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這會兒有點發抖。
天上掉下來個漂亮乾媽，人家老公沒意見，本以為可以盡情欣賞，盡情佔便宜。
沒想到，也就多看兩眼，身體產生點反應，就被打回現實。
吳天現在都懷疑，是不是程大慶跟曾佩佩合夥做的局，專門坑他這種血氣方剛的愣頭青。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緊接著傳來程大慶無奈又焦急的聲音，“媽，您別鬧了，那是吳天兄弟，在給您治病呢，什麼強幹不強幹的......您是不是又糊塗了？”
“你這個不孝子，我沒糊塗，你要是不管，我打110。”曾佩佩威脅道。
程大慶的聲音瞬間慌了，自己就是治安所所長，自家老婆打110告人強幹，自己的麵子往哪兒擱？
“別別別，媽，您可千萬別，我這就回去，您等我。”
掛了電話，房間裏氣氛凝固。
吳天捂著臉，曾佩佩瞪著他，胸口起伏。
兩人誰也沒說話，就這麼僵持著。
大概也就五分鐘，樓下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
程大慶氣喘籲籲跑上來，額頭上都是汗，看到房間裏的情形，吳天臉上清晰的巴掌印，還有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
他臉上堆起苦笑，“吳天兄弟，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吳天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攤手，苦著臉道，“程哥，我就是給阿姨按摩頭部，疏通氣血，啥也沒幹啊。按著按著，阿姨突然就......就扇了我一巴掌，說我......說我強幹她。你說這事兒......”
他話沒說完，曾佩佩就氣鼓鼓打斷，“你說謊，你褲襠怎麼回事？那鼓鼓囊囊的，不是想幹壞事是想幹嘛？我都摸到了。”
程大慶聞言，目光不由往吳天下身瞥去，雖然吳天已經極力掩飾，但剛才的刺激哪能那麼快完全消下去，痕跡還是有的。
程大慶的眼神頓時變得有點古怪。
吳天老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那個......這是......是自然反應......”
“兒子，你看，他心虛了吧？”曾佩佩指著吳天，對程大慶說，“他不是準備強幹我是想幹嘛？證據確鑿。”
程大慶趕緊上前，拉著曾佩佩的手，低聲下氣打圓場，“媽，媽，您消消氣。這個......這個它也定不了罪啊。法律沒這條規定，說男人有反應就是犯罪對吧？您想想，您長得這麼美，身材這麼好，風韻......那個......十足，是個正常男人見了，有點反應那都是......都是人之常情嘛。小天兄弟這麼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這樣......這樣很正常的。您就大人大量，原諒他這一回，好不好？他是來給您治病的，是好事。”
“不孝子，你就知道幫外人說話。”曾佩佩甩開程大慶的手，背過身去，肩膀還氣得一聳一聳的。
程大慶沖吳天使了個眼色，拉著他趕緊下樓。
到了樓下客廳，吳天還心有餘悸，摸著火辣辣的臉，“程哥，這......這也太嚇人了。我真是......”
“兄弟，對不住，對不住。”程大慶連連道歉，給吳天倒了杯水，一臉歉意加無奈，“我實話跟你說吧，佩佩她以前就這樣，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對這種事特別敏感，警惕性高得離譜。別說你了，我，她親老公，她都報警抓過好幾回。”
“啊？”吳天徹底愣住了。
程大慶點起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口，吐著煙圈，訴苦道，“唉，你是不知道我的苦。以前......我不是憋得久了麼，有時候在她麵前，難免......有點反應。好傢夥，她一看見，立馬就炸了，說我耍流氓，要強幹她，哭天搶地要報警。一次兩次......次數多了，我是真怕了。後來在她麵前，我都得小心翼翼的，連念頭都不敢有，更別說有反應了。時間長，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我本以為，你長得帥，年輕，嘴又甜，她挺喜歡你的，認你做乾兒子，或許......或許她能有點不一樣，不會對你那麼防備。沒想到，還是不行。這病根子，看來很深啊。”
吳天聽得是哭笑不得，心裏那點旖旎和後怕，都化成了對程大慶深深的同情，還有對自己臉上這一巴掌的無奈。“程哥，你這日子......也太難了。那現在怎麼辦？我這治療，還繼續嗎？”
程大慶掐滅煙頭，想了想，“治，當然得治，兄弟，今天這事你別往心裏去，佩佩她不是針對你，她是病。她這個病有一點好，就是睡一覺，就把今天的不愉快忘了。等明天你再來，她絕對還把你當成乾兒子對待。”
“啊這......”吳天古目瞪狗呆。
居然還有這樣的，過一晚上就忘了？
還能當她乾兒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倒也不是不行。
“兄弟，下次......咳咳，你褲襠那反應，別被她發現了啊。不然她還得跟你急。”程大慶好心提醒。
吳天老臉一下子紅了，“程哥，我今天真不是故意的，是嫂子她碰到的......”
程大慶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嘿嘿，大家都是男人，理解理解，佩佩這麼漂亮，你要沒點反應，那纔不正常呢。以後注意點就行，藏好點兒。你明天還來不？我讓佩佩......哦不，讓乾媽給你做好吃的，就當賠罪。”
吳天摸了摸還有些發疼的臉頰，心裏五味雜陳。
這都什麼事兒啊。
可看著程大慶那滿是期待的眼神，又想到曾佩佩那惹火的身材和偶爾流露的單純依賴......
他咬咬牙，“行，我明天再來。好歹也得把嫂子這病給治好。”
別的不說，自己臉上這一巴掌也不能白挨，總有一天，要讓曾佩佩挨挨自己的......
程大慶用力拍了下吳天肩膀，一臉欣慰，“好兄弟，我就知道你靠得住。那明天什麼時候來都行，反正你是她乾兒子。”
吳天嘴角一抽，想說點什麼，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正事兒要對方幫忙。
於是轉移話題，“程哥，明天我可能有點事兒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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