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二樓。
吳天跟在沈清音後麵,一上一下,從後麵看,沈清音的後麵,真特麼帶勁兒。
吳天趕緊移開目光,心裏默唸清心咒,可眼睛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總忍不住往那晃動的弧線上瞟。
沈清音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走到臥室門口時忽然停住,回過頭來,似笑非笑看著他,“好看嗎?”
吳天差點撞上去,心裏一咯噔。
艾瑪,被人抓包了啊。
“我......我沒......”
“行了,”沈清音推開門,“進來吧,看把你緊張的。姐現在這身子,還怕你吃了啊,就算給你吃,你也不吃?”
她語氣裏帶著點自嘲,吳天聽著心裏不是滋味,跟著進了臥室。
沈清音在床邊坐下,抬頭看他,“怎麼針灸?要脫衣服嗎?”
吳天點點頭,“嗯,全身的穴位都要紮,衣服隔著紮不準。沈姐你把外衣脫了就行,貼身的......留著也行。”
“留著幹嘛,萬一紮錯一個穴位,說不定就影響治療,姐全脫了。”
沈清音沒猶豫,轉過身去,伸手拉開裙子側邊的拉鏈。
絲質的連衣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潔的後背和纖細的腰肢。
她裏麵穿著一套黑色內衣,襯得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吳天呼吸一窒,趕緊別過臉,從口袋裏掏出裝著銀針的布包,低頭整理,手都有點抖。
這特麼是自己能看的嗎?
這可是付費內容啊。
“好了。”沈清音趴到床上,臉側枕著胳膊,烏黑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紮吧。”
吳天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
眼前的畫麵讓他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敲了個鑼。
昏黃的床頭燈照著沈清音趴在床上的身影,那曲線,從纖細的腰肢驟然起伏,勾勒出一個絕美的圓弧。
燈光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鍍了層柔光,肩胛骨的輪廓,脊柱微微凹陷的溝壑,一直延伸到腰窩,再往下......
吳天喉結滾動了一下,手裏的銀針包差點沒拿穩。
“愣著幹嘛呢,”沈清音臉埋在枕頭裏,“冷氣開著呢,姐有點涼。”
“哦......哦。”吳天回過神來,暗罵自己沒出息,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塊,沈清音的身子跟著輕輕晃了晃。
開啟銀針包,一排細長的針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撚起一根,拇指食指輕輕摩挲著針身,定了定神。
“沈姐,我開始了。可能會有點酸脹,你忍一下。”
“嗯。”
吳天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沈清音後背上。
一進入治病狀態,眼前這麼美的沈清音,在吳天眼裏也是粉紅骷髏。
第一針,取大椎穴,在頸椎第七棘突下。
他手指按了按位置,指尖觸到溫熱的麵板,能感覺到沈清音微微繃緊。
針尖輕輕刺入,撚轉。
沈清音悶哼了一聲。
“疼嗎?”吳天停下手。
“不疼......就是有點脹,像有東西往裏麵鑽。”
“那就對了。”吳天繼續下針,沿著脊柱兩側的膀胱經,依次刺入肺俞、心俞、肝俞、脾俞、腎俞。
每一針下去,都注入一絲微弱的靈氣。
這靈氣現在是他最大的依仗。
剛才探查的時候,他發現這玩意兒雖然不能直接消滅病毒,但能讓沈清音體內的氣血活起來,正氣足了,邪氣自然就壓下去了。
幾針下去,沈清音的後背上漸漸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吳天......”
“嗯?”
“我怎麼感覺......身上熱起來了,不像剛才那麼冷了。”
吳天心裏一喜,“有效果了。這是氣血在動,正氣在升。沈姐你別說話,放鬆,讓氣自己走。”
沈清音聽話地閉上嘴,隻是趴在枕頭上的側臉,嘴角微微翹起來。
吳天繼續下針。腰陽關、命門、八髎......
針紮到八髎穴的時候,沈清音的身子忽然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細的聲音。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貓爪子似的,在吳天心口撓了一下。
他手指一抖,差點把針紮歪了。
“沈姐......您別出聲啊!”
“嗯......那個地方......有點酸......”沈清音臉埋在枕頭裏,耳根卻紅透了。
吳天咬了咬牙,穩住手,把最後一針紮完。
八髎穴本就是調節下焦氣血的要穴,刺激到了,會有酸脹感直通小腹,沈清音的反應正常。
隻是這反應配上她現在的模樣,對吳天來說,實在有點考驗意誌力。
“好了,針都紮完了。留針二十分鐘,你躺著別動。”
沈清音沒吭聲,隻是輕輕“嗯”了一下。
沈清音現在沒穿衣服,吳天可不敢一直盯著看。
想著去樓下迴避迴避,把二十分鐘熬過去。
“沈姐,我下樓給你做點飯吧,一會兒針灸完,咱正好吃一口?”
說完,就準備離開。
誰知,沈清音急聲開口,“吳天,別走,陪我說說話。”
“呃......”吳天看看絕美的沈清音,嚥了咽口水,苦笑道,“沈姐,你這沒穿衣服,我一直在這邊看著,不太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姐不是早就說過,你把姐的病治好,姐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隨便看都可以。現在看看,就當付給你的診金了。”
“嘶.....”吳天倒抽一口冷氣,心說沈姐你還真是大方啊。
這麼昂貴的診金,自己有點承受不了。
主要是,乾看著,啥也不能幹,有點折磨人啊。
吳天被沈清音這話堵得不知道該怎麼接,隻能幹笑兩聲,“沈姐,你這診金也太貴重了,我怕我消受不起。”
“消受得起,姐說你消受得起就消受得起。過來,坐這兒。”
她一隻手從旁邊拍了拍床沿。
吳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下。
這回他沒敢再看沈清音的後背,目光落在對麵牆上,那兒原本應該掛著婚紗照,現在隻剩一個空蕩蕩的釘子眼兒。
“吳天。”
“嗯?”
“你剛才給我紮針的時候,手抖什麼?”
吳天老臉一紅,“沒、沒抖啊。”
“抖了,”沈清音輕輕笑了一聲,“我趴著呢,感覺可清楚了。你那手指頭在我背上按來按去的,有好幾下都哆嗦。”
吳天噎住了。
沈清音繼續說,“是不是姐的身材還行,入得了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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