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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找來一張乾淨的寬大芭蕉葉,將這些棉布包包起來,轉身走向了徐薇的方向。
“喏,拿去用吧。”
林放把包裹遞過去。
徐薇有些詫異。
“這是什麼東西?”
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綁在外麵的藤蔓,翻開葉片。
赫然是十幾個縫製平整的布包。
棉布是她之前穿過的備用T恤,裡麵填充著蓬鬆的劍麻絮,縫線細密均勻。
徐薇看了一眼林放,又看了一眼手裡的布包。
在這連飯都吃不飽的荒野,這男人居然做出了衛生墊。
“這……這個……”
徐薇一時間有些語塞,麵色負責的看向林放。
“你連這個都會做?”
“基本常識,也不難。”
林放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草木灰吸水殺菌,棉布煮過消毒,湊合用,比你用樹葉強。”
“這些物資反正放著也是放著,正好就拿來用了。”
聞言,徐薇把包裹抱在胸前。
“謝謝。”
徐薇低下頭,吐出兩個字。
林放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
“這幾天你不用乾活了,劈柴,挑水,搬石頭的活,讓徐瀟去乾。”
“你就燒燒火做做飯得了,萬一真出個什麼好歹,觀眾還以為我真剝削你們呢。”
徐薇猛地抬起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男人平時變著法子壓榨她們,今天居然主動給她放假。
“你……”
徐薇張了張嘴,剛想說點感動的話。
林放身子前傾,湊近了一點。
“彆高興得太早,給你放假是怕你失血過多暈倒,耽誤進度。”
“等你這幾天大姨媽走了,有的是活給你乾。”
徐薇感謝的話直接憋了回去,麵色漲紅。
她就知道,這傢夥冇安好心!
心裡剛升起的那點感動瞬間消失,徐薇一把抓過布包,緩緩站起身。
“誰要你假好心!”
徐薇轉過身,大步跑向後院。
徐瀟蹲在灶台邊,添了一把柴火,轉頭看向林放。
“林大哥,你乾嘛總氣我姐,她其實挺感激你的。”
“我隻看重勞動力價值。”
林放站起身,走向院子中央。
湖心島的礦脈暫時冇法大規模開采,高爐炸了需要重新規劃耐火材料。
這幾天出不去,閒著也是閒著。
林放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旁邊的木架上,**著上半身。
這幾天頓頓吃鐵甲犀肉,海鮮和高糖分的紫皮薯,體內積攢了大量的能量。
如果不通過高強度訓練消耗掉,這些食物就會變成脂肪掛在身上,身體機能反而會變得遲鈍。
也該鍛鍊鍛鍊了。
林放走到院子中央,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膝蓋微屈,重心下沉。
八極拳,起手式,架龍樁。
隨後,林放右腳猛地向前踏出,腰部發力,右拳順勢擊出。
緊接著是貼山靠。
肩膀猛地撞向側方的一根用來晾衣服的粗壯木樁。
木樁從中間斷裂,上半截直接飛出三米遠,砸在院牆上。
林放動作不停,步伐變換。
從剛猛的八極拳轉為太極的纏絲手。
雙手在半空中畫著圓弧,動作看似緩慢,卻勢大力沉。
主直播間內。
大螢幕上播放著林放練武的畫麵。
何靈盯著螢幕,嘴巴微張。
“林放選手這是在……練武?”
布魯斯雖然冇練過,但是作為部隊成員,也聽說過華夏的八極拳和太極拳。
“這種發力技巧很巧妙,動作看似緩慢,但是卻剛勁無比。”
“這就是你們華夏人說的,繃勁和柔勁,果然精妙。”
“如果能將這力量用在格鬥訓練之中的話,說不定會有大用。”
一旁,楊米看到林放的完美身,雙眼直冒光。
“哇哇哇,這身材絕了,林放還是單身嗎?我有個想法想要和他聊聊。”
邊上,張芳看到就差流口水的楊米,輕咳一聲。
“咳咳咳。”
楊米聽到聲音,也是反應過來,這是現場直播。
而她作為公眾人物,更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但是話雖這麼說,林放真的好帥啊。
這顏值,這身材,就連幻想都想不出來。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楊米的表情,都是直呼正常。
【這也不能全怪楊米,主要是放哥的身材的確好,而且長得還帥。】
【林放到底是怎麼長的這麼帥還這麼完美的,我都要愛上他了。】
【兄弟,你說你是成都來東北旅遊的,快!】
【庸俗!你們隻看中了放哥帥氣的外表,我看中的是他內在的品格。】
此時,櫻花國的觀眾看到林放直播間的熱度突然增高,也進入了直播間。
剛進來,就看到林放正光著上身打拳。
作為一個男人平均身高不超過一米六的國家,林放的身材還是太降維打擊了。
【這隻是花架子而已,遇到真正的猛獸,這種慢吞吞的動作根本冇用。】
【山本君的居合斬纔是最強的實戰武術。】
華夏觀眾立刻反擊。
【你看,你又急,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放哥這實力放在你們國家那得當國寶供起來。】
【山本君?就是那個磨了七天木棍,最後被放哥幾分鐘秒殺的侏儒?】
【我聽說你們有一招叫切腹自儘啊,讓山本出來展示展示?】
【山本!我曰你仙人。】
……
院子裡。
林放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青石板上。
阿狸蹲在屋簷上,低頭看著下方揮汗如雨的林放。
喵。
鏟屎的又發瘋了。
它轉過身,跳進儲藏室,去檢視那缸正在發酵的葡萄酒。
這時候,徐瀟端著一盆洗好的野菜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院子裡的林放,緩緩停下了腳步。
徐薇處理完個人衛生,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從後院走過來。
她停在迴廊的木柱旁,視線落在院子中央的林放身上。
看著林放結實的肌肉,徐薇靠著木柱,心跳頻率逐漸加快。
她回想起剛纔林放遞給她棉布包的場景。
那個嘴毒的男人,居然會花時間專門給她做衛生墊。
“等你這幾天月事走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這句話突然在她腦海裡冒了出來。
徐薇臉頰迅速升溫,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好好收拾?怎麼收拾?
是讓她去砍樹挑水,還是……
徐薇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麵甩出去。
但視線卻不受控製地停在林放結實的腹肌上。
這男人,認真起來的樣子,確實挺帥的。
林放收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走到水缸邊,拿起竹瓢舀起一瓢涼水,直接從頭頂澆了下去。
水流順著頭髮流過胸膛,沖刷掉身上的汗水。
“看夠了嗎?
”林放把竹瓢扔回水缸,轉頭看向迴廊下的徐薇。
徐薇猛地回過神,慌亂地移開視線。
“誰……誰看你了!我是在看那根被你撞斷的木樁。”
“那是晾衣服用的,你弄斷了我們怎麼晾衣服?”
林放拿起搭在木架上的衝鋒衣,隨意擦了擦頭髮。
“再砍一根就是了,島上最不缺的就是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