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岑夏剛說完,就聽到院子門口傳來潑水聲。
商池硯端著水盆看著她,眸底的情緒起伏翻湧。
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商池硯身後走了出來,看到槐樹下的岑夏滿是驚喜。
“岑夏姐,你也來參加荒野求生了!”
蘇清棠正是網友口中商池硯的青梅,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半年前回國宣佈出道。
她熱情的朝岑夏跑來,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特意讓池硯哥帶我來體驗生活,早知道你也在,我們三個人就一起組隊了。”
看到岑夏在槐樹邊的臨時庇護所,蘇清棠滿眼心疼。
“駝峰山晝夜溫差大,你這裡連個火都沒有,去我們院子裡住吧。”
“不用了,那是你們的庇護所。”岑夏婉言謝絕。
蘇清棠有些為難,商池硯冷冷掃了岑夏一眼。
“棠棠一片好心邀請你,難不成還要我們三顧茅廬地求你?”
蘇清棠輕輕推了他一下,語氣帶著撒嬌。
“硯池哥,你嚇到岑夏姐了。”
說著她又不由分說挽著岑夏的手,往院子裡走。
“岑夏姐,你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嶺,我真的不放心,就當我求你了,跟我們過去吧。”
岑夏剛要說話,卻倏地打了個噴嚏。
為了不僵持在這兒,她隻能同意。
“麻煩你們了。”
她跟著他們走進槐樹塢的院子。
堂屋亮著燈,火爐裡燒著柴火,看起來溫馨又溫暖。
幾個人圍爐煮茶,同框直播入鏡。
蘇清棠給岑夏倒了一杯溫水,又八卦問她:“岑夏姐,你事業上升期,為什麼突然宣佈退圈啊?”
“我當初回國進入影視圈,就把你當做了人生目標,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樣成為影視天後。你這突然退圈,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岑夏攥緊手裡的火鉗,看著‘劈裡啪啦’燃燒的木柴回答她。
“在聚光燈下太久,我隻是想回歸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蘇清棠還是很好奇:“你既然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為什麼還要參加完這場真人秀再退圈?”
她在岑夏和商池硯的身上來回掃視,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是不是真的如網上所言,你是來追夫的?”
就連商池硯也朝岑夏看了過來。
岑夏搖了搖頭:“不是。”
“駝峰山是我的故鄉,這些年不管走南闖北多遠,兜兜轉轉,隻有這裡纔是我的終點。”
蘇清棠怔愣好半天,她才轉眸看向商池硯。
“池硯哥,你知道這是岑夏姐的老家嗎?”
商池硯轉動著茶壺,沒有抬眼看那邊。
“事不關己,沒去瞭解。”
短短幾個字透著的疏離,顯而易見。
蘇清棠也不好再多問,沉默著喝起了茶。
晚上11點,直播結束,小玉回了節目組,蘇清棠也去了房間休息。
商池硯見岑夏起身,薄涼的話語又灑了出來。
“退圈直播打造寒門學子扶貧家鄉人設,影後不愧是影後,博流量確實有一手。”
“既然你說駝峰山是你的家,你又何必屈尊降貴和我們擠在這小破房。”
他話裡話外的驅趕再明顯不過,岑夏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你趕,我本意也是想離開這裡,不做你們的電燈泡。”
說完,岑夏往院子外走去。
商池硯沒說話,卻跟在她身後。
院子裡漆黑一片,岑夏跨過門檻時不慎踩到一塊石頭。
一個踉蹌,口袋裡的藥瓶滑落到地上,滾了幾圈停在了商池硯的腳邊。
不等岑夏轉身去撿,他已經撿了起來。
看到瓶子上的英文字母,商池硯臉色倏地一變。
“這是全球首個PROTAC類抗癌藥物,你怎麼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