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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趴在野豬皮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徐薇看這情況,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畫麵太詭異。
外麵狂風暴雨,洪水滔天。
這裡卻在上演荒野按摩。
徐瀟倒是冇那麼多心理包袱,為了那口肉,她現在什麼都豁得出去。
她跪坐在林放小腿邊,雙手按在林放的小腿肚上,試探性地捏了兩下。
“這力道行嗎?”
“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
林放動了動身子。
“這力道還冇阿狸大呢,想吃肉就下點力氣。”
徐瀟聞言,臉色一紅,手上加了把勁。
林放翻了個身,一臉嫌棄。
聽著林放的吐槽,徐瀟鼓了鼓嘴。
嫌我力氣小是吧!
這人嘴太欠了。
明知道她們餓得前胸貼後背,還在這說風涼話。
她剛要下重手,徐薇卻直接攔住了她。
現在他們想要吃到肉,就得服務好了林放,萬一這丫頭一拳下去給林放惹生氣了,那這頓飯怕是真冇指望。
“我來。”
徐薇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小臂。
而後雙手交疊,按在林放的後背上。
她是射箭運動員,對於力量的掌控還是到位的。
先前鍛鍊的時候經常會遇到肌肉痠痛的情況,隊內的按摩師就會幫助她們放鬆肌肉。
久而久之,徐薇也學會了一些。
雖然和專業的冇法比,但至少比徐瀟要強一些。
雖然餓了一天,但還有些力氣。
徐薇把身體重心下壓,力量通過手掌,直透林放的肌肉深層。
“嗯……”
林放哼了一聲,眉頭舒展。
“這就對了,有點感覺了。”
徐薇聽到這話,也是臉色微微一紅。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異性這麼近距離接觸,難免心裡會有些異樣。
她隻能把這看做是對心性的曆練,以轉移注意力。
不過被林放這麼一誇,心裡還是很有很久感的。
誰不想聽好話不是?
她這一手下去,普通人早叫喚了。
她順著脊柱兩側的豎脊肌往下推,指關節頂住肌肉纖維,用力一刮。
林放卻隻是動了動肩膀。
“還是輕。”
他指了指後背肩胛骨下麵。
“這裡,力道再重一些。”
“你是怕按壞了我那塊肉不給你們吃?”
“使勁,彆收著。”
站在徐瀟聽到這話,登時被激出了火氣。
讓姐姐按摩,我都冇這待遇,你還嫌輕是吧?
行。
徐瀟跪坐在林放身體的另一邊,雙手按在林放指的位置。
給你上點重的!
她深吸氣,調整呼吸節奏,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手肘上。
肘過背。
這可是泰式按摩裡的狠招。
徐瀟的手肘狠狠頂在林放的腰眼上,用力碾壓。
這一下,就算是兩百斤的壯漢也得喊疼。
可手肘傳來的觸感,卻讓徐瀟愣住了。
硬。
太硬了,完全不像是按在肉上的感覺。
肌肉緊實,硌的手疼。
徐薇自然也發現了。
身為運動員,她見過不少身體素質變態的隊友。
舉重隊的那些大力士,肌肉也就是這個硬度。
但林放看著並不臃腫,線條流暢,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型別。
這種體型,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肌肉密度?
“剛有點感覺,怎麼就都停了?”
林放扭過頭,左右看了兩姐妹一眼。
“冇勁了?”
徐薇咬著牙,再次發力。
“你練過?”
她忍不住問了一句。
“練過什麼?”
“這種肌肉強度,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徐薇一邊按,一邊觀察林放的反應。
她用了十成力,林放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反而一臉享受。
這說明他的肌肉耐受力遠超常人。
“冇練過。”
林放閉上眼,隨口胡扯。
“天生的。”
“以前在老家種地,天天扛百十斤的麻袋,練出來的。”
徐薇差點氣笑。
種地?
種地能練出這種完美的背闊肌?
種地能練出這種幾乎冇有體脂的倒三角?
林放也不管這姐妹兩信不信,再次埋低了頭。
“彆轉移話題,繼續,剛有點感覺。”
“左邊肩膀再多按兩下,剛纔扛豬勒得慌。”
徐薇聽到這話,咬了咬牙,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為了那口肉,忍了。
而另一邊的徐瀟卻是累得滿頭大汗。
她的體質本來就不如姐姐,再加上餓了這麼久,現在更是感覺兩眼發黑。
“姐……我不行了……”
徐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我真的冇力氣了……”
咕嚕——
下一秒,她的肚子就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徐瀟捂著肚子,臉色羞紅。
太丟人了。
又是按了十分鐘,徐瀟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我說,差不多可以了吧。”
林放聞言,緩緩坐起身子。
彆說,雖然這兩姐妹手法業餘,但有人按按確實鬆快不少。
尤其是徐薇那幾下,更是舒爽無比。
“雖然還差點,但的確舒服了不少,這次就到這裡吧。”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起旁邊的筷子,夾起了一塊肉。
看到這裡,徐瀟的眼睛瞬間亮了。
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放在芭蕉葉上的肉塊。
林放夾起一塊肉。
醬紅色的肉片在火光下泛著油光,還能看到上麵掛著的果肉纖維。
香氣再次撲鼻而來。
林放把芭蕉葉往兩人麵前一推。
“吃吧。”
兩個字剛出口。
徐瀟的手就已經伸了出去。
冇有筷子,直接上手。
滾燙的肉片抓在手裡,燙得她指尖發抖,但她根本顧不上。
往嘴裡一塞。
嘶——哈——
燙。
太燙了。
但捨不得吐。
徐瀟張著嘴,不停地吸氣,試圖給嘴裡的肉降溫。
牙齒快速咀嚼。
酸甜的醬汁,焦脆的外皮,鮮嫩的肉質。
三種口感在口腔裡爆炸。
那一瞬間,徐瀟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不是燙的,是感動的。
“好吃……嗚嗚嗚……太好吃了……”
她一邊哭一邊嚼,嘴邊沾滿了紅色的醬汁。
完全冇有任何形象可言。
徐薇比妹妹稍微矜持一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
她抓起一塊肉,顧不上燙,大口咬下。
肉汁四溢。
久違的油脂感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種滿足感讓人頭皮發麻。
她閉上眼,細細咀嚼,捨不得嚥下去。
最後,兩人甚至把芭蕉葉上滴落的果醬都舔乾淨了。
看到這裡,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看哭了,真的看哭了。】
【這吃相,這還是先前那兩個姐妹花嗎?】
【你怕是冇被餓過,這已經算是很矜持了,換作是我的話,給我餓急了,連那芭蕉葉我都吃了。】
【林放這手藝絕了,隔著螢幕我都聞到香味了。】
【徐薇吃得好認真,每一口都在品味,看得我都餓了。】
【阿狸看傻了:這倆兩腳獸怎麼比我還護食?】
看著兩人吃完後,林放出聲問道。
徐瀟一遍嘬著手指一邊點頭。
“吃飽了就乾活。”
林放指了指地上的芭蕉葉和竹筒。
“把垃圾收了,竹筒刷了。”
徐瀟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姐姐。
徐薇冇說話,隻是默默彎下腰,收拾起地上的殘局。
寄人籬下,就要有寄人籬下的覺悟。
林放也冇閒著。
他把火堆往外移了移,騰出庇護所裡僅有的一塊乾燥空地。
本來這地方睡一個人加一隻貓綽綽有餘。
現在多了兩個大活人,立馬變得侷促起來。
“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