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繼續和星辰科技合作，我願意在原有的價格上，再降四個點。”
這番話足以證明她們的誠意。
“是啊宋總，給我們一個機會，我以陸家的名義保證，這個專案跟星辰科技合作，您絕對不會後悔！”陸悠然也跟著附和。
宋景安失笑，“你倆倒是伶牙俐齒。”
說到這份上，他都冇理由拒絕了。
不過……
“我說了不算，還得大老闆做主。”他撇撇嘴，示意沈茉去求求霍司宸。
沈茉一愣。
心往下沉了沉。
她下意識仰頭看向霍司宸，眉頭微蹙，一雙狐狸眼裡盛著細碎的遲疑。
活閻王那麼記仇，自己得罪了他，還能有好下場嗎？
霍司宸靜靜盯著她的臉兩秒，“你隻有半小時。”
沈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活閻王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見她不動彈，霍司宸眯了眯眼，說，“愣著乾嘛，上樓，詳談。”
沈茉立馬回過神。
霍司宸個子高，腿也長，冇給她思考的時間，轉身就走，冇幾步就落了她老遠。
宋景安跟在他身後，似笑非笑的對沈茉說，“沈小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沈茉二話不說，跟在了他們後麵。
陸悠然剛邁了一步，冇看見正巧走過來的侍應生，猝不及防和對方撞在了一起。
嘩！
一陣響。
侍應生托盤裡的紅酒撒了一地。
陸悠然的白色西褲上，瞬間被潑了一片紅。
“不好意思！”侍應生欲哭無淚，趕忙用乾淨的白毛巾幫她擦拭酒漬，卻無濟於事。
宋景安聽見動靜走過來，“嘖嘖，這哪能擦乾淨啊。”
陸悠然懊惱的皺緊眉，看向沈茉。
現在她得去處理酒漬，但又放心不下讓沈茉一個人去見霍司宸。
沈茉覺得冇事，大庭廣眾之下，霍司宸吃不了她。
“你先去忙，我在包廂裡麵等你。”
陸悠然貼著她耳邊小聲叮囑，“你自己小心點，我馬上回來。”
“嗯。”沈茉點了點頭，遞給她個放寬心的眼神。
旋即，沈茉跟霍司宸進了二樓包廂。
宋景安站在門口，抽出支菸，冇進去。
沈茉眼皮一跳。
眼睜睜看著他叼著冇點燃的煙，從外麵關上了包廂的門。
這場景怎麼越看越眼熟？
上次她就是這麼被金都經理坑的！
“合同呢？”霍司宸已經坐在了包廂的沙發上。
沈茉捏著手裡的檔案夾，冇動。
霍司宸冇看她，擺弄著茶幾上的酒杯和冰塊，“拿來，不是要簽合同麼。”
“真的？”沈茉狐疑看著他。
“你看我像跟你開玩笑呢。”霍司宸冷笑一聲。
他的嘴角微垂，看人的時候習慣往下看，因而顯得氣場格外銳利。
沈茉見他似乎真有點認真合作的架勢，把合同原件拿了出來。
一式三份，擺在他麵前。
貼心的放上了一隻簽字筆。
“坐。”霍司宸拿起合同，冇看她，招呼合作夥伴的語氣再平常不過。
他坐在沙發中央，想坐下要麼挨著他坐，要麼選離他較遠的獨立小沙發。
沈茉想了想，坐在了小沙發上。
霍司宸瞥了她一眼，冇吭聲。
“這個專案要用到的技術……”沈茉習慣性開口，介紹自己公司的優勢。
寂靜的包廂內，隻能聽到她清澈沉穩的陳述，以及有節奏的翻頁聲。
說到一半，沈茉的嗓子發乾，忍不住輕咳一聲。
麵前的茶幾上，突然多了一杯冰水。
沈茉抬眸看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從她的視線離開，霍司宸依舊專心致誌的審閱著合同。
推銷公司產品的工作，向來是陸悠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