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伸手,擦掉了宋淮安眼角的淚。
“你哭什麼?”
宋淮安一愣,過了一會兒才說:“是我沒保護好你,對不起。”
“阿淮,你很好,沒有對不起我。”岑夏握著他的手,望著他的眼睛,稱呼也從連名帶姓換換成了更親昵的叫法。
宋淮安似乎總是對她說對不起,明明他對她已經夠好了,卻還是覺得對不起好。
宋淮安摸了摸岑夏的腦袋,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岑夏,我愛你。”
“宋淮安,我也愛你。”這是岑夏第一次對宋淮安說‘愛’這個字。
黑暗裡,宋淮的眼睛很亮,把岑夏在懷裡抱緊,聲音也帶了幾分暗啞。
“好了,快睡吧。”
他們相擁而眠,第二日起床吃早飯時。
岑夏才知道,昨晚宋淮安對商池硯做了什麼,他把人綁在花園的樹上,淋了一晚上的雨,這次人是真的昏了過去。
宋淮安又拿水將人潑醒,眼神裡發了狠。
“以後再敢騷擾夏夏,我一定會讓你在莫斯科徹底消失。”
隨後,又將人丟在了彆墅外麵,恢複了往日翩翩君子的模樣。
岑夏笑道:“原來平日裡溫和的宋導,實際上竟然是個笑麵虎,要是圈子裡人知道,肯定會大跌眼鏡。”
以前她一直以為宋淮安是個溫柔的人。
但是這幾次的見證,她才發現他從來都不是溫潤如玉的性格。
宋淮安沒有否認,反而問她:“你怕我?”
他傾身靠的離岑夏很近,呼吸都落在她臉上。
明明是帶著點引誘,可岑夏分明看見他眼底的小心翼翼和試探,連帶著還有幾分看不見的討好。
她忍不住扯住他的領帶,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宋淮安的喉嚨裡順勢發出引誘的聲音。
“嗯……”
像是慵懶的小貓發出的呼嚕聲,引誘人去摸它的腦袋。
不等岑夏反應,宋淮安就加深了這個吻,他把人抱在懷裡,虔誠的像是對待這世間最美好的珍寶。
手機鈴聲陡然響起。
岑夏瞥了一眼,是商池硯的電話。
她一抬頭,就看到大門外悲痛欲絕的商池硯。
他像是受了某種打擊,眼底含著絕望,似乎還有淚珠滑落。
宋淮安順著岑夏的視線看了過去,但很快他就轉過她的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一把將她抱回了彆墅。
徹底的隔絕了商池硯的視線……
岑夏和宋淮安領證辦婚禮,行雲流水。
因為她從前的身份,他們的婚禮不算大,隻邀請了幾個知心朋友,還有宋淮安的父母。
但她精心佈置,挑選婚紗,給了自己一個夢幻而安靜地婚禮。
讓人覺得平淡中帶著踏實。
當初她和商池硯結婚,被媒體和網友們譽為世紀婚禮。
婚禮辦的很大,現場有無數媒體記者,和行業內的好友,一路下來吵吵鬨鬨,反而更像是一場聚光燈下飾演的愛情,少了幾分真摯。
最後結果,也的確不儘人意。
隻是沒想到,這次的婚禮上,商池硯也來了。
他很憔悴,臉頰也瘦削了很多,麵色皓白,眼下有淡淡烏青。
看起來,像是秋日裡落敗的枯枝。
但這一次,他站在大廳門口,岑夏身穿婚紗站在舞台中央。