腫得像桃子,臉上淚痕交錯,妝容全花了,頭髮也淩亂粘在臉頰上,完全沒了平日裏的幹練明媚,隻剩下無助。
她看見吳天,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卻隻是又滾下兩行淚。
吳天心裏一揪,拉開車門,“沈姐,先下車,這兒空氣不好,我們找個地方說話。”
沈清音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在座椅上,一動不動。
吳天嘆了口氣,俯身進去,一手探到她腋下,另一手抄過她腿彎,稍一用力,將她從駕駛座裡抱出來。
這一抱,溫香軟玉立刻填滿懷抱。
沈清音身材高挑,該豐腴的地方卻半點不含糊,此刻軟綿綿靠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衫,那驚人的飽滿弧度和彈性毫無保留傳遞過來。
職業套裙包裹的腰臀曲線,在吳天手臂環抱下顯得越發驚心動魄,尤其是那渾圓挺翹觸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驚人彈軟。
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淚水的鹹澀氣息,形成一種脆弱又致命的誘惑。
吳天身體猛地一僵。
剛纔在曾佩佩那裏被一巴掌扇滅的邪火,像是被澆了油的乾柴,“噌”地一下,以更兇猛的勢頭重新燃起,瞬間燎原。
褲襠那裏,毫無懸念有了反應,而且由於此刻的刺激比之前更直接、更親密,擱在沈清音腿側。
沈清音正處於崩潰邊緣,神思恍惚,對身體的細微接觸感知遲鈍,並未立刻察覺異樣,隻是本能將臉埋在吳天肩頸處,無聲抽泣。
吳天老臉發燙,心裏暗罵自己沒出息,人家都這樣了,你還......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懷裏這具成熟嫵媚又此刻無比脆弱的嬌軀,對他這個血氣方剛、剛剛還被驚嚇過的年輕身體來說,刺激實在太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挪開注意力,抱著沈清音快步走到電梯間旁邊的消防通道門口,這裏相對安靜,有扇小窗能透點風。
小心翼翼將她放下,讓沈清音靠在牆壁上。
脫離誘人的接觸,吳天心裏竟閃過一絲不捨,但褲襠的壓迫感提醒著他必須冷靜。
他快步跑去旁邊自動販賣機買了瓶礦泉水,擰開遞給沈清音,“沈姐,喝點水,緩一緩。”
沈清音機械接過水瓶,喝了一小口,冰涼的水劃過喉嚨,似乎讓她清醒了一點點。
她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吳天,“吳天......我是不是......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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