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趕緊甩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人家是有老公的,自己瞎想什麼。
可越是剋製,腦子裏那些畫麵越是清晰,像放電影似的,一幀一幀往眼前蹦。
吳天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麵的路上,可那雙手卻不由自主收緊了一些,把秦舒雨的腰摟得更緊了。
秦舒雨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推開他,也沒說話,就那麼靠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裏,呼吸輕輕淺淺的,拂在他脖頸上。
吳天嚥了口唾沫,把油門擰大了一些,三輪車“日日日”往前竄。
風吹過來,把秦舒雨鬢角的碎發吹起來,飄在吳天臉上,癢癢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就在這時,秦舒雨的身體忽然扭動了一下。
很輕微的動作,像是哪裏不太舒服。
吳天低頭看了她一眼,“秦姐,怎麼了?”
“沒......沒什麼。”秦舒雨的聲音悶悶的,臉還埋在他肩窩裏,沒抬起來。
吳天沒多想,繼續開車。
可過了沒兩分鐘,秦舒雨又扭了一下,這回動作大了些,兩條腿不自然地夾緊了,身體微微弓起來,像是想縮成一團。
吳天皺了皺眉,“秦姐,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我說了沒什麼!”秦舒雨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帶著一股子又急又惱的味道,臉還是不肯抬起來。
吳天張了張嘴,想再問,又覺得不太好,隻好閉嘴。
三輪車又往前開了一段。
秦舒雨的身體扭動得越來越頻繁,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手也從吳天腰上鬆開了一隻,死死抓著車座邊緣。
她的呼吸也亂了,不再是之前那種輕輕淺淺的節奏,而是變得急促起來,時重時輕,像是在忍耐什麼。
吳天忍不住又低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看,他發現秦舒雨的臉紅得不正常,不是之前那種羞赧的粉紅,而是一種從麵板底下透出來的、憋得厲害的紅,連耳垂都紅透了。
吳天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下意識往旁邊的玉米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前麵的路,心裏估算了一下距離。
到城裏至少還得二十分鐘。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個廁所的影子都沒有。
吳天喉結滾了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覺得這話怎麼開口都不對。
他隻好假裝什麼都沒發現,把目光轉回前麵的路上,繼續開車。
可秦舒雨那邊的情況越來越不妙了。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兩條腿夾得緊到不能再緊,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鼻子裏撥出來的熱氣噴在吳天脖頸上,又急又燙。
吳天假裝專心開車,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她。
他看見秦舒雨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發白了,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窘迫,眼角甚至泛起了一點水光。
那是憋的。
吳天心裏頭五味雜陳,想幫忙又幫不上,想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把車開快一點,再開快一點。
可路太爛了,快也快不到哪兒去,每過一個坑,車子就顛一下,秦舒雨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臉上的表情就痛苦一分。
又顛了一下。
秦舒雨悶哼一聲,整個人猛地弓起來,一隻手從車座上鬆開,死死按在小腹的位置,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
吳天實在看不下去了,輕輕踩了剎車。
再不停,對方怕不是要尿褲子裏......
三輪車慢慢停下來,停在路邊。
秦舒雨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裏有水光,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秦姐,你是不是......想上廁所?”
這話一出口,秦舒雨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
“你......你怎麼知道?”
吳天指了指她的臉,“你臉上寫著的。”
秦舒雨下意識抬手捂住臉,又覺得這個動作傻得要命,趕緊放下手,別過臉去不看他。
“我......我從早上起來就想去了,本來想著到鎮上找個廁所,結果在街上碰見你,一打岔就給忘了。上了車之後......顛了幾下就不行了......”
吳天看著她那副又窘迫又可憐的樣子,心裏頭那點子亂七八糟的念頭全沒了,隻剩下心疼。
“那趕緊去吧,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隻能委屈秦姐去地裡解決了。”
秦舒雨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片玉米地,臉上的表情糾結得不行。
玉米稈子比人還高,葉子密密匝匝的,鑽進去確實看不見人。
可讓她一個女人,大白天的鑽玉米地裡去尿尿,這也太......
“我......我再忍忍,快到城裏了。”
“還早呢,”吳天說,“到城裏至少還得二十分鐘,你忍得住?”
秦舒雨張了張嘴,想說忍得住,可小腹那裏又一陣脹痛襲來,她趕緊夾緊腿,話全堵在了喉嚨裡。
忍得住個屁。
她連兩分鐘都忍不了了。
秦舒雨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從三輪車上下來。
腿一落地,那股子往下墜的感覺更強烈了,她夾著腿站在路邊,臉上的表情又痛苦又窘迫,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哪兒,最後交握在小腹前,死死按著。
“你......你在這兒等著,不許跟過來。”
吳天舉起雙手,“秦姐你放心,我在這兒給你放哨,絕對不看。”
秦舒雨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寫著“你敢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然後轉過身,夾著腿,飛快地鑽進了玉米地。
玉米葉子嘩啦啦響了幾下,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密密的稈子後麵了。
吳天站在路邊,雙手插兜,眼睛盯著那片玉米地,耳朵卻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他現在的修為,聽力不是一般的好。
別看隔著幾十米遠,還有密密的玉米稈子擋著,他隻要稍微集中注意力,那邊的一舉一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先是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衣服摩擦玉米葉子的聲音。
然後是停頓。
再然後,是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吳天喉結滾了滾,趕緊把注意力收回來,可那聲音還是往耳朵裡鑽,怎麼都擋不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