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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把竹勺扔回陶罐裡。
“行了,彆看了,趕緊試用一下,有問題我再改。”
徐瀟推著徐薇走進去,順手拉上木門。
直播間裡,觀眾看到這廁所,全都驚呆了。
【不是,荒野求生建獨立衛浴?這小子真的是來度假的吧?】
【我現在還冇條件用上獨立廁所呢,林放這是不是有點紮心?】
【學學隔壁阿三哥,人家可是直接乾拉的,連樹葉都不用。】
【你還彆說,這廁所看著還真不錯。】
……
下午。
氣溫稍微回升了一點。
徐薇蜷縮在正房的火炕上,雙手死死捂著小腹。
額頭滲出一層冷汗,整個人抖成一團。
生理期的疼痛加上前幾天的過度勞累,讓她現在極其虛弱。
林放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提著一把磨刀石和那把捲刃的兵工鏟。
他走到炕邊坐下,將一點清水灑在磨刀石上,開始用力打磨鏟刃。
林放轉過頭,掃了一眼縮在角落的徐薇。
“你這狀態不行啊,整個人虛脫了一樣。”
“不就是流點血,至於疼成這樣?”
徐薇猛地抬起頭,抓起旁邊的一個乾草編的枕頭,直接砸向林放。
“你懂什麼!你個混蛋!”
林放側身避開枕頭,枕頭砸在門框上,乾草散落一地。
徐薇眼眶微紅,竟是被疼的流出了眼淚。
越哭越覺得委屈,這幾天擔驚受怕,吃不好睡不好,現在還要被這個直男嘲諷。
林放愣在原地,雙手停在半空。鏟子掉在黃泥檯麵上。
他殺過猛獸,蓋過房子,遇到任何危險都能冷靜應對。
但麵對一個突然崩潰大哭的女人,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是,你哭什麼?”
林放往前走了一步。
“彆過來!”
徐薇抓起另一塊木板砸過去。
林放接住木板,丟在地上,退後兩步。
這生理期的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妥妥的母老虎一個,心情陰晴不定的!
徐瀟從外麵跑進來,看到徐薇在哭,立刻跑過去抱住她。
“姐,怎麼了?”
徐薇靠在徐瀟肩膀上,哭得更凶了。
林放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向蹲在門檻上的阿狸。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捏住阿狸的後頸皮,將它提了起來。
“去,哄哄她。賣個萌什麼的。”
林放手臂發力,直接把阿狸扔向火炕。
阿狸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丟了出去。
而後它在空中調轉了身形,穩穩落在炕沿上。
它湊到徐薇身邊,聞了聞。
的確很暴躁。
阿狸回頭看了一眼林放,又看了看哭泣的徐薇。
它直接轉過身,跳下火炕,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喵嗚。
本喵纔不乾這苦差事。
林放站在原地,歎了口氣。
“女人真是麻煩。”
他轉身走出正房,來到院子裡。
撿起地上的一截廢棄的楠竹和幾塊青金木邊角料。
林放坐在石桌旁,抽出多功能刀,開始削了起來。
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裡,都是瞪大了雙眼。
看直播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林放束手無策的樣子。
【放哥慌了!他居然慌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放哥居然怕女人哭!】
【直男癌晚期,哪有這麼跟女孩子說話的,活該被罵。】
【他這是在乾嘛?削竹子?準備做個搓衣板跪下道歉?】
【搓衣板倒是不像,我覺得林放隻是覺得有些尷尬,想要找些事情做。】
……
林放這邊。
他冇有理會房間中的兩人,隻是自顧自的削著手裡木條。
刀刃切入青金木,木屑飛濺。
他切下四個圓形的木片,在邊緣刻出均勻的鋸齒,做成齒輪。
接著,用細長的竹簽穿過齒輪中心,作為傳動軸。
又削出一根長條形的竹片,利用楠竹本身的韌性,充當發條彈片。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冇有任何停頓。
不到二十分鐘,一個精巧的玩具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是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頭小人,雙手舉著一根竹棍。
底座是一個齒輪傳動裝置。
林放試著轉動底座的搖柄。
木頭小人立刻開始揮舞竹棍,動作滑稽,甚至還能做出翻跟頭的動作。
林放拿著木頭小人,重新走進正房。
徐薇的哭聲已經小了很多,靠在火炕上抽泣,徐瀟在旁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林放走到炕邊,把木頭小人放在黃泥檯麵上。
“喂,看這裡。”
徐薇偏過頭,不想理他。
林放伸手捏住底座的搖柄,快速轉動。
木頭小人開始瘋狂揮舞竹棍,雙腿在空中亂蹬,接著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然後繼續揮棍。
動作極其滑稽誇張。
徐瀟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大哥,這是什麼?”
徐薇聽到動靜,轉過頭。
視線落在那個翻跟頭的木頭小人上。
小人的腦袋被刻意雕刻成了林放自己的模樣,甚至連髮型都一模一樣。
看著那個頂著林放腦袋的小人被竹棍不斷敲打自己的腦袋,徐薇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眼淚還掛在睫毛上,鼻涕冒出一個泡。
徐薇趕緊伸手抹掉眼淚,抓起木頭小人。
“幼稚!無聊!”
林放聳了聳肩。
“不哭了就行,這玩意送你了,無聊的時候就轉幾下,權當打我出氣了。”
徐薇握著木頭小人,低著頭,手指撥弄著底座的齒輪。
“誰稀罕。”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並冇有鬆手。
於此同時,直播間中的觀眾也都看傻了。
【臥槽!這哄女孩的手段,絕了!自己做個捱打的木偶!】
【放哥不僅會建房子打鐵,還會做手辦?這木工活絕了!】
【這玩意真的是能用手搓出來的?】
節目組演播廳。
何靈看著畫麵中的小人,也是微微一笑。
“看樣子林放暫時解決了這個問題,不過還是那個問題,林放到底要如何解決溫度不夠問題。”
“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林放接下來的比賽就很輕鬆了。”
布魯斯搖了搖頭。
“我不認為林放能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這不是能力問題,而是環境問題。”
“林放的準備已經很充足了,在這種環境下,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將溫度再提升。”
……
畫麵一轉。
湖心島邊緣的灌木叢裡。
穆罕穆斯和穆罕穆克趴在地上,穆罕穆克手裡抓著一把發黃的野菜,塞進嘴裡用力咀嚼。
苦澀的汁液順著喉嚨流下,刺鼻的草腥味衝得他直翻白眼。
就在這時候,穆罕穆斯忽然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營地的方向,麵色一滯。
穆罕穆克也停下咀嚼的動作,同時轉頭看向營地的方向。
“哥,你聽到了嗎?”
穆罕穆斯吐出嘴裡草,吐了吐嘴裡發澀的苦汁。
“那是什麼聲音?”
穆罕穆克伸長了脖子,將嘴裡的雜草奮力嚥了下去。
“好像是女人的笑聲,那幾個傢夥在乾啥呢?”
“我們在這裡吃草,他在那邊逗女人笑?”
“這還是正經節目嗎?”
穆罕穆斯一巴掌拍在穆罕穆斯的後腦勺上,隨後從地上拔了一些草,抖去草根的泥土,塞進了嘴裡。
“閉嘴!留點體力。”
“現在咱們都已經到吃草的地步了,你還關心這個。”
“你管他乾啥呢,咱們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想辦法把他們那些物資合理的搶過來,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