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安靜極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叫,還有曾佩佩輕輕的呼吸聲。
吳天的手指捏著銀針,專註地盯著那些細小的穴位,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不是累的,是緊張的。
眼前躺著的是個成熟得能掐出水來的女人,穿著薄薄的裙子,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餘,他得用多大的定力,才能讓自己不去亂看。
可越是不讓看,那畫麵越是往腦子裏鑽。
曾佩佩躺著的樣子太安靜了,雙手交疊在小腹上,胸口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弧度飽滿得撐起一小片陰影。
裙擺蹭上去一些,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腳踝纖細圓潤,不是一般的好看。
吳天喉結滾動,趕緊移開視線,盯著自己手裏的針。
不能看,不能看,上回的教訓還不夠嗎?
吳天深吸一口氣,捏著針,刺入曾佩佩頭頂百會穴。
這一針下去,靈氣順著銀針渡入,曾佩佩輕輕“嗯”了一聲,眉頭舒展得更開了。
“小天......乾媽怎麼覺得......腦子裏熱熱的,好舒服......”
好傢夥,說個話都這麼軟糯,吳天都快融化了。
吳天手上沒停,“嗯,這是氣血在流通,說明針灸有效果了。乾媽您別動,我再紮幾針。”
“好......”曾佩佩乖乖應著,不再說話,呼吸漸漸變得更均勻。
紮了十幾針,曾佩佩頭上的穴位漸漸被銀針佈滿。
吳天屏息凝神,手指撚動著最後一根針,靈氣源源不斷渡入。
他能感覺到,那些淤塞在腦部的經脈正在鬆動,像是堵塞的河道被沖開,氣血開始流通。
這是好事,曾佩佩恢復大有希望。
“嗯......”曾佩佩忽然輕輕哼一聲,身體微微扭動一下。
吳天手一抖,“乾媽,怎麼了?”
“熱......”曾佩佩眉頭蹙著,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些,一直蔓延到耳根,“腦子裏好熱......比剛才還熱......身上也......也熱......”
她說著,身子又扭了扭,裙子的布料隨著動作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還有那飽滿的弧度輕輕晃動。
吳天懵了。
這不對勁啊。
他紮的都是疏通經絡、安神定誌的穴位,按理說應該讓患者平靜下來才對,怎麼曾佩佩反而扭起來了?
難道是自己靈氣渡入太多,氣血執行太快,刺激到了什麼?
他看著曾佩佩越來越紅的臉,還有那微微抿著的嘴唇,心裏頭咯噔一下。
臥槽,該不會是戳到馬蜂窩了吧?
“乾媽,您再堅持堅持,一會兒就好。”吳天硬著頭皮,按住肩膀,不讓她亂動,“這是氣血在流通,正常的,正常的......”
“可、可是......”曾佩佩咬著嘴唇,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他,那眼神水汪汪的,帶著點茫然,又帶著點別的什麼,“小天,好舒服啊......乾媽從來沒這麼舒服過......就是......就是有點......”
她沒說完,身體又扭了一下,這回幅度更大,裙擺蹭上去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大腿。
吳天腦子裏“嗡”的一聲,趕緊移開視線,死死盯著牆上的某個點。
不能看,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撚動銀針,把靈氣渡入的速度放慢一些。
可曾佩佩的反應並沒有減輕。
她躺在床上,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喉嚨裡時不時溢位一聲輕輕的“嗯”,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吳天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咬著牙,一遍遍告訴自己:你是醫生,你在治病,這是正常反應,正常反應......
可那聲音鑽進耳朵裡,像小貓爪子似的,一下一下撓在他心尖上。
十分鐘,簡直像十個世紀那麼長。
終於,最後一針的時間到了。
吳天如釋重負,手忙腳亂把銀針一根根拔下來,連針都來不及收,直接塞進針包裡。
曾佩佩躺在床上,長長舒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漸漸平復下來。
她閉著眼睛,臉頰還泛著紅暈,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出了一層薄汗。
吳天站在床邊,狠狠抹了把臉上的汗,剛想說話,就看見曾佩佩的手伸展開來,像是要舒展身體。
然後,那隻手就碰到了他的大腿。
吳天瞬間僵住,眼睛瞪得老大,一動也不敢動。
曾佩佩的手就那麼搭在他腿上,軟軟的,溫溫的,隔著薄薄的褲子,存在感強得嚇人。
他心裏頭那根弦綳到了極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完了完了完了......
曾佩佩的手動了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她轉過頭,睜開眼睛,看向他。
四目相對。
曾佩佩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搭著的地方,再抬頭看他。
吳天清清楚楚看見,那雙眼睛裏的懵懂一點一點退去,震驚、羞憤、不可置信,一層層湧上來。
“啊......!”
一聲尖叫差點把房頂掀翻。
吳天下意識往後縮,可還沒來得及躲開,一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裏回蕩。
吳天捂著臉,火辣辣的疼從臉頰上炸開,整個人都懵了。
又來了,又來了!
曾佩佩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手顫抖著指著他,嘴唇哆嗦,臉漲得通紅,“你......你個流氓!你又......你又......”
她說著,眼眶都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吳天捂著臉,欲哭無淚,“乾媽,我沒有,我真沒有......是您自己把手伸過來的,我站這兒動都沒動......”
“你放屁!”曾佩佩聲音都破了音,“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肯定是你......是你故意湊過來的。”
吳天冤枉啊!
他往後退了兩步,舉著手發誓,“乾媽,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有。我就是給您拔完針站在這兒,您自己伸手過來碰到的,我連躲都沒來得及躲......”
曾佩佩不聽,抓起枕頭就砸過來,“你個流氓,還叫我乾媽,我馬上報警抓你......”
枕頭砸在吳天臉上,軟綿綿的,不疼,但憋屈。
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隻能站在原地,任由枕頭一下一下砸過來。
特孃的,啥便宜沒佔到,已經被這娘們打兩巴掌了啊。
可把吳天氣的,真想上去不管不顧,狠狠把曾佩佩修理一遍,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但想到對方腦子不正常,吳天隻得強行壓下心中的火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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