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本正經道,“淑芬嬸子,你這就冤枉我了。我至今隻對你一個人這麼測試過,從來沒對別的女人這麼測試過。”
這可不是說大話。
這一招,真沒對別的女人測試過。
楊淑芬聞言,心一下子就化了。
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思緒,像決堤的洪水般翻湧出來。
她看著吳天那雙清澈又灼熱的眼睛,看著那張年輕俊朗的臉,心裏那根綳了二十年的弦,“錚”地一聲斷了。
媚眼如絲。
這個詞,楊淑芬以前隻在書裡看過,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用在自己身上。
可此刻,她看吳天的眼神,就是這樣。
水汪汪的,帶著鉤子,帶著四十歲女人壓抑了太久、一朝蘇醒的那種熱度。
“你個臭小子......你占嬸子便宜,嬸子也要佔你便宜。”
話音未落,楊淑芬一把抱住吳天。
這次不是蜻蜓點水。
是真刀真槍的。
吳天腦子裏“嗡”的一聲,什麼理智、什麼分寸,全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隻感覺懷裏的女人像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那成熟的身子貼上來,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帶著女人特有的柔軟,還有那壓抑了太久、一朝釋放出來的熱情。
楊淑芬吻得很笨拙,卻很用力。
二十年了,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有這樣的感覺。
原來自己不是冷淡,隻是那個人不對。
吳天反手摟住她的腰,那腰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軟中帶韌,手感好得讓人發瘋。
他正準備加深這個吻,手也開始不老實。
“哐當!”
院門響動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
兩人同時僵住。
楊淑芬猛地推開吳天,瞪大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慌亂看向窗外,又看向門口,聲音都變了調,“是......是你叔......他回來了......”
吳天也懵了。
好傢夥,這老小子早不回來,晚不回來,現在回來。
算算時間,的確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楊淑芬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整理睡裙,卻發現領口已經被扯開了大半,內衣的肩帶也滑了下來。
她急得快哭出來,“小天,你你你......你快下去。”
吳天也趕緊整理自己,壓低聲音,“嬸子你別慌,我就說在樓上跟你聊天來著。”
“聊天?這大半夜的,誰信啊。”楊淑芬推著他往門口走,“快走快走。”
吳天被推出門,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吳金髮在客廳裡。
四目相對。
吳金髮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臉上卻堆起笑,“喲,小天,你還在呢?怎麼樣,把你嬸子拿下沒?”
吳天嘴角抽了抽,這村長,怎麼凈想著讓別人拿下他老婆,難道一點都不介意嗎?
吳天乾咳兩聲,“咳咳,叔,你回來了。我剛給嬸子治完病,正準備下來,要不你上去看看,我把嬸子治好沒?我事先宣告一下,我可沒碰嬸子一根毫毛。”
吳金髮擺擺手,笑得更意味深長了,“小天,我還能不相信你嗎?再說,是我主動讓你......那個啥的,即便你真碰了,叔也不介意。”
得,這是解釋不清了。
吳天嘴角抽了抽,也懶得再解釋,擺擺手,“叔,那我走了。”
“哎,慢走啊,有空常來。”吳金髮沖他背影喊,那語氣,活像送客的主人。
吳天腳步一頓,差點沒栽個跟頭。
這老小子,還真是......奇葩中的奇葩。
等吳天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吳金髮才收回目光,站在樓梯上琢磨吳天剛才的話。
給楊淑芬治病了?
說不定真有什麼效果。
兩人十幾年沒在一起,自己早沒了那個心思,但今晚被吳天這麼一折騰,心裏還真有點癢癢的。
要不......上去試試?
吳金髮轉身下樓,先去沖了個澡,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又特意換了身乾淨衣裳,這才躡手躡腳上了樓。
房間門虛掩著,燈還亮著。
吳金髮敲了敲門。
裏麵傳來楊淑芬的聲音,帶著點警惕,“誰?”
“淑芬,是我。”吳金髮訕笑,“我能進來嗎?”
沉默了幾秒。
“進來吧。”
吳金髮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楊淑芬靠在床上,手裏拿著手機,身上穿著那件薄睡裙。
她臉上還帶著沒褪乾淨的紅暈,頭髮有些淩亂,幾縷碎發貼在額角,脖頸上隱隱有汗漬。
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和......媚意。
吳金髮看得一愣,心裏“咯噔”一下。
這模樣,他二十年沒見過了。
不對,應該說,他從來沒見過楊淑芬這副模樣。
“淑芬,你......你這是咋了?臉這麼紅?”吳金髮走近兩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
楊淑芬眼皮跳了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隨手攏了攏頭髮,“沒咋,剛才小天給我按了按,出了點汗。你有事?”
吳金髮在床邊坐下,搓搓手,訕笑道,“淑芬,剛才吳天說,給你治療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我尋思著......上來看看你。”
楊淑芬眼皮抬了抬,目光冷冷看著他,“是你讓吳天來勾引我的吧?”
吳金髮一噎。
“你可真行,”楊淑芬冷笑,“把自己老婆送給別人。吳金髮,你腦子裏到底裝的什麼?”
吳金髮苦著臉,尷尬得不行,“淑芬,我......我這不是為你好嗎?你那麼多年沒有那種生活,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我尋思著,小天長得帥,又血氣方剛,興許你會喜歡。為了你的身體,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楊淑芬盯著他,眼神複雜得很,“你還真大度。”
吳金髮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但又不知道怎麼接話。
房間裏一時安靜下來。
吳金髮的目光落在楊淑芬身上,那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那泛著紅暈的臉頰,那慵懶中帶著媚意的神態......他心裏突然湧起一股二十年來沒有過的衝動。
他伸手想去拉楊淑芬的手。
楊淑芬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眉頭皺起,“你幹嘛?”
“淑芬,”吳金髮嚥了口唾沫,“我就是想......試試看。說不定吳天真把你治好了呢?咱們夫妻這麼多年,總得......總得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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