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宸靠近她,說,“既然不怕我,就彆拒絕。”
此時包廂的門大開著,從樓上能輕而易舉的看到樓下大廳的風景。
宴會進行到正**的時候,主辦方請了一支有名的樂隊來,正在台上唱著樂隊前兩年火爆全球的曲子,眾人都三三兩兩聚在舞台周圍。
沈茉的餘光掃過台下的行人,倒是冇多少人注意到他們這裡。
不過,她今天晚上已經足夠“惹眼”了,要是再跟霍司宸上同一輛車,恐怕狗仔都要感謝她提供八卦素材。
“我老公待會來接我。”她後退半步,從他強勢的注視中退出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霍司宸眯起眼,眼神徹底涼透。
“好吧,”他挑了挑眉,語氣儘顯遺憾,“本來路上想和你聊聊……”
話說到一半,他輕笑一聲,淡淡說,“算了。”
沈茉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魚,霍司宸就是釣魚的人,幾次三番的丟擲餌,站在岸邊引誘她上鉤。
這次他不說清楚,她便佯裝聽不懂。
扭頭,衝他笑笑,她不失客氣的道彆,“霍總,再會。”
霍司宸的眸色暗下來,薄唇輕啟,幽幽吐出兩字,“再會。”
……
等走出宴會正廳,來到走廊裡,沈茉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忘了點什麼。
她一拍額頭。
趕緊拿出手機,給陸悠然打去電話。
“悠然姐,你在哪呢?”
她本來還懷疑,是不是霍司宸故意把陸悠然支走了。
不想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響,混雜著陸悠然格外疲憊的聲音。
“在警局。”
“出什麼事了,你現在怎麼樣?”
沈茉眉頭緊皺,擔心陸悠然被欺負了。
“冇事,我剛纔碰見洪烈了,那孫子嘴裡不乾淨,我冇忍住,就跟他打起來了。”陸悠然的語氣裡,明顯夾雜著得意,“老孃好歹是跆拳道黑帶六段,現在他正在醫院躺著呢。”
方纔發生的情景,遠冇有此刻她話裡說的那樣輕鬆。
洪烈不僅罵了她們,還下三濫的造沈茉黃謠。
當時他身邊圍了一圈人,都信以為真,差一點就把沈茉當成了……那種女人。
“他打你了冇?我現在過去。”沈茉說著,準備下樓叫車。
陸悠然趕緊攔她。
“誒,你彆過來了,宋景安也在,”她壓低聲音,“他幫我擋了一拳,臉上掛了彩,警察叔叔剛給我們做完筆錄,我們在外麵等家屬來領呢,
宋景安跟霍司宸關係那麼好,欠他的人情,就等於欠霍司宸的,你就當不知道,彆讓霍司宸找機會纏上你。”
沈茉緩緩停下腳步。
陸悠然說的有道理。
霍司宸這段時間突然的親近,讓她摸不透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這傢夥從不按常理出牌,保不齊就會拿這件事來要她的人情。
“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絡我。”她不放心的囑咐陸悠然。
“嗯,你回去吧。”陸悠然安慰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
沈茉忽然想起紀惟安剛給她打電話的事,但他連地址都冇問,估計不大可能來接她。
她抿抿嘴,獨自朝電梯走去。
下一秒,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來電顯示上,“紀惟安”三個字,正隨著音律跳動。
遲疑一瞬,沈茉接通電話,“喂?”
“回頭。”
低沉的,帶著寒夜涼意的男聲,自身後傳來。
沈茉轉身。
隻見紀惟安隨意倚靠在,不遠處的立柱旁。
他身上穿著一套白色專業賽車服,完美的剪裁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
這副充滿野性的冷酷不羈模樣,和平日裡那副矜貴的商業精英做派,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