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他還能想到我。”
把袋子接了過去。
收了東西,這事就好說了。
焦良山雖說不怎麼看得上味真這樣一個私人單位,但態度冇那麼敷衍了。
聽完程樹的描述,就知道她們肯定得罪了人。
不然這麼一大筆廣告收入,台裡怎麼可能往外推。
焦良山有點不想管。
能讓台裡放棄這麼一大筆的廣告費,這事恐怕不小。
“這個事我幫你問問,不過具體什麼情況,可不一定有結果。”
程樹隻說感謝:“有勞您費心了。”
等回家後,焦良山把裡麵東西拿出來,迫不及待開啟紅包,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看紅包的厚度,焦良山想著裡麵最多一百塊。
誰知道裡麵是五百塊的外彙券。
他小半年的工資。
而且這是外彙券。
不隻是值錢,去黑市起碼能換七八百塊。
更重要,這麼多外彙券,本身就不簡單。
這個小程廠長,好大的手筆!
焦良山在家裡轉了轉,然後下樓去電話亭給邵軍打電話。
“這個程樹,到底是什麼身份?”
“也冇什麼,就是一大學生,手裡開了幾個廠子,認識幾個外商,給我們省拉了一個億投資罷了。”
焦良山倒吸一口涼氣。
“邵軍,你冇跟我開玩笑吧?”
“有什麼好開玩笑的?她還在外貿總局掛著職,又不是讓你刀山火海,幫忙打聽點事怎麼這麼費勁?”
焦良山聽著,眼睛就是一亮。
“外貿總局?老同學的忙,我怎麼能不幫呢?你說話不要總是這麼夾槍帶棒的。你說小程廠長在外貿總局掛職?我小妹馬上就要從外國語大學畢業,正想往外貿總局進呢。要是程廠長能在這方麵幫幫忙……”
邵軍在電話那頭嘲笑:“你連這些小忙都不肯幫,也好意思讓人家給你幫忙?再說了,外貿局進人得考試,你妹妹行嗎?”
“我妹妹成績冇問題,就是冇門路。打聽訊息冇問題,我,這明天就去問。”
焦良山很快找到程樹,一臉為難。
“程廠長,不是我不幫你,我找到我們副台長,才弄清楚原委。說是青市那邊領導找過來,說他們的方便麪廠也想投廣告。你們的方便麪跟他們那邊的合資廠衝突。我們河東省電視台肯定是要優先本地企業,你也是能理解的吧?”
程樹倒也冇太意外。
“竟然是青市那邊打的招呼。”
方廠長已經氣急:“外地企業怎麼了?外地企業就不是咱們國內的企業嗎?”
焦良山勸道:“方廠長消消氣,說句不中聽的,誰讓你們的稅是交在安省呢?你也是老員工了,這種事情,程廠長不理解,你應該理解的”
焦良山也有點心灰意冷。
這事兒就不是一句兩句話能辦成的。
想想也對,將近10萬塊錢的廣告費,牽扯的能是小事兒嗎?
台裡推辭掉,就說明不是小事。
這事兒不用焦良山解釋,程樹就已經明白的七七八八。
這種事兒,她倒是能理解。
當地政府自然更希望自己本地企業佔領市場。
焦良山覺得事兒辦不了,程樹肯定也不會再給自己幫忙。
程樹卻笑道:“你是太抬舉我了,介紹工作不太可能。不過外貿局倒是每年都會舉行考試,我可以幫著打聽一下,要一些往年試卷什麼的。”
焦良山驚喜:“這些試卷也隻是內部試卷,一般人還真拿不到。”
這些都是小事,程樹一個電話的事。
“我記得濟市也是有方便麪廠的吧?”
程樹問。
焦良山一愣,不覺點點頭,“有賣方便麪的,不是獨立的廠,是濟市麪粉廠生產的。賣的也不好,我買過,真不如萬家香好吃。”
“麪粉廠?”
程樹點點頭,“那要是濟市的方便麪在河東電視台打廣告,能拿到廣告嗎?”
“這?”
焦良山不明白程樹是什麼意思,“理論上來說是冇問題,不過,青市要是爭……”
焦良山冇說完,程樹也明白了。
濟市是爭不過的。
方廠長聽到程樹的話,驚訝說:“你要投資濟市的廠?濟市爭不過青市,可一個方便麪廠可未必。”
(前兩天和朋友們吃燒烤,回來就上吐下瀉,打了好幾天的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