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曾佩佩腦子不正常,那種話,吳天也是萬萬不敢說的。
吳天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結上下滾動,視線根本無法從那片豐腴的弧度上移開。
水果的清甜香氣混合著身邊女人身上乾淨又溫暖的氣息,將他團團包裹,腦子裏嗡嗡作響,幾乎停止思考。
曾佩佩見他不動,又把蘋果往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眼神依舊清澈懵懂,“快,聽話,啊......”
那聲拖長的“啊”輕柔婉轉,鑽進吳天耳朵裡,卻像帶著鉤子。
他機械張開嘴,任由溫涼的蘋果塊被送入口中,味蕾卻幾乎嘗不出甜味,全部心神都被近在咫尺的誘惑奪走。
曾佩佩滿意笑了,眼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又叉起一塊梨,“再嘗嘗這個,水多。”
吳天麻木咀嚼,吞嚥,眼睛不受控製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
看著她蔥白的手指捏著牙籤,看著她微微傾身時領口若隱若現的溝壑,看著她飽滿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小腹處那股邪火越燒越旺,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乾......乾媽,”吳天聲音沙啞,艱難開口,“您......您坐那麼近,熱不熱?”
“不熱呀,”曾佩佩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小天你是不是熱了?臉這麼紅。”
她說著,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用手背貼了貼吳天的額頭。
那微涼柔軟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吳天的麵板。
他猛地一顫,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沒、沒事,我不熱。”吳天趕緊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一點距離,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真要出事。
他想起正事,“乾媽,我聽程哥說,您......您有時候會不太舒服,記性不太好?”
提到這個,曾佩佩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放下牙籤,帶著幾分茫然,“是啊......有時候,腦子裏像蒙了一層霧,好多事情想不起來,又總覺得......少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小天,你懂醫術,是不是能幫乾媽看看?”
這副柔弱無助的模樣,配上她成熟誘人的身軀,形成更強烈的衝擊。
吳天心裏那點旖旎念頭被壓下去一些。
“我試試,”吳天點點頭,“乾媽,我先給您把把脈,好嗎?”
“好。”曾佩佩很配合伸出手,擱在沙發扶手上。
她手腕纖細白皙,麵板光滑,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吳天定了定神,摒除雜念,伸出三指,輕輕搭在她的腕脈上。
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頭又是一盪,但他立刻收斂心神,仔細感受指下的脈搏跳動。
脈象初按有些細弱,略顯澀滯,但沉取之下,卻又發現根基未損,氣血雖有不暢,卻並非枯竭之象。
這印證了他之前的猜測,曾佩佩的問題,恐怕更多是心神受創,氣機鬱結,淤塞心竅,而非身體臟腑出了大毛病。
把完脈,吳天又仔細看了看她的麵色和眼睛。
臉色還算紅潤,眼神雖然偶有飄忽,但瞳孔有神,並非癡獃之症常見的渾濁暗淡。
“乾媽,您除了記性不好,認錯人,平時會不會覺得胸悶,或者心裏頭一陣陣發慌,晚上睡不踏實?”吳天問道。
曾佩佩想了想,輕輕點頭,“有時候是覺得心裏頭悶悶的,像堵了塊石頭。晚上......也容易醒,醒了就迷迷糊糊的,有時候好像聽到娃娃哭......”
說到這裏,她眉頭緊蹙,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手下意識按在小腹位置。
吳天心中瞭然,這病根,果然和當年失去孩子有關。
巨大悲痛和驚嚇,導致神魂不守,心竅淤閉。
她把自己當成了程大慶的媽,或許潛意識裏,是在逃避母親這個讓她痛苦的身份,又或者,是以另一種方式,來彌補那份失去的母子親情。
“乾媽,您別多想,”吳天柔聲安慰,收回手,“您這情況,我能治。需要針灸配合一些安神疏通的湯藥,慢慢調理。最重要的是,您心裏要放寬,有些事......過去了,得試著放下。”
“放下?”曾佩佩喃喃重複,眼神更加迷茫,“放下什麼呀......我......我不知道。”
她忽然抓住吳天的手,握得很緊,“小天,你......你會常來看乾媽,給乾媽治病,對吧?大慶忙,經常不在家,我......我一個人,有時候怕。”
吳天反手握住,感受到她的不安和依賴,心裏某個角落軟了一下。“嗯,我會常來的。乾媽您放心。”
曾佩佩這才彷彿安心了些,靠回沙發背,但手卻沒鬆開。
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
氣氛從剛才的曖昧火熱,變得有些溫馨,又摻雜著淡淡的憂傷。
吳天看著她安靜側臉,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拋開那讓人血脈賁張的身材,此刻的她,更像一個需要保護、心思單純的女子。
他心底那股邪火漸漸平息,繼而是一種複雜的憐惜。
就在這時,曾佩佩忽然又開口,“小天......乾媽床底下那個鐵盒子,你真不想看看裏麵是啥?是......是給我未來兒媳婦準備的,可漂亮了。”
吳天啞然,剛剛平復下去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這阿姨......不對,這乾媽,到底是真糊塗,還是......?
他尷尬咳嗽一聲,“乾媽,那是您留給程哥媳婦的,我哪能看。”
“大慶?”曾佩佩撇撇嘴,那神態竟有幾分嬌憨,“他啊......老大不小了,一直沒想找媳婦,我也懶得說他了。”
“乾媽覺得......你比大慶好。那盒子裏的東西,給你以後的媳婦,更合適。”
吳天一臉無語。
你不就是程大慶媳婦嗎?還讓人家再找媳婦。
程大慶也真夠有耐心的,這樣的媳婦,天天配合著演,竟然演了十幾年。
怪不得程大慶急的火氣那麼大,要找馮碧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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