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站起身送到門口，看著吳金髮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心裏頭那點憋了半天的火，“噌”地一下就燒起來了。
這可不怪自己，是村長主動的。
吳天轉過身，看著通往二樓的樓梯，喉結滾動了一下。
樓上靜悄悄的，沒什麼聲響，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裏頭髮癢。
吳天站在堂屋中央，深吸一口氣，邁步朝樓梯走去。
走到二樓，走廊盡頭那間屋子亮著燈，門虛掩著，一條細細的光線從門縫裏漏出來，落在地板上。
吳天走過去，站在門口，抬手想敲門，又停住。
他聽見裏頭有輕輕的聲音，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又像是女人的嘆息。
他嚥了口唾沫，伸手輕輕一推。
門開了。
楊淑芬背對著門，站在衣櫃前，身上隻穿著一件淡紫色的內衣，手裏拿著一件碎花睡裙，正要往頭上套。
聽見門響，她手一頓，猛地回過頭。
四目相對。
吳天腦子裏“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楊淑芬愣在那兒，手裏還舉著那件睡裙，整個人就跟定格了似的。
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把她的麵板照得泛著微微的光，那件淡紫色內衣包裹著的身子，凹凸有致，腰肢細得盈盈一握，臀部的曲線往下延伸，隱沒在同樣淡紫色的褲頭裏。
吳天的眼睛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脖頸，移到鎖骨，移到那被內衣托著的胸前，移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他喉嚨裡滾過一個吞嚥的聲音，幹得厲害。
楊淑芬回過神來，臉“唰”地紅透了，紅到耳朵根，紅到脖子根，連身上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抬起手裏的睡裙想遮，可那睡裙纔多大點兒？遮了上邊遮不住下邊，遮了下邊露出上邊。
“你......你怎麼進來了？”她聲音發顫，帶著點嗔怪，可那眼神裏頭，卻沒有多少惱意。
吳天站在門口，眼睛死死盯著她，一步跨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啪嗒”一聲，門鎖扣上。
楊淑芬身子微微一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衣櫃門，退無可退。
吳天朝她走過去，一步一步，走得慢，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
“嬸子，你不是說，讓我今晚好好看看你嗎？”
楊淑芬咬著嘴唇，眼睛裏頭水光閃閃，看著他越走越近，心跳得厲害，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吳天走到她跟前，站定，兩個人離得那麼近，近得他能聞見她身上的味道，那股子淡淡的香味，混著剛纔在磚窯裡沾上的泥土氣息，還有她自己身上那股子溫熱的女人味兒。
他伸出手，手指碰到她臉頰，那麵板滑溜溜的，燙得厲害。
“嬸子，”他盯著她的眼睛，“我看著你呢。”
楊淑芬身子一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眼睛直勾勾看著吳天。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眼睛裏都有火。
“他......出去了？”
吳天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裏擠出來的，“嗯，出去了，讓我幫著看家。”
楊淑芬聽了這話，臉更紅了，紅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她垂下眼睛，睫毛顫得厲害，“那他倒是會找人看家......”
“嗯，那我就好好幫他看看。咱們抓緊時間，別跟前天晚上那樣，提前回來......”
前天晚上，兩人都已經擦出火花，誰知道村長突然回來，打斷兩人的好事。
吳天可不想再重蹈覆轍。
楊淑芬聽了這話，身子一顫，抬起眼睛看他，那眼睛裏水光瀲灧的，帶著點嗔怪，又帶著點期待，“那你還愣著幹啥？”
吳天聽了這話，腦子裏那根弦“嘣”地一下就斷了。
他一把摟住楊淑芬的腰，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那腰細得，他一隻手都快圈過來了，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楊淑芬“嗯”了一聲，手裏的睡裙掉在地上，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盯著他，那眼神，能把人魂都勾走。
“小天，”她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甜得發膩，“你剛纔在外頭，是不是等急了？”
吳天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等得我快瘋了。那個老東西，今兒個跟吃了秤砣似的，釘在沙發上不動彈。”
楊淑芬抿嘴一笑，那笑容在她臉上綻開，跟三月的桃花似的，“那你怎麼又敢敲門進來了？”
“忍不住了，”吳天說，聲音沙啞得厲害，“再等下去，我非憋出病來不可。”
楊淑芬聽了這話，臉又紅了幾分，低下頭，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那......那現在隨你。”
......
四十分鐘後。
吳天坐在客廳，臨危禁坐。
做賊有點心虛，所以辦完事兒後，他就趕緊下來等村長。
吳天打定主意，村長要是問自己事兒辦的怎麼樣，打死不承認，就說淑芬嬸子是千年寒冰，雷打不動。
他感受了一下體內的修為，不由一喜。
剛纔跟楊淑芬在一起的時候，同時運轉了紅塵煉心訣，現在修為又增加不少，丹田內真氣充沛。
吳天坐在堂屋的沙發上，點了根煙，慢慢抽著。
煙霧在燈光裡打著旋兒往上飄，他的心思卻全在樓上，還在回味剛才那四十分鐘。
楊淑芬那女人，真是......
平時看著冷冷清清，端著個架子，跟誰都不冷不熱的，可誰知道，那都是假象。真到了那時候，熱情得跟團火似的，差點沒把他燒化了。
吳天咂了咂嘴，那滋味兒，真是......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剛才就是這雙手，在楊淑芬身上摸了個遍，那滑溜溜的麵板，那軟得跟麵糰似的身子，還有她趴在床上，回頭看著自己的那個眼神......
吳天狠狠吸了口煙，把那股子躁動往下壓了壓。
不能想了，再想又想上樓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九點四十。
村長出去快一個小時了，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吳天掐了煙，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外頭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然後是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吳天心裏頭一緊，臉上卻擠出笑。
門開了，吳金髮走進來，手裏拎著個膠袋，看見吳天還坐在那兒，愣了一下，“小天，你沒上樓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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