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世安心頭一震。
景王府!果然是他們!
“多謝公公提醒。”他鄭重拱手。
“陳狀元客氣了。”孫公公恢復了正常音量,“咱家就送您到這兒了,您好自為之。”
陳世安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出了宮門。
皇宮外,王貴和林風焦一臉焦急地等著,顯然是聽到了他進宮的訊息。
王貴立刻衝上來左摸右摸:“公子,您沒事吧?皇上沒為難您吧?”
“沒事。”陳世安搖搖頭,看向林風,“林風,有件事......”
“公子請講。”
“今日抓我的執金衛,是景王的人。”
林風眼神一冷:“果然。”
“你知道?”陳世安頓感意外。
“猜到了。”林風的手握緊刀柄,“景王府在執金衛裡安插了不少眼線,隻是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動手了。”
王貴聽得一頭霧水:“公子,什麼景王府?什麼動手?咱們是不是又惹上麻煩了?”
陳世安苦笑道:“不是又,是一直都沒擺脫。”
他抬頭看了眼天色,夕陽西下,天邊隻剩一抹暗紅。
“先回去吧,有些事,得從長計議。”
......
三人回到小院的時候,一直在原地打轉的柳文軒立馬迎了上來。
“陳兄,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你急什麼?怕我被皇上砍了?”
“呸呸呸,別說晦氣話!”柳文軒瞪眼,“怎麼樣?皇上說什麼了?”
陳世安見柳文軒很是好奇,就把在養心殿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那些疑似“父子相認”的片段。
柳文軒聽完後,摸著下巴沉思:“這麼說來,皇上對你的印象不錯?”
“或許吧。”
“那北鎮撫司那邊......”
“暫時沒事了。”陳世安不想多說,轉移了話題,“對了,我床底下那個木盒,你動了沒有?”
“我沒事動你的東西幹嘛?我又不是王貴,閑的沒事去扒灰......”
王貴:“......”
陳世安沒再多言,徑直走回自己的房間,從床底下拖出那個不起眼的木盒子。
這是當初福公公讓週三送來的,裡麵除了那塊刻著“內”的腰牌,還有別的東西。
之前一路風波不斷,他沒來得及細看,進京了又忙活著會試的事情,這盒子幾乎快要被遺忘了。
他深吸一口氣,揭開了盒蓋。
預想中的珠光寶氣沒有出現,盒內的物品簡單的令人有些髮指。
最上麵就是那個刻著“內”字的木牌,下麵壓著份明黃絹帛,在下麵是枚黑沉沉的玄鐵令牌。
他先拿起那張絹帛,入手觸感細膩冰涼,確實是宮中之物。
展開來看,內容是簡單的手諭:
“朕之七子陳世安,性情尚可。今特賜憑此令,於京城急難不法事,可持之入北鎮撫司,直訴於指揮使陸寒江。見此令如朕親臨,陸卿當酌情處置,以安朕心。欽此。”
落款處蓋著皇帝的印璽,日期卻是三年前。
看到這兒的陳世安當即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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