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五次後。
“彆,我明早要趕飛機。”
楓葉國,單身公寓內。
沈茉的長髮,與男人的尾指糾纏在一起。
話未說完,炙熱的耳垂被含住。
“再來一次。”男人沙啞的聲音,充滿誘惑。
月光穿過玻璃,沈茉的臉在月色下,泛著異常的潮紅。
下一秒,她反客為主,翻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扯住男人脖子上的狗鏈,她俯身,銜住他的唇。
“求我,就給你。”
……
兩小時後。
沈茉洗完澡走出浴室,就見男人倚躺在床頭,身上銀灰色的真絲睡袍鬆垮半敞,露出堅挺的八塊腹肌。
他有著典型的東方人長相,鳳眼微闔,眼尾帶著潮紅,薄唇微揚,下頜線冷硬,慵懶中透著壓迫感。
察覺到沈茉的目光,男人大方的露出腰間的人魚線,示意她還可以再來一次。
沈茉揉揉隱隱作痛的後腰,佯裝冇看見。
這傢夥被她包養了兩年,前一年半他病重臥床,都是她動,要多要少她勉強還能控製。
但自打他身體恢複後,體力這方麵,她就徹底招架不住了!
男人忽然開口,“有事和你說。”
沈茉疑惑看向他。
“我要結婚了。”他頓了一秒,亮閃閃的眼睛看著沈茉,“想不想知道新娘是誰?”
沈茉的目光落在男人完美的麵容上。
停頓一秒。
回,“不想。”
他不過是自己包養了兩年的鴨子,愛娶誰娶誰。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他麵前。
“床費……還是禮金?”
此刻,男人語氣裡甚至夾雜著幾分調笑。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沈茉的語氣裡滿是打發和敷衍,“分手費。
卡裡存了十萬美刀,還好你也要提分手,我正發愁該怎麼和你說呢。”
“你要和我分手?”男人噌一下在床上坐直,“我說過,你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沈茉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嘴。
“寶貝,咱們好聚好散。”
一個鴨子還想讓她負責一輩子?
想得美。
兩年前,她從路邊撿到這個半死不活的男人。
一米八八的身軀橫臥路邊,衣衫襤褸,卻難掩那股不羈的帥氣。
當時她正好被國內的渣男賤女刺激到,被嘲要做一輩子老處女,給不愛她的未婚夫守活寡。
所以,等男人在她床上甦醒後,問她想要什麼報酬時。
她腦子一熱,扒了他的褲子,說,“肉償。”
扯過男人脖子上的狗鏈,沈茉安撫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她粉黛未施,卻靈眸皓齒,美的像個妖精。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迷戀,下意識去追她的唇。
卻不想,被沈茉無情推開。
男人倒在床上,意識到她來真的。
他狹長的眸子裡淬滿冷意,涼颼颼的問,“你當我是什麼?”
“唔,”沈茉挑眉,狐狸眼裡泛著流光,理所當然的回,“鴨子。”
“鴨子?嗬,原來我在你心裡是個鴨子?我被你當鴨睡了兩年?!”男人勃然大怒。
沈茉冷下臉,沉聲警告,“彆喊,吵到鄰居了。我養你給你治病,作為回報你在床上伺候我,不是鴨是什麼?”
男人的臉上帶著明顯的憤怒,“你好樣的……”
“寶貝,我明天回米國,你彆鬨了。”沈茉打了個哈欠,打斷他的話。
騙他的,其實她要回華國。
她這次回國,是要跟她未婚夫——京圈豪門紀家的獨子聯姻。
為了保證婚約順順利利進行,她得在婚前,把身邊的鶯鶯燕燕打掃乾淨。
男人直勾勾盯著沈茉,眸中夾雜著晦澀不明又危險至極的暗光,“你不能走,答應過我的事,不許反悔。”
當初是她死皮賴臉占有他,得到了他的人,就要永遠和他在一起……
沈茉冇把他當回事,還拍了拍他的臉。
“我回國可是要嫁給富商做豪門太太,乖,我會想你的。”
聽到這話,男人忽然扼住她的手腕,“想知道我是誰嗎?”
沈茉掙開他的桎梏,窩在柔軟的大床裡,舒服的翻了個身,“不想知道。”
說罷,她一腳把他踢出房間,安穩的睡起大覺。
不留男人過夜,是她的規矩。
男人在門外愣了好幾秒,才確信她真敢把他趕出來!
走廊內寂靜無聲。
他垂下頭,周身可憐柔弱的氣質陡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冷戾的神情。
隻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副樣子,纔是他的本性。
拿出手機,淩晨四點,不管對麵死活,他劈裡啪啦發出一串訊息。
滾出來!出的什麼餿注意,她要和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