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師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小宇，其實我的想法也簡單，當地的地痞我已經讓他們跟著我了，當然了，我已經許給他們一些承諾。”
我不解的看著夏老師，不知道他為什麼說這些，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的，不喜歡繞彎彎。
夏老師抬頭見我看著他，他笑了笑：“暫時我的能力也隻能在當地，要是想把周圍的幾個縣全部解決掉，沒有那個能力，除非。”
“除非”兩個字出來，就是想看看對方的態度，要是認可就會問：“除非什麼？”如果不認可，就不會接茬，直接表達自己的意思。
我沒說話，林楠問：“除非什麼？”
夏老師看了一眼林楠，最後目光還是落在我身上，我沒回答，也直勾勾的看著他，夏老師說：“小宇，林總，我還是想做好，要做就做好，要麼就不錯，我在考慮要不要去見見那個幕後的大老闆。”
我點了點頭：“夏老師，咱們認識時間也不短了，也沒必要打官腔，你就告訴我做生意，還是做公益。”
夏老師臉色一下子變了，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嗨，小宇，兩者有衝突嗎？”
“有。”
我比劃兩個手指：“一，你要是公益，那麼我會考慮分成的問題，我們接受維持溫飽，大頭給你，要是你說是生意，那麼我這麼多人，人吃馬喂的也是費用，所以不一樣。”
“二，我希望你能將兩者分開，生意就是生意，不管掙不掙錢，你需要錢，我無條件的支援，要是你含糊不清，以後也會麻煩，很多人會懷疑咱們的目的，我可以不掙錢，但是不能壞了名聲。”
我說完，夏老師不說話了，我轉頭看向林楠，林楠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朝我笑了笑。
良久過後，夏老師說：“我想做生意，我會將生意的一部分來回饋這裏。”
“那就簡單了，你需要我做什麼？咱們之間怎麼分成呢？”
夏老師伸頭看向房間外，確定沒人後：“小宇，你也知道，我這裏走不開，這也是為什麼我將他們招到手，我在想你能不能幫我探一探那個背後的老闆身份。”
“那就簡單了，你要是這麼說，這個老闆的事兒，我盡量解決，但是我不敢保證能不能解決。”
“小宇，你儘力就夠了，現在這個情況，我已經非常感謝你了。”
我擺了擺手：“我先小人後君子，錢怎麼分？”
“小宇，我這麼想的，東西我負責收，價格你就按照收購價，你賣多少我不管，你看行不？”
我沒說話，看向袁磊：“村長飯還沒做好嗎？”
袁磊連忙起身：“我去看看。”
夏老師見我不說話，也沒再說什麼，林楠遞給我一根煙，我深吸一口，對林楠說：“要是沒什麼事兒，咱們明天回去吧。”
林楠點頭：“成啊，出來這麼多天了，都想媳婦了。”
我和林楠開始扯皮，晚上回到學校，學校就一間辦公室，夏老師想讓給我睡，我拒絕了，最後和林楠他們睡教室。
袁磊和唐策將凳子和桌子拚湊在一起，準備晚上在教室睡。
我和林楠坐在講台前，抽著煙，林楠說：“小宇，夏老師可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感覺他好像把咱們當傻子。”
“還行吧，最起碼沒把咱們當癡獃就行。”
林楠不服氣的說：“好傢夥，所有事兒都咱們去辦，他什麼也不出，然後還要拿大頭，不合理。”
“咳，我也是沒有辦法，誰知道會這樣？”
林楠有些不樂意：“小宇，不是我說你，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實在，看誰都是好人，你不要總是被別人的外表欺騙了麼。”
我撇了撇嘴：“大哥，我也知道，但是接觸少啊，每次都是用錢，買一些東西，我以為這個人會很好。”
林楠說：“小宇，我還真的有件事兒要和你說。”
“說說。”
林楠皺眉：“小宇，支教這個從98年才開始的，最早的一批支教，可能是就是夏老師了，我雖然不懂，但是這種第個一個吃螃蟹的人，會不會是？”
我皺著眉頭：“還真沒準，你這麼說還真的提醒我了。”
“是吧，所以我懷疑，夏老師的父母會不會是？”
“不清楚，我還真的沒有瞭解過，反正我就給他一晚上的機會，他要是繼續堅持這樣，那麼咱們就走，這幾天的費用我出。”
林楠擺了擺手：“小宇，我和你說，錢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事兒別辦埋汰了。”
“那咋辦？你也聽他說了。”
林楠點頭：“小宇，我和你算算，咱們沒來，他被地痞欺負，咱們幫忙解決，地痞給的價格，不管好壞，統一三塊錢一根，那些能賣到五塊錢的，也三塊錢，不賣？不賣都不行。”
“咱們幫他解決了這個問題，他現在是縣裏的老炮了，讓咱們搞定後麵老闆，誰都知道後麵老闆不會是個包子，當然了，在你眼裏可能是包子，但是哪怕是肉包子，還需要狗呢，都是費用，合著咱們累了一圈，給他做嫁衣了？”
我剛要說話，林楠打斷了我：“小宇，你話說清楚了，生意就是生意，不能混在一起。”
“明白，你放心，哪怕我那份不掙，可你來。”
林楠問：“小宇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跟我客氣什麼？”
“你這費力不討好的為了什麼？”
我擺出不要臉的樣：“往大了說，那是天下蒼生，往小了說，我想鍛煉下袁磊，這貨腦子不太好，所以我才找你來，你也能幫我教教袁磊。”
也不知道是我說話聲大了，還是袁磊耳朵好用，這貨來到我們兩個身後：“張總，林總。”
林楠罵了一句：“不要在別人後麵打招呼，嚇死個人。”
袁磊嘿嘿的笑：“我聽你來喊我了，我就過來了。”
林楠轉過身子：“袁磊，你怎麼看？”
“我？”袁磊搖搖頭：“我聽你倆的，你們都知道，我不喜歡動腦子。”
我給林楠一個標誌性的微笑，林楠抬手就要打袁磊，接過手舉起來還沒落下，就被袁磊抓住了：“林總，別動手哦，我怕傷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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