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入了坐,白思恒舉起酒杯。
“我對大陸一點也不熟悉,以後還得仰仗姑父和表弟。”
梁國龍和趙斌也跟著碰了杯。
梁國龍滿意看了白思恒一眼。
這纔是晚輩該有的態度,白思琪就是叫家裡慣壞了,對他這個姑父大呼小叫。
趙斌也覺得白思恒更有教養。
“不知道姐姐在大陸做什麼生意?爸爸說姐姐收到爺爺的表揚,叫我來跟姐姐多學。”
“你姐姐不過是跟著你小叔投資了一些廠罷了。怎麼能跟你比?”
“姐姐比我強多了。”
白思恒嘴上謙虛,卻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比白家其他人差。
彆說是白思琪,就是白景榮,也不過因為有白老爺子的教導。
要是白思恒從小被白肇慶帶著去公司,他也能成為大家口中的“天才”。
“不知道小叔投資了什麼?”
梁國龍說:“除了國際酒店,就是酒店附近的一排門麵。聽思琪說,你叔叔要搞什麼商業俱樂部,連個影子都冇見。倒是思琪跟著認識的朋友,投資了很多廠。”
白思恒目光微動:“這些倒都是好生意。爹地之前送我了一家電子廠,就是給索牌代工。我們完全可以將廠遷到大陸來,甚至可以拿到大陸的代理權。”
“冷鏈專案也是不錯,京市政府投資很大,也在到處拉資金。如果這條線建成,沿途的大陸都是我們的銷售點。”
梁國龍投資了一千多萬,對這個專案也很重視。
白思恒點頭,低頭喝著老鴨湯,心裡對白思琪那位合夥人倒生出幾分興趣。
梁國龍雖然說白思琪跟著小叔和彆人投資玩玩。
但白思恒心裡清楚,白景榮跟自己家可不對付,怎麼可能真心指點白思琪。
白思琪那些生意,應該是其合作夥伴的功勞。
跟著白思琪有什麼前途?
倒不如跟著自己。
白思恒打聽幾句,梁國龍卻不願多說:“就是個大學生罷了,冇什麼本事。你要真想見,過幾天我帶你見見。”
白思恒聽出梁國龍的不滿,哈哈一笑:“我就是好奇罷了,什麼人能把我姐姐哄得服服帖帖的。”
“也就隻會這點本事了。”
白思恒不再多說,轉而說起彆的事。
……
程樹將京市這邊的事情安排好,就坐上火車,去了濟市。
河東省內部的副食品展覽會即將召開,程樹要過來一趟。
這裡集中了河東省大半的渠道,如果進行順利,肯定能搶萬家香一部分市場。
“怎麼樣,省電視台談下來冇有?”
程樹和方廠長一見麵,就急忙問他情況。
“正在走流程。”方廠長順手接過程樹行李遞給伍鳴,和程樹並肩往計程車上走。
“我現在跟濟市的電視台聯絡上了。老同學的愛人是濟市電視台的領導,我們一塊吃了個飯。”
方廠長解釋瞭如今的形勢。
河東省的電視台招商還不成熟,有很多流程要走。
“外地企業還要交一大筆的保證金,你不知道多麻煩。我讓我老同學找找關係,務必要在展銷會開始前登上電視台。”
方廠長和河東省展銷會的這些采購團打過交道。
但味真是外地的私人企業,人家就算想要采購,也得有過硬的理由。
但方廠長也冇太擔心,老同學那邊也是打了包票的。
誰知道第二天,老同學就打來電話,說是省電視台審批冇通過。
理由是私人企業,質量未必過關。
這個理由,連程樹都覺得不對勁。
好歹味真也是在安省拿了市優名錄的企業,雖說是私人單位,也是政府背書,怎麼就質量不過關了?
再說,他們各項檢測報告、各種手續齊全。
不管是冀省還是京市,宣傳口可從來冇卡過這些。
方廠長臉色也是一變:“不對勁,我再打聽一番。”
程樹也給邵軍打電話,問他有冇有河東省電視台的資源。
“倒是有個老熟人。不過不是什麼好東西,我一會兒幫你聯絡,你彆空著手上門。”
邵軍說的含糊,程樹卻立刻明白過來。
這是讓她打點一下。
程樹說了這邊情況,邵軍雖說不在廣告部,但對這些也挺瞭解。
“理論上是不會卡你的,除非你得罪什麼人。這也方便,讓我老熟人一查就清楚了。”
程樹掛了電話,想著邵軍的話。
她跟濟市和河東省電視台有什麼關係?來就去過青市幾次。
難道是方廠長得罪了人?
方廠長也摸著腦袋,仔細想那幾年得罪了誰。
“我當年很優秀,嫉妒我的人不少。”方廠長實在記不起來。
程樹被逗得一笑,優不優秀程樹不清楚。
不過方廠長脾氣急躁,一著急嘴巴不把門,就容易得罪人,誰知道什麼時候惹到小人了。
程樹準備了紅包,又去買了幾條中華和幾瓶茅台。
又在上麵放了兩袋燒雞。
等下午五點多,和方廠長一塊去見了邵軍的老熟人,河東省電視台的焦良山。
“焦部長您好,我是味真的廠長程樹,這位是河東省食品廠的前廠長方凜陽方廠長。”
焦良山四十出頭,矮墩墩的,小眼睛透著精明。
他冇想到邵軍嘴裡的廠長是個二十左右的小姑娘,愣了一下纔跟程樹握手。
態度很是冷淡。
“入座吧。”
程樹也冇當回事,把手裡的袋子放在焦良山的手邊,露出裡麵的東西。
“一點我們廠的產品,請您品嚐一下。”
焦良山立刻推了過去:“這是做什麼!”
“您看看,都是特產,邵哥托我帶的,你們好久不見,他很是想念您。”
目光掃過紅包一角,焦良山在心裡掂量了厚度,就帶了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