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甚至有些後悔,跟白秀英發生過關係。
但隨後,吳天又皺起眉頭。
不對,這聲音不太對勁。
前天晚上,白秀英跟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聲音不是這樣啊。
而且,白秀英還時不時說話,表達情感。
可現在這是......
這特麼純是掙紮聲啊?
白姐被人強了!
吳天得出這個結論,哪兒還遲疑。
特孃的,就算不是強的,自己也要破壞他們!
他當即運起內勁,一腳踹在門上。
“砰!”
一聲巨響,本就老舊的木門應聲而開,門栓斷裂,木屑紛飛。
吳天幾步衝到臥室門口,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
床上,一個身材幹瘦的老頭,褲子褪到腳踝,正死死壓在白秀英身上。
白秀英的外衣和褲子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她雙手死死抓住自己僅剩的貼身衣物,雙腿奮力蹬踹,臉上滿是淚水、絕望和憤怒,嘴巴被老頭用枕頭死死捂住,隻能發出嗚嗚之聲。
可以說,再來晚一步,白秀英就要被得逞了。
吳天鬆了口氣,甚至有些慚愧。
這種情況,明顯不是白秀英自願的,自己剛才那麼想對方的人品,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老頭,吳天一眼就認出來,正是白秀英的公公,吳有德。
白秀英跟丈夫原本住的兩層小樓,後來丈夫死後,吳有德夫妻不僅把丈夫的二十萬賠償金收走,還把她從兩層小樓趕走,讓她住在這土胚老房子。
現在,竟然還上門,想強幹白秀英。
這特麼不是個東西。
“我操你祖宗!!!”
吳天血沖頭頂,一聲怒吼,身形如電般撲上去。
吳有德正猴急想要扯開白秀英最後的防線,眼看就要得逞,被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驚惶回頭。
還沒等他看清來人,一個裹挾著狂暴怒氣的拳頭,已經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嘭!!!”
一聲悶響,吳有德那張佈滿褶子、寫滿淫邪的老臉瞬間變形,鼻樑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鮮血混合著幾顆黃牙噴濺而出。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一拳從白秀英身上打飛出去,“咚”地一聲撞在旁邊土炕沿上,又滾落在地。
“啊......我的鼻子,我的牙,誰......誰他媽......”
吳天看都沒看那老畜生一眼,趕緊俯身去看白秀英。
“白姐,白姐,你怎麼樣?沒事吧?”吳天扯過被子蓋住白秀英幾乎光溜的身體,又拿開她臉上的枕頭。
白秀英驚魂未定,渾身顫抖,臉上淚痕交錯,頭髮散亂。
看清是吳天,她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住吳天。
“小天......小天,你終於來了......他......這個老畜生。嗚嗚嗚......要不是你......我就......”
吳天心疼得不行,輕輕拍著她的背,連聲安慰,“沒事了,白姐,沒事了,我來了,有我在,誰都別想傷害你。”
他眼神冰冷掃向地上捂著鼻子、滿嘴是血、還在哀嚎的吳有德,殺意如同實質。
吳有德此刻也看清了來人,又驚又怒,還帶著深深的畏懼,含糊不清罵道,“吳......吳天?你個小兔崽子......你......你敢打我?這是我兒媳婦。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你家的事?”吳天鬆開白秀英,來到吳有德麵前,“白姐丈夫死後,你他媽什麼時候把她當兒媳婦看過?二十萬賠償金,一分不給她,把她趕到這破屋裏,平時有點事就指桑罵槐,現在居然乾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你也配當長輩?你也配姓吳?!”
吳有德被吳天身上散發出的凜冽氣勢嚇得往後縮,但嘴上還不服軟,“我......我是她公公。是她剋死我兒子,她男人死了,她就該......就該伺候我。我......我教訓自己家的人,天王老子也管不著。你......你闖進我家打人,我要去告你,讓你坐牢。”
“告我?”吳天怒極反笑,蹲下身,一把揪住吳有德稀疏的頭髮,“好啊,你去告!看看警察是抓你這個企圖強姦兒媳婦的老畜生,還是抓我這個見義勇為、製止犯罪的。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鎮上的程所長?我跟他還算有點交情,讓他帶人來評評理?”
一聽到程所長,吳有德渾濁的老眼裏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他一個鄉下老光棍,最怕的就是穿官衣的。
更何況,吳天居然認識治安所長?
看吳天這篤定的樣子,不像撒謊......
“你......你少唬我!”
“唬你?白姐身上的傷,這屋裏的痕跡,還有你脫掉的褲子,都是證據。強姦未遂,足夠你在牢裏蹲到死了。你年紀這麼大,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
這話徹底擊垮了吳有德的心理防線。
他貪色怕死,真要坐牢,他這把老骨頭肯定熬不住。
“別......別報警。吳天......小天,咱們......咱們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我......我一時糊塗,我錯了,我該死,你......你饒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吳有德顧不得臉上疼痛,掙紮著跪起來,對著吳天磕頭作揖。
“饒你?你問問白姐饒不饒你。”
吳有德聞言,立刻又朝著白秀英的方向磕頭,“秀英啊......爹錯了,爹不是人,爹今天多灌了幾口馬尿,昏了頭了,做出這豬狗不如的事......你看在我那死去的兒子的麵上,饒了我這一回吧!我就那麼一個兒子,他走了,我們老兩口也沒了指望......我要是進去了,你婆婆可咋活啊?她身子骨也不好,沒人管,非得餓死病死不可啊......秀英,爹求求你了......”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咚咚作響。
白秀英本性善良,又顧及著已故丈夫的情分,看著眼前這個平時可惡、此刻卻顯得淒慘的老人,心腸便有些軟了。
她嘴唇翕動,眼神裡閃過一絲猶豫。
吳天一直冷眼旁觀,看到白秀英神色鬆動,知道她心軟了。
他太瞭解吳有德這種人,此刻可憐求饒,轉頭就能翻臉不認人,甚至可能變本加厲。
絕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白姐心軟,我可沒那麼好說話。”吳天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吳有德,“吳有德,少來這套,喝酒不是藉口,年紀大也不是護身符,今天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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