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第一次來蘇雲錦家。
一進別墅,吳天就愛了,心說等有錢了咱也弄個別墅住住。
不對,城裏的別墅不夠氣派,還交那麼多物業費。
等有錢了,就在黑龍村建大別墅,多建幾層。
到時候讓自己那些紅顏知己都搬進去,美滋滋......
“想啥呢?”蘇雲錦換好拖鞋,回頭看見吳天站在玄關那兒傻笑,嘴角還掛著點口水,忍不住問道。
吳天回過神來,嘿嘿笑了兩聲,“沒啥,就是覺得蘇姐你這房子真好。”
蘇雲錦嘆了口氣,“好啥呀,空落落的,就我一個人住。”
說著,她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男式拖鞋,遞給吳天,“換上吧,這是新的,沒人穿過。”
吳天接過拖鞋,隨即穿上。
“蘇姐,你衣服平時都在哪兒晾著?”
蘇雲錦愣了一下,伸手指了指樓上,“二樓陽台,專門晾衣服的地方。”
吳天點點頭,“行,那咱們上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
蘇雲錦走在前麵,淡青色的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腰身纖細,臀部圓潤,樓梯的光線從側麵打過來,勾勒出一段柔美的曲線。
吳天跟在後麵,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乾脆盯著自己的腳尖,一級一級往上走。
上了二樓,蘇雲錦推開一扇玻璃門,外麵是個不大不小的陽台。
陽台上拉著幾根晾衣桿,上麵掛著幾件衣服,有裙子,有上衣,還有幾條顏色素凈的內衣內褲,在微風裏輕輕晃著。
陽光照進來,空氣中飄著一股洗衣液的清香味。
吳天走到晾衣桿前,細細看著那些衣服。
他先看了看那些外衣,沒什麼異常。
然後又湊到那幾件貼身衣物前,吸了吸鼻子,細細分辨上麵的氣味。
蘇雲錦站在旁邊,看著他那副認真的樣子,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這傢夥,聞自己的衣服聞得這麼仔細,換了別人,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可偏偏是他。
那個救了自己,治了自己那麼久的吳天。
她咬著嘴唇,忍著心裏的羞意,沒出聲。
吳天把那幾件晾著的貼身衣物都聞了一遍,眉頭漸漸皺起來。
不對勁。
這幾件剛洗過的,氣味很乾凈,除了洗衣液的清香,就是蘇雲錦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別的什麼都沒有。
可剛才蘇雲錦換下來的那件,上麵分明有股極淡的、不屬於她的氣味。
吳天轉過身,看著蘇雲錦,“蘇姐,你這些衣服,平時都是自己洗自己晾嗎?”
蘇雲錦點點頭,“對啊,都是我自己弄的。”
“有沒有請過保姆或者鐘點工?”
“沒有,”蘇雲錦搖搖頭,“我不喜歡外人進我家,衛生都是自己搞的。”
吳天眉頭擰得更緊了。
自己洗,自己晾,外人進不來。
那問題出在哪兒?
他想了想,“蘇姐,你那些貼身衣物,晾乾之後都收在哪兒?”
蘇雲錦指了指陽台角落的一個櫃子,“就收在那兒,是個小衣櫃,專門放這些的。”
吳天走過去,開啟櫃門。
櫃子裏疊得整整齊齊,一層一層全是貼身衣物,各種顏色,各種款式,疊得規規矩矩。
他蹲下來,湊近了細細聞。
內衣,黑絲,白絲,肉絲.....
蘇雲錦那個尷尬啊。
雖然吳天把自己身體都看個遍,但那畢竟是治病,很正常。
可他現在拿著自己的貼身衣服聞......
“小天,你......不會是有啥變態嗜好吧?”蘇雲錦見吳天聞個不停,不由嗔怪一聲。
吳天愕然抬起頭,下意識回答,“怎麼可能,我這可是在正經聞。”
“正經......聞什麼,哪兒有這麼聞的,警犬也不會這麼聞啊......”
就在吳天想爭辯兩句的時候,突然頓住。
不對,聞到古怪的味兒了。
吳天沒有理會蘇雲錦的嗔怪,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股若有若無的異味上。
他抽出一件疊在最上麵的內衣,湊到鼻子前細細分辨。
蘇雲錦看得臉紅心跳,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說什麼。
片刻後,吳天放下那件內衣,又從櫃子裏層抽出一條疊著的內褲,同樣聞了聞。
然後他眉頭一挑,抬起頭看向蘇雲錦。
“蘇姐,你這些衣服,有沒有人動過?”
蘇雲錦一愣,“動過?什麼意思?”
吳天站起身,手裏還捏著那條內褲,“我是說,除了你之外,有沒有別人碰過這些衣服?比如有人進過你房間,或者動過這個櫃子?”
蘇雲錦搖頭,“不可能,我家鑰匙就我一個人有,平時也沒人來,我房間的門鎖都是好的,沒人進得來。”
吳天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蘇姐,你確定?”
蘇雲錦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小天,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發現什麼了?”
吳天沉默了一下,把手裏的內褲遞到她麵前,“你聞聞,這上麵除了你的味道,還有別的味道沒有?”
蘇雲錦愣了一下,下意識接過那條內褲,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洗衣液的清香,還有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別的......好像沒什麼啊?
她抬起頭,一臉茫然,“沒有啊,就是洗衣液的味道和我自己的味兒,還能有啥?”
吳天搖搖頭,“你聞不出來,這味道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察覺不到。但我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這上麵,有男人的味道。”
蘇雲錦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
她聲音都高了八度,瞪大眼睛看著吳天,“你......你說什麼?男人的味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吳天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雲錦急了,抓著那條內褲翻來覆去地看,又湊到鼻子前使勁聞,可聞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聞出來。
“小天,你是不是弄錯了?這......這怎麼可能有男人的味道?我家裏從來沒來過男人,這些東西都是我親手洗親手晾親手收的,怎麼可能......”
吳天定定看著蘇雲錦。
對方臉上的慌張和茫然是做不了假的。
可這是實實在在的,確實是男人味。
包括蘇玉錦嚴重的婦科病,吳天現在全想通了,就是男人傳染的。
“蘇姐,我再問你一次,你要如實回答我,你真的......沒有跟男人......發生過那種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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